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走渣女的路，让渣女无路可走
江曼卿记得清楚，今天逛街时楼睦月穿了双细高跟鞋，摇曳生姿很是漂亮。
但现在，她脚上是黑色马丁靴，甚至款式有点像作战靴，那一脚踹过去，别说赵珂，只怕是个男人都受不住。
果然，赵珂趴在地上，捂着肚子嘶声哀嚎。
“献泽，我好痛！疼死我了！”
然而刘献泽却站在原地未动，他神色冷漠平静，像是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甚至片刻之后还退后了几步，端起桌上的高脚酒杯，抿了一口酒。
楼睦月将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听说你是个校霸？仗着自己父亲的身份为非作歹，欺负了江曼卿四年？”
上前几步，在赵珂爬起来之前，楼睦月一脚踩在她肩上，再次将赵珂踩倒在地。
赵珂疼到整张脸都扭曲了。
“你……你和江曼卿什么关系？是她让你来欺负我的吗？”
楼睦月随手抄起个高脚酒杯，在桌上砸碎了，她挑了块最锋利的碎玻璃，蹲在地上，抵着赵珂的脸。
“啧啧，虽然这张脸有点丑，但看上去保养得还不错，你说，如果我划一道口子，会是什么效果？”
说这话的时候，楼睦月神色阴鸷，她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明明声音不大，却让人闻风丧胆。
“你敢！你这是犯罪！我妈是法学专家，她动动嘴，就能让你坐一辈子大牢！”
赵珂虽然说着狠话，但声音却止不住颤抖。
“哎哟哟，坐一辈子牢啊，人家好害怕，你瞧，连手都在抖了！”
楼睦月作出手抖的样子，尖锐的玻璃划过赵珂的下巴，有细细的血丝渗了出来。
赵珂吃痛，忍不住尖叫。
“你们都愣着做什么！你们都眼睁睁看着我被欺负吗？我要是出了事，你们谁都没好果子吃！”
听到这话，本坐在二楼的江曼卿霍然起身，飞快往楼下奔去。
楼暮南愣了一愣，也紧随其后跟着一并下了楼。
而几乎是同时，原本还躲在一边看热闹的人，在听到赵珂威胁的话后，脸色都变了变。
几个人对视片刻之后，有人悄悄抓起桌上的酒瓶藏在身后，慢慢靠近楼睦月。
而楼睦月与沐兰的注意力都在赵珂身上，压根没注意到身后有人。
在靠近楼睦月之后，那人咬了咬牙，闭眼挥起手中的酒瓶，就要往楼睦月头上砸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江曼卿不顾一切扑了过来。
她从背后抱住楼睦月，用自己纤细柔弱的后背保护着这个为自己出头的大姑姐。
楼睦月察觉到什么，她大惊失色想要反身保护江曼卿，奈何背上的丫头使足了劲儿，死死抱着她，说什么都不松手。
从扑上来的那一刹那起，江曼卿就已经做好了被酒瓶砸中的准备。
但她凭借着从前的经验，尽力蜷缩着身体，试图用后背来承担袭击。
等了许久，都没有酒瓶砸在身上的疼痛感。
江曼卿睁开了眼，与楼睦月一起扭头望去，只见楼暮南一手握着酒瓶，一手握住那个偷袭者的手腕。
而在这个间隙，楼睦月已经反应过来。
她猛然翻身，挣脱了江曼卿的守护，不由分说抢过楼暮南手中的酒瓶，狠狠砸了过去。
酒瓶从对方的肩膀擦过，最终落在了地上，满地酒香。
一个反手，她又狠狠抽了赵珂十多个耳光。
“从前，你们就是这么欺负卿卿的吗？”
若说之前楼睦月还只是在找乐子，但现在，她眼底窜出怒火来，看上去像是要杀人。
赵珂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父亲的那些学生，哪个不是极尽所能讨好她，保护她。
哪怕优秀如刘献泽，不也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吗？
可现在……
这短短十分钟内，她经受了这二十多年里都未曾经过的痛与羞辱。
而欺辱她的人，还是她最看不起的江曼卿！
“大二的时候，她们明知道卿卿不会游泳，却还是故意将她推到游泳池里，甚至阻止我去救卿卿！”
沐兰咬牙吼道：“那次，若非体育老师及时赶了过来，只怕卿卿真要被淹死了！”
想起当时的场面，沐兰的眼眶都红了。
赵珂让人将她压在地上，让她眼睁睁看着江曼卿在水中无助挣扎。
“你不是她的好朋友吗？那你就送她最后一程，看她是如何死去的！”
当时，赵珂伏在沐兰耳边，像是恶毒的蛇蝎，说着最可怕的话。
楼睦月冷笑着点了点头。
“行，原来喜欢这个调调啊！”
她俯身，抓着赵珂的头发，像是拖着一条死狗，径直将她拖到了门外的喷泉边。
“你，你要做什么！杀人是犯法的，我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
赵珂被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有之前欺负江曼卿时的嚣张跋扈。
楼睦月也不回答，她直接将赵珂扔进了水池里，在她准备抬头呼吸的瞬间，死死将她的头摁进了水中。
水从口鼻间涌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赵珂剧烈挣扎，却没人再敢帮忙。
楼暮南一直揽着江曼卿的腰，面无表情站在旁边。
他虽未动手，但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像是地狱深处而来的修罗，满是萧杀之气。
“姐，给她点厉害就行了，真要是闹出人命了，也都是麻烦。”
眼看着赵珂都快没气了，江曼卿忙走了过去低声说道。
楼睦月这才松开了赵珂。
从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的赵珂也顾不上哭，她手脚并用从水池里爬出来，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
“错了，我错了！”
赵珂终于回过神来，她跪在地上一边认错一边哭，甚至不敢再看江曼卿一眼。
“江曼卿，看在我们从前是同学，未来是同事的份上，你原谅赵珂一次吧！”
一直没说话的刘献泽终于开了口。
他眼神幽幽看着江曼卿，视线扫过江曼卿与楼暮南交握的手指，眼底满是晦涩与不甘。
“什么意思？”
江曼卿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她冷声问道。
“我知道你已经进了南风财团，我也是，我也收到南风财团的offer了，我曾经说过，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刘献泽深情款款说道：“我从没答应过赵珂的追求，从前我之所以没有澄清什么，只是因为她父亲是我的导师，但现在我毕业了……”
“江曼卿，我依然恋你如昔，你能做我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