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重生爬床夜,好孕娇妾勾太子破戒第46章 你看,孤行不行0%

第46章 你看,孤行不行

被迫缩在裴玄宴的怀中,秦簌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能清晰感受到有个东西,一直抵着她!

说难受,倒也还好。

主要是它存在得太过于明显,隔着薄薄的布料,温度仿佛都传递了过来。

可裴玄宴的话,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里。

耳垂被咬了一下,秦簌簌整个人跟被雷劈到一般,右侧的身子几乎都软了,口中也下意识嘤咛了一声。

那声音轻轻地,并不算太响。

却清晰落入裴玄宴的耳中。

等秦簌簌清楚听见属于自己的声音时,她猛然将自己的嘴巴给捂了。

这一回,不用裴玄宴的动作,秦簌簌便已埋进他的胸口之中。

装死。

任裴玄宴再多的动作,她都没有再给任何的回应。

看着怀中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女人,裴玄宴着实是有些发笑。

若是说她怕了,那她还往自己怀里躲。

可若是说她不怕吧。

这样子,倒也不像。

裴玄宴即便见过再多的女人,可与他这般亲昵的,却也只有秦簌簌一个。

他那一双漆黑的瞳孔,一闪而过温柔,却没叫秦簌簌察觉到。

“呵。”

裴玄宴戳了戳秦簌簌的头顶。

秦簌簌不动,再度装死。

铜鹤灯盏里,红烛已经燃到底了。

缓缓,慢慢地燃尽最后一小节。

而后。

“啪嗒”一声,整个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

窗牖方才是从外边被支起的,如今整个殿内唯一的光源,便是从窗户这儿流进的月光。

洒在地面上,柔和得过分。

秦簌簌背对着屏风,面对着窗,能察觉到外头渗透进来的光亮,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清面前的人。

裴玄宴的面容隐于黑暗之中,叫人看不真切。

可那一双眼睛,在黑夜之中却更加的骇人。

一对视上,秦簌簌便有些后悔了。

她应该继续刚才的装死,而不是抬起头来,想趁着屋子里黑了,便浑水摸鱼。

只是...裴玄宴已经不给她丝毫后悔的余地了。

他弯下身,一下将秦簌簌给横打抱了起来。

在裴玄宴的面前,秦簌簌的重量,和小鸡仔差不多,即便秦簌簌挣扎,裴玄宴也能稳稳当当地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挣脱不了分毫。

秦簌簌有些受不住了,双手紧紧扶住裴玄宴的肩头。

偌大的失重感叫她头晕目眩,还没等她适应好,下一瞬,自己便被丢到了大床上。

相比于书房厢房中那张拔步床,不得不说,裴玄宴寝宫中的床更大、也更软。

紫檀木的床架阔达丈余,四面立柱雕着极简的云纹,不似寻常富贵人家那般繁复堆砌,却透着股不动声色的矜贵。

秦簌簌觉得,即便是上头平躺着六七个人,也是完完全全够的。

只是...

不对!

后殿的烛光并未熄灭,只是裴玄宴方才将她扔到床上后,顺手将床幔也一并扯了下来。

遮住了外边刺眼的光,却给里边增添几分朦胧之感。

秦簌簌攥紧了自己的衣裳,看着满是侵略性的太子殿下,她费尽心思往后挪动。

即便是没有前世的记忆,便是在上一回,虽然没做到最后一步,可她也体会到了裴玄宴的“勇猛”。

若是今日...

秦簌簌眼神中浮现了一丝恐惧的神情。

天啊,她不会死在床上吗?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意图,裴玄宴眸色微凝,仿若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事实也的确如此。

裴玄宴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脚踝。

方才在将她丢在床上时候,裴玄宴便已经顺带着将她的鞋袜都扔出去了。

手心中细腻的触感,叫裴玄宴喉咙都有些发紧,她的肌肤太白了,不似那种常年不见光的冷白,是那种微微带着粉的瓷白,粉腻的肌肤,若不是他稍稍用一些力道,便会 从手心之中滑出。

可若是他力道再大些,便能轻而易举在上边留下一道道印子。

裴玄宴出神之际,却不知秦簌簌也正看向他。

裴玄宴与京城之中附庸风雅的书生不同,平日里一袭玄色衣裳时,身形便已极为好看,松形鹤骨,清俊挺拔。

可等他一层层将衣裳脱/干净后,那隐藏在其下,铺天盖地的独属于男人的气息,如今才如潮水一般涌现上来。

宽肩窄腰,蜂腰猿背。

紧实的肌肉线条如同绵延起伏的山脉,叫人看着都口干舌燥。

只是...

肩上、胸前、后背。

已经沉积成暗色的伤痕,错落地散在他的身躯之上。

这是裴玄宴当初在战场上得来的荣耀。

他的太子之位,可不是在朝堂之上随意附和父皇几句,指点朝政几日便得来的。

是他一战一战、将皇祖父丢失的城池一个个打回来的。

秦簌簌盯得久了,指尖微微发颤,迎着裴玄宴那晦暗不明的目光,她伸出手来,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

那一处仿佛带着火焰,只是单纯的触碰,便叫秦簌簌的指尖滚烫得很。

见她想躲,想将手指收回。

裴玄宴唇角扯开,不由分说地攥住了那一只手。

方才单手抱起秦簌簌的时候,用的便是那只受过伤的手。

如今,那已经密起的伤口,又重新崩裂开来,从中渗出丝丝缕缕的血。

秦簌簌察觉到了,惊呼一声。

“你的手!”

连尊称都忘记了,秦簌簌当真是被裴玄宴的举动给吓着了!

如今的裴玄宴,与平素的他简直是...差别太大,与前世秦簌簌对他的印象也颇为不同。

裴玄宴自然察觉到了,可他却没管。

不过是个小伤。

可若是,能得到面前女人那自然流露出来的心疼,倒也是有用。

裴玄宴倾身而上,将秦簌簌禁锢在身/下的方寸之间。

看着面前那白如玉的耳垂,逐渐得红了。

裴玄宴轻笑一声,顶了她一下。

“你看,如今孤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