第116章 大皇子谋划失败
大皇子捧着盖好国玺印章的退位诏书,,激动得身体微微颤抖,双眼发红,癫狂地笑着。
"哈哈哈哈哈哈......诏书到手了。"
司岚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皇帝!朕现在是皇帝了。"
他几乎是喊出这句话来,像是要让整个世界都知道一样。司岚修挺起胸膛,脸上洋溢着得意和骄傲。
"朕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
"来人,给朕更衣。”
“然后随朕去城墙上会会朕那意图谋逆的三弟。"
他沉声吩咐道。
然而,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应声,也没有一个人上前有所动作。
周围除了大皇子的笑声,再无其它声音,寂静的很。
这让大皇子感到有些诧异,他停下笑声,皱起眉头,看向四周。
"怎么回事,朕的命令你们胆敢不听?"
司岚修瞪着周围的侍卫,眼中闪烁着怒火。
然而,那些侍卫们却一个个直视前方,并不看他一眼,仿佛对他的愤怒毫不在意。
“大皇兄怎么如此心急,刚拿到父皇的退位诏书,就立马等不及要代替父皇上位了?现下就连'朕'都自称上了。”
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一道身影从梁柱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这人赫然便是那个本应该在城墙下率领大军围宫的三皇子司岚砚。
司岚砚嘴角微勾,眼中带着戏谑和不屑,一步步走向司岚修。
司岚修脸色大变,满脸的不敢相信。
“司岚砚!怎么是你?”
“你是怎么进来的?”
司岚砚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司岚修,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本王自然是走进来的。”
“大皇兄莫非以为,你的那些私兵,真能困住本王不成?”
司岚修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紧紧握着诏书,怒视着司岚砚。
“不可能!”
“明明刚才你还在宫门外,站在大军前面。”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避开我的人,进到御书房里,还控制住了我的人。”
司岚砚轻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大皇兄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啊。”
“现下就连眼神都不好使了。”
“宫门外率领大军的,明明是本王的二皇兄,本王一母同胞的哥哥司岚夙。”
“大皇兄怕不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连自己的两个弟弟都分辨不出来了吗?”
司岚修听到这话,心下一颤。
刚刚去城墙上看的急,见到将皇宫围起来的是本应该在城外驻扎的大军,就下意识的以为那个打头的将领是司岚砚。
所以并没有细看,再加上城墙高远,大军的马蹄溅起的灰尘使得空气变得雾蒙蒙的,所以司岚修彻底把人认错了。
“可就算是带领大军的是司岚夙,那你又是怎么混进来的?”
“还有,我留在御书房看守的人,明明是我带来的私兵,我连御林军统领卫成的人都没用,你又是怎么让他们听命于你的?”
司岚砚缓缓踱步,手持长剑,步步逼近。
“本王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大皇兄的养的人听命于本王。”
“既然他们不听本王的话,那就只能都杀了,然后再换上本王的人咯。”
“大皇兄可以私自圈养私兵,难道就不允许本王也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吗?”
周围司岚修留下负责在御书房内负责看守皇帝的人,都被处理完 丹羽一行斩月阁的叛徒 的炎藏和影卫营等人悄悄潜入进来。
趁着司岚修去往城墙上时,将他们悉数斩杀,并且都换成了影卫营里的人。
司岚修带来的私兵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对于皇宫内部的结构不甚了解。
所以司岚砚带着影七,悄悄潜入皇宫侧面的一处偏僻的宫殿。
又默默的、不动声色的一路潜入到御书房屋顶,待御书房内都是自己人之后,才跳进了御书房内。
司岚砚带给了皇帝软筋散的解药,和着清茶,让皇帝服下,才让皇帝可以活动手脚。
不过司岚砚还未和皇帝有其他的交流,司岚修就匆匆的带着人又回来了。
回来之后就是拿着匕首,逼迫皇帝交出国玺。
皇帝知道周围都是司岚砚的人,况且自己服下的的软筋散解药也已经渐渐的发挥了作用。
皇帝已经放下心来,知道司岚修此行必然无功而返,所以干脆不再抵抗,起身拿出了国玺。
“不然大皇兄以为,父皇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那么爽快的把国玺交给你。”
“自然是因为已经知道了大皇兄现在没有丝毫胜算,才会拿出国玺,满足你死到临头前的愿望。”
司岚砚的话让司岚修心中一惊,他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司岚砚。
然而,此时已经太迟了。
司岚砚步步逼近,司岚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来人!”
司岚修欲冲着门外大喊,叫自己在殿外把守的人进来,还未说完,就被司岚砚打断。
“本王在此奉劝大皇兄,还是不要惊动外面那些人的好。”
“毕竟大皇子可是清楚的很,外面的人进来的速度,可远远比不上本王手中的剑。”
“若是这剑不小心伤到了大皇兄,让本王可怎么跟外面那些,大皇兄的人交代哦。”
听了这话,还有看到司岚砚手中微微举起的长剑,司岚修喊人的话被硬生生的憋回了嗓子里。
司岚砚看到大皇子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
“大皇兄,请吧。”
司岚砚挥了挥手,影七司岚砚从身后走了出来,用托盘端着一杯下了软筋散的茶。
“大皇兄尝尝本王亲自给你准备的茶。”
司岚修明知道那茶里肯定是被司岚砚加了东西,但是在司岚砚咄咄逼人的态度下,自己又处于劣势,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仰头喝了下去。
但是司岚修仍旧不死心。
他把盖了国玺印章的退位诏书塞进自己的怀里,细细的保存起来,心中留有一丝幻想。
只要退位诏书还在,只要人没死,一切就都有可能。
司岚砚看着大皇子塞退位诏书的动作,并没有多说什么,没有去理会,也没有让大皇子把诏书交出来。
“大皇兄请坐吧,想必父皇应该也有话,想要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