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清闲人间
半月后。
修真界恢复正常,又有了秩序。
只依稀记得,仙魔盛典那天,场面如何如何混乱……到最后,却没有多少人伤亡。
唯有清闲山,失去了两个至关重要的人。
这个宗门绵延至今,历经了太多风霜,它与修真界相依相持,共渡了无尽岁月。
“我还是不敢相信,她真的没了吗?”
江执潦草地守在素剑旁边,恹恹喝着闷酒。
喻冉冉:“我不信。”
她的师姐是最厉害的。
凌苏指腹蹭了蹭喻冉冉发红的眼眶,情绪低落地看着那柄盘踞龙魂的剑。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顾修言来了,才把他们叫了回去。
当初禁地被谢倾一剑轰塌,如今后山有了新的禁地,依旧是为了一把剑,凶剑换素剑,不变的是那禁锢的心。
迟夙可能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一个人类封存一生。
剑主不归,灵剑不开。
携着古龙魂魄,他们泯于尘埃。
山风依旧,彻骨微寒。
……
……
“好久不见?”
这道声音不熟悉,但又莫名印象深刻。
谢倾恍然睁眼,迷茫环顾无上云间。
引仙牵了牵唇,对她一笑:“首先还是恭喜你,达成了与天道定下的契约。”
谢倾缓了缓,逐渐回忆起来。
她淡淡问道:“我已经死了对吗?”
作为死过两次的人,谢倾的接受程度是极其良好的。
“当然~若不是你以命祭天,也不会降下神雷,肃清世间凶邪。”引仙肯定了她的想法,并没有特别惋惜。
修真界少了一个修士,但神界多了一位仙者啊。
他笑容可掬,开始忽悠:“不过你放心,虽然你死掉了,但我可以看在你救世的份上,勉为其难引你成仙的。”
谢倾冷不丁瞥了他一眼:“论功德,论造化,我应当都达标了吧,你装什么好人呢?”
引仙:“……”
这人的嘴,一如既往的刁。
谢倾不理他,转而扫视这所谓的神仙之境。
引仙嘴角抽了抽,还是迎了上去:“所以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飞升成仙了,接下来就按我的走,我帮你——”
“不要。”
引仙被打断,脸上有一瞬的无奈。
“这又是为何?”
谢倾说:“我尘缘未了,做不了你的逍遥神仙,比起这天道,我更喜欢人道。”
她转过身来,认真看向引仙:“我道不在此,你不如送我回人间当邪魔吧?”
引仙:“…………”
你好清奇啊!
谢倾若有所思,觉得这样是可行的,越发任性妄为了。
“你到时候呢,最好能把祖师爷还回来,也不用多完美,活蹦乱跳就行。”
引仙:“那你还是杀了我吧,聿亓都魂飞魄散了你还指望他能活?”
凭借聿亓的实力,原本是有机会活下去的,可他硬是把最后的气力渡给了谢倾,此后再无生还可能。
谢倾直勾勾盯着引仙:“真不能吗?就当是天道给我功绩的褒奖?”
引仙沉默,不怎么情愿地审视她。
这人于天道有功是不假,但她一不成仙,二要逆天,任谁受得了?
至于聿亓……引仙表示很头疼,他并不能改变天道轨迹之外的事物,更别说复活一个彻底死透了的人。
见他迟迟不语,谢倾大致明白了。
她长叹一口气,退让道:“成吧,那你能放我回修真界吗?”
引仙:“真不成仙?”
谢倾挑眉:“堕仙要不要?”
好嘛,成为堕仙是打算灭了神界吗?
引仙服了,虽然谢倾现在表现的相对平静,但他不敢挑战疯子的底线。
只是这个人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这么多遍,他要是再给台阶下,他就是狗。
谢倾忽然想到什么:“哎,我回去之前能不能散点灵泽什么的?”
狗引仙:“可以。”
谢倾颔首,弯了弯唇。
既然如此,那她就尽她所能,最后带给这世间一点生机。
此后,一醉清闲。
引仙看着那个身影渐行渐远,衣裙轻曳悠然自得,他不得不承认,谢倾是个极为强大的人,各种意义上的。
曾撼天诛邪,不顾死生。
羡青山有思,少年度风。
……
……
清闲山。
谢倾一袭黑衣重临故地,在半山腰上随手摘了一片叶子衔入口中,微涩。
她略微摇头,迎着天光继续向前走去,一步一步走到山门石碑。
这座青山如旧,偷懒的鸟儿骤然惊醒。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师姐,那些长老弟子风风火火从宗门涌了出来。
谢倾扬唇一笑,清润随和。
“亲传弟子谢倾,归宗。”
——正文完——
感谢陪伴,爱你们。
番外 解脱:宣华聿亓
清闲山那位姓谢的半仙回归后,修真界的活气又回来了。
这不仅是自我意识,也是真实发生的。
听闻她回到人间之前,曾以神仙的名义散了灵泽到世间,继而给了某些已经不可能的事物一线生机。
就比如……那些破碎的魂灵。
剑渊是镇魂的地方。
这段时间,它收纳了不少奇异的魂魄。
有一缕格外虚弱,生前又十分的强大。
那魂魄想了很久,才记起自己姓甚名谁,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是宣华,风光过落败过,有一个执念叫做众仙门。
“沈火息你如今也是可以了,都能替剑神掌管剑渊了。”
不正经的女声响起,几个不明修士传送到了剑渊。
宣华当时自我封闭了很久,闻言一愣,悄声躲在白骨丛里,窥探这些人的动向。
然后,他瞳孔微缩,看见了自己养大的少年们。
沈熄还是那个傲气少年郎,上任掌门后平添了几分沉稳,他侧眸看着先前说话的女修,唇角微扯。
“开个剑渊通道也能把你惊讶住?谢半仙,你见识就这点啊?”
谢倾微笑,驳斥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事放在沈掌门身上,已经够我震惊一百年的了。”
沈熄:“一百年?那你消化不良啊。”
谢倾:“可能沈掌门难以下咽吧。”
两人怼来怼去,时今棠连忙劝架。
要么说小棠还是太单纯了,不像清闲山那几个亲传,全是看戏的姿态,一群野蛮粗暴心眼坏的土匪爷。
喻冉冉痞气十足:“嘿嘿,师姐又是玩弄火息哥的一天!”
凌苏悠悠然一笑:“还好吧,她玩弄我们的时候多一点。”
顾修言江执感到匪夷所思,齐齐朝凌苏看去,这小子怎么还有点享受?
这些人吵闹着,宣华默不作声地望着他们,复杂的情绪染上心头,本就虚弱的魂魄又晦暗了三分。
那些孩子光芒万丈,而他那么地卑劣,成为了正道的罪人。
宣华原谅不了自己,他只想要众仙门好,却不料弄巧成拙,成为了凶剑的傀儡,带来了那么多祸事。
……众仙门的人一定恨极了他。
“聿亓仙尊陨落后,镇渊的魂也销声匿迹了,他那时是真的献出了所有。但你回来的那天,剑渊莫名多了一丝生机。”
沈熄与清闲山五人一同向剑渊深处走去,介绍着这里的情况,他们当人的时候还是很像人的。
谢倾态度随意:“那是自然。引仙那厮不帮我捞人,我只能自己捞了,就算希望渺茫,我也得试试。”
回人间前的仙元灵泽不是白降的,她心眼多着呢。
“那……除了聿亓仙尊,那个人有救吗?”沈熄迟疑不定,问的很隐晦。
宣华心念一动,整个魂魄显得十分苦涩。
苟延残喘,余孽罢了,有什么用呢。
谢倾不动声色环顾四周,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宣华慌忙地藏了藏身,掩盖气息。
她说道:“救与不救,在于他自己是否放得下。若是想通了,便可进入轮回,寻获新生。”
时今棠问:“邪魔姐姐,许多剑修前辈死后,神魂都会回到剑渊。如果他还有魂魄残余,是不是也会来到这里?”
谢倾不置可否,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
宣掌门,放下执念即是放过自己。
众人没有在这个特殊的话题上多做停留,他们此来还有大事要做,需要尽快赶到剑渊最深处。
有这么多能人到来,一路白骨幽魂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沈熄朝后扫了一眼,很遗憾没有看见他想看到的那个人。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轻声自语:“众仙门很好,大家都不怪你,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
那日,有个弱小的魂魄蜷缩在白骨丛中颤抖不已,时而发出悲泣来。
无人知晓他经受了什么,持续了三日后,他彻底离开了。
吾生虽有过,惟愿故处安。
人这一生黑白对错,是非功过到最后便不重要了。
宣华走了,悄无声息的。
而众仙门的祠堂中,早已点亮了一盏纪念他的灯。
……
剑渊。
聿亓玄晶棺故地。
剑修亲传曾在这里厮杀拼命过,清闲山弟子也曾在这里聚首相持过。
顾修言:“祖师爷的躯壳原是葬在此处的,那么镇渊之魂应当也是守在这里的。”
“魂飞魄散,聿亓和凶剑走后,你知道现在谁镇着剑渊吗?”
谢倾手指搭上素剑,问那个资历最深的万年剑灵。
迟夙冷笑:“某个祭天请雷的吧,那天挺惨烈的。我不太熟,你问问她。”
谢倾:“……”
真记仇啊,老婆。
说实话,重回人间后,迟夙对她挺不友好的,在弑主的边缘左右徘徊。
谢倾去后山取剑寻龙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见到了凶剑和魔龙。
“那日只有神雷威慑,你本人是没有正式接手剑渊的,倘若聿亓仙尊还有残余,便与镇渊之魂有关了。”
古龙现形说道,缓缓绕了谢倾一圈,最后又将目光移向她。
谢倾咳嗽一声:“既然这样,我试试接手剑渊。”
顾修言敏锐问道:“怎么个接手法?”
众人朝谢倾看过去,表情古怪。
想当初聿亓为了镇压剑渊,可是割裂了自己的神魂。
“你天天把神魂当什么?燃它,祭它,现在又要割裂它?谁家神魂跟儿戏一样,你能不能当回事,神经病!”
江执一点也不惯着,劈头盖脸一顿骂。
忍那么多回了,魔君大人也是有脾气的。
谢倾听完愣了一瞬,不急反笑:“小江江别气,我给你们道歉。”
“?”
江执迟疑,愠色未退。
真的假的啊?
旋即,谢倾眉眼一弯,周身散开灵芒。
世界的规则被她改变了,那就由她来完善一下,她不是很在意这些,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
“你又来!”
古龙一惊,吓得弹了起来。
素剑微颤,迟夙欲言又止,藏在剑里生闷气,受不了一点。
有时候真的很想把这个人叉出修真界,清闲山的人恼火又无助,就连众仙门那两个也十分服气。
同伴们幽怨的眼神快把她看穿了。
作吧,你就可劲作吧!
作死了引仙都不敢要你了!
剑渊的震动,由此处展开。
她倒是云淡风轻,说道:“最后一次,让我把祖师爷请回来。”
此刻她的意志与剑渊相融,覆盖整个剑渊。
神魂被强行分裂出来,谢倾体会到了聿亓万年前割魂的痛苦。
那时的聿亓乐在其中,因为他可以带着凶剑去四处闯荡了,他知道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是那天下第一。
而这时的谢倾同样享受这个过程,她要把那个曾经的天下第一请回来,无论希望多么渺茫,也还是想再听那人唤她一声“烧符的”。
人间已无难,仙尊当回魂。
……
良久过后。
神魂颠倒,剑渊有了新的镇守者。
或者说是,新的主人。
谢倾虽是半仙之躯,割魂之后还是头疼的厉害,有些不稳。
喻冉冉和时今棠迎上来扶她,却被她摆手回绝了。
她微微蹙眉望着某个方向,清闲山的人不由自主站到了她身后。
幸而不负所望。
一个有些涣散的魂球进入视野,尽管虚弱不堪,他还是极速飞了过来。
真怕他把自己飞无了。
魂球撞在谢倾身上,后者也没有用力反抗,任其扑倒。
魂球伸缩变换,热情洋溢。
“咦哈哈哈!烧符的我又回来了!”
番外 宇宙无敌大帅锅(不公开版)
题目:论一个成熟稳重帅气迷人风趣幽默的社会青年穿书后的生活
作者:宇宙无敌大帅锅
……
本人是一个有点东西,又很不是东西的人。
著名理论家哲学家教育家“宇锅”先生说过——人不贱世不欢。
我表示非常赞同。
况且都穿到修真界了,还要什么人性呢?
至于我是怎么穿来的,可能与某个喜欢吃小孩的老祖有关吧,但他把我救醒之后便回去闭关了,再也没有见过了。
谁都琢磨不定那个祖宗,谁也不敢去揣测一位站在修真界顶端的大能。
而后,我那潦草又抓马的修真界之旅开始了。
首先是这个宗门哈,它叫清闲山,它是真的挺闲的。大家摆烂得很安心,没有内卷的世界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我本以为我可以在这里轻松地生活下去,但我没想到的一点是……他们只是摆烂不是真的不行。
小丑。
白澜说:“师弟,你不用让我们的,太假了。”
我真笑了,“谢谢你啊。”
白澜冲我温和一笑,“同为剑修,我还是很想和风休师弟切磋切磋呢,不知道师弟何时有空?”
他是个亲切的人,但这不是任他切我的理由。
那天我和他约了个夜晚,当他握着剑过来找我时,我摆了一桌麻将。
白澜一顿,疑惑问:“这是何物?”
我讳莫如深说道:“师兄,真男人的战场就在这里!”
白澜满头问号,但看见他充满好奇的眼神,我知道我成功了,从此以后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
欧耶,拿下。
为了凑齐一桌麻将,我们决定去抓人,除了不好惹的墨遇,亲传弟子都不在话下。
第一个目标是云阁的云卷。
白澜:“这不好吧?”
然后他把剑架在了小云卷的脖子上。
帅呆了!
……
下一个目标是药修山谷的扶柳。
白澜:“这不好吧?”
然后他把小扶柳装进了麻袋里。
酷毙了!
……
经过这件事,我不得不承认,大师兄的悟性是很高的。他已经被麻将小姐的曼妙身姿迷住了,这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云卷比较善良,没有记恨半夜把他拖出来这件事,虽然白澜把剑架他脖子上的时候,真的很像清闲山政变……
扶柳就不一样了,他是有点叛逆在身上的,这小子跟我说:“有没有什么一拳打倒大师兄的办法?”
你身为药修,你合理吗?
我胡言乱语:“你为什么不能炼毒呢?”
结果他真这么做了。
……
扶柳怀着谋害师兄的决心研制毒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半月之后他摸索出来了。
然后成功把自己毒倒了。
我乐死。
这是什么活宝啊?
不过笑归笑,人还是要救的。
在阿眠没有来之前,扶柳就是清闲山唯一的药修亲传。
在阿眠来了之后,我只想说——
兄弟,你好香。
一个男的长那么美干嘛,但凡他是个女的,我真的会爱。
倒不是说清闲山没别的美女了,像花残那样漂亮的师妹还是很多的,但我没龌龊到那种地步,在清闲山沾花惹草,祸害师妹。
我只是说话浪荡了点,私生活还是很纯爱的。
……
……
我和清闲山的人相处了很长时间,我们有时在宗门里面打打闹闹,有时一起走南闯北,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这期间,白澜带坏了隔壁老王。
墨遇从一开始的孤僻,被我们搞得越来越暴躁。
云卷认识了真爱,但是不欢而散。
花残学会了拿琴砸人,并结交了许多仙门百家的女亲传。
扶柳慕寒眠也是逐渐出了名,盖过了别宗药修的风头。
我参与了每个人的故事,逐渐忘了清闲山的命运,也忘了自己是个异世之人。
这样的生活挺好的,我乐在其中。
一段时间过后,出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黎冰。
第一次见面是在秘境里,这姑娘在没有人的地方突然给了我两针,给我扎晕了。
此后我被白澜他们笑了好久。
第二次见她是在黎家,她又变成了那种温婉娴静大家闺秀,浑然不似在秘境里扎我的那个恶毒女人。
我当时惊叹于她的两副面孔,道友你挺厉害啊。
黎冰只是默不吭声地站在黎家主身后,低眉顺眼的,像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其实她有想法,那天扎我扎的可狠了。
但作为黎家的继承人,她只能按照世家的意志做事,活的像个提线木偶。
“你这样不累吗?”
我私底下问她,将她拦在走廊拐角。
她挑眉一笑:“我有选择吗?”
随后,黎冰推开我走了,我站在原地望着她,听见了一道很轻的叹息声。
人前见她,她便又是那副恭谨收敛的模样,看的人有些憋屈。
黎家过后,我们遇见过很多次,总有一种藕断丝连的牵扯感。
终于在一次试炼中,事情有了转机。
那是个危急关头,我救下了她,拘谨地将她护在怀中,手不敢乱碰。
微微垂眸,我看见了她慌乱错愕的神色。
有些好笑。
我知道我当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脸上有伤也有灰的,但我还是故作轻松地对她笑了。
我说:“现下外界已然看不清这里的景象了,黎家主不会发现你的。如若我带你闯出去,你同我回清闲山吧?”
她不可置信,又莫名信我。
那日火光冲天,秘境烧了个精光,是我最勇敢的一次,也是她最勇敢的一次。
我带她逃了。
挺开心的。
有她之后,我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
叶逍的到来,是清闲山最欢乐的时光。
虽然他给我一种剧情即将来临的紧迫感,但我还是很喜欢逗他玩的。
但我不明白,他都喊阿黎妈妈了,为什么只喊我师兄?
是我不配了 (▼ヘ▼#)
……
可惜好景不长,禁地的凶剑异常加重了。
我挺纳闷的,这把剑怎么会那么活跃?
为了修复它的裂痕,我借了不少钱,无论它是否与清闲山的覆灭有关,我都得挽救一下,只是这把剑搞得人心惶惶的,让我时常感到头疼。
偏偏在这时,祖师爷没了。
我真服了,关键还没人懂我。
清闲山的人不知道剧情的事,更不知道清闲山的命运,他们沉浸在当下欢愉之中,就一场像易碎的梦。
我首先疏远了黎冰,清闲山的事我会想办法改变,但她最好不要牵扯上来。
事情超出我预料太多了。
没几年,拜我所赐,黎冰真的走了。
顾修言谢倾江执全都来到了清闲山,我内心是慌张的,特别是江执的到来,让我更加畏惧禁地那把剑了。
至于谢倾这个徒弟,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体弱多病,似是被什么邪物影响了,可能风阁的风水不太好吧。
我同她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心事重重,她全不在意,两个人相处得很融洽,基本上是互不搭理的。
这小姑娘看的可开了。
她说:“你很喜欢钱,好贪婪。”
我微讶,稀奇笑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就为了骂我一句?”
谢倾摇头:“我感觉我活不久,需要的话,我的资产你都拿去吧,感谢你这十余年的照顾了。”
我与她情分淡薄,但在孤独的世界里,这点情谊也够了。
我看她良久,说:“算了吧,你没什么钱,我不坑小姑娘。”
谢倾想了想也是,她正要离去,又忽然说道:“不是还有把剑吗?卖了吧。”
“……”
我沉默了,她真的好厌世,什么都不在乎。
风阁这个地方可能真的有问题吧,虽然知道她是个炮灰角色,但她的死期好像提早了,我希望她能以另一种方式延续生命,例如我这样。
与此同时,禁地的剑也不是很安分。
迫不得已的时候,我真的畜生了一回,搜刮了风阁的全部灵石,卖了谢倾的剑。
那时真的很想告诉白澜他们,一个人承受太难了,那么多年过去,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直到另一个谢倾穿过来,我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轻松多了。
她比我靠谱多了,疯得很彻底。
剧情正式开启,变数也在此时产生。
……
胡言乱语,风休落笔。
番外 风休黎冰篇(不喜勿入)
【再次声明,本番外为风黎cp,慎入】
————
修真界安宁下来,一切都有了归处。
山谷流风,仙阁拂冰。
某些事也该有个定夺了。
风休没有了后顾之忧后,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享受清闲山生活的同时,心里也记挂着一件事。
在这件事上,他对另一方是有所欠缺的。
二十年如梦似幻,时间消磨不掉当初的情谊,藏在心底着实难忘。
“再不抓紧,黎真人都要回虚谷了。”
风阁里,谢倾悠闲地配制粉末,漫不经心调笑说道。
“她回什么虚谷,在清闲山待的不好吗?成日和那群半吊子长老打打闹闹,过得挺不错啊,为什么要走?”
风休略显急促,说完又自顾自掩饰了一番,“我感觉没必要回去,都和清闲山走这么近了,在哪不是一样的。”
谢倾:“没名没分的,谁让你不行?”
风休:“……”
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
谢倾吹开一片浮粉,随风散去,她好整以暇看向风休,清清楚楚道出三个字。
“鄙视你。”
风休嘴角一抽,和谢倾对视两秒后,转身出了风阁。
他走之后,两个万年的灵在背后蛐蛐他。
古龙扭动成了心形:“呦呦呦,这不会是去药修山谷了吧?”
迟夙淡定:“赌一只谢倾,他不会。”
谢倾:“昂?”
……
如他们所言,风休确实没有去药修山谷,他跑到逍阁祸害叶逍去了。
叶逍真诚发问:“你有病吧?”
每次心里不舒服,就来他这里喝个烂醉。
风休扶额盯着面前的酒水:“你闭嘴,我在思考。”
叶逍:“喜欢就上,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了?”
风休抬眼,恹恹道:“我可没说我是为黎冰发愁的。”
叶逍乐了,摊手一笑:“我也没说你喜欢她呀。”
风休不吭了,他一下子闷头喝了两碗酒,呛得面红耳赤,后又不顾死活醉醺醺地抱起一大坛来喝。
叶逍看傻了,拦都拦不住。
脑抽什么啊,有那么郁闷吗?
谁也不知道风休心里怎么想的,只是那天他喝猛了,梦里还喃喃着“阿黎……阿黎……”。
陈年烈酒,一醉方休。
醒来后头疼的不行,但他有点想通了。
只可惜……
等风休怀着忐忑的心,来到药修山谷时,黎冰已经不在了。
他彻底懵了,心里空落落的。
扶柳安慰风休:“你也别急,许掌门突然找她回虚谷办事,说不定办完事就回来了。”
黎冰毕竟是虚谷的人,在清闲山本就不成体统,哪里还能拦着人家回去办事。
风休望着那个空无一人的住处,攥紧了手。
扶柳微挑眉梢,心说:这次不装了?
他刚想继续安慰师兄,风休忽然轻身御剑,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而那个方向,是虚谷。
“哇,这是下定决心追妻了?”扶柳嘿嘿一笑,负手离去时正好对上了草里的十几双眼睛,不由身形一僵。
草泥马们:“嗨~”
真是够有病的。
……
虚谷。
亲传们从秘境中带回来一只有毒的天品灵兽,除了药修和毒抗非凡的宁玲,几乎全部中了这个灵兽的毒。
因此,许碧烟不得不打扰远在清闲山返祖的黎冰,为虚谷亲传们解毒。
“唔,这个鳞甲好坚固,我想看看它内核是什么样的。”
黎冰俯身探查着灵兽躯体,对旁边的许碧烟说道。
许碧烟未答,一道清朗的男声响了起来,呼吸似乎还有些急。
他尽量镇静下来,“需要怎么开刀,我来吧?”
黎冰动作一顿,错愕回首,看见了那个追她而来的男人。
风休对她笑了笑,转着手里的剑说道:“我知道有点唐突,等你把事办完,我们再说好吗?”
他想上前帮忙开甲,被黎冰拦住了。
风休疑惑垂眸。
黎冰抿唇:“你不太行,还是我来吧。”
风休:“……”
真扎心了。
风休苦笑,用剑戳灵兽的甲壳:“让我试试嘛,黎真人给个机会?”
黎冰打量他,翘了翘唇:“风休真人这是怎么了,以前对我可不是这样的呢。”
“所以,能不能重新给个机会?”
风休把剑插在灵兽身上,去扯黎冰袖子,“阿黎,这二十多年有些割裂,我们可能回不到从前,但是未来还长,我想弥补一下我的过失……好不好?”
黎冰眨眼,没什么表情。
她不说话,风休被她看得越来越慌,心里很不安稳。
“阿黎……”他喉结动了动,带了一丝央求,眼里始终都是心上人。
蓦地,黎冰踮脚,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风休瞳孔放大,不敢相信。
黎冰:“嘻嘻。”
……
时隔多年,风休又把黎冰带回清闲山了。
这一次,有名有分,负责到底。
——作者留言——
风黎党吃好,臣退了( ˘ ³˘)♡
番外 新六上宗会议
当六上宗高层理事人大换血,仙盟会议变得有趣了起来。
洛洵守在议事阁门前,听着里面噼里啪啦的声音,逐渐变得麻木不仁。
上一代人掀桌子还是保守了,这一代里面可能是个小型的世界大战。
砰——
议事阁的门终于坏掉了。
“杀人了啊啊啊啊!!”段明舟脸上扒了一个极其嚣张的红绿团子,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踏着门板冲了出来。
洛洵唇角微扯,窃窃朝议事阁内窥探一眼,表情异彩纷呈。
他默默把门板竖起来,郑重其事吩咐下属:“把门封死,不准放任何一个人出来!”
下属们一愣,这些人犯了什么天条吗?
即使心存疑虑,但他们的信念感还是很强的。
“遵命!”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六上宗:?
倒反天罡。
……
虽然他们六上宗开会是挺抽象的,但他们休息歇战的时候相处还是很和睦的。
被馒头驱逐境外的段明舟闻着味就来了,凭借之前在菜刀帮练就的绝世神功,他用馒头劈开封死的议事阁大门。
馒头:“朕碎了!”
段明舟笑说:“没事,我给你捏回来。”
馒头生气,馒头气焰暴涨,馒头铁头功盖世撞开了大门。
“天黑请闭眼——”
龙魂在众人之间漫游,有种阴魂不散的美感。
段明舟把馒头放回了喻冉冉头上,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体验上帝视角。
古龙幽幽:“狼人请睁眼~”
谢倾抬眸,与江执宁玲相视,微微一笑。
宁玲咧嘴,手舞足蹈,“桀桀桀”呼之欲出了。
段明舟啧啧称奇,内心嘀咕:死丫头吃这么好。
“请选择你们要杀的人~~”
江执冲谢倾使了个眼色,谢倾顺着他的眼神看去,结果是清闲山那仨货。
仙盟审判不分亲疏是吧?
谢倾赏了他一个白眼,江执反而扯唇一笑,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向后仰了仰。
宁玲疯狂指旁边的段明舟,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杀他!杀他!杀他!!
段明舟:“???”
谢倾江执齐齐捂脸,狼同胞你清醒一点,虽然我们也喜欢自相残杀,但是人家小段压根没玩啊。
古龙催道:“快点快点!你们内部怎么回事?!”
谢狼王匆匆环视一周,最后选择了一位高僧,宠幸了祈小土。
“芜湖,确定是他吗?”古龙游荡一圈,用尾巴点了点祈尘脑袋。
祈尘:“……”
将死之人,意义不大是吗?
谢倾点了点头,推下去斩了吧。
古龙继续:“嗯~好吧。真是可怜呢,狼人可以闭眼了~”
顾修言耳尖动了动,轻笑问:“龙宝声音有点飘忽啊,是不是在和谢师妹说话啊?”
谢倾淡淡:“我看顾师兄也有点飘。”
死者祈尘:“说真的,方才贫僧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杀气……”
这话出口,局势就分明了些。
沈熄了然:“哎,那不用玩了,谢某可以自爆了~”
“江执怎么不落井下石,是不是一伙的?”陈刻也猜到了一点。
江执欲言又止,这还让他怎么说,他们心中的狼人滤镜未免太重了。
古龙迟疑询问:“那还需要继续说流程吗?”
应该是不用了。
谢倾沉默,这个游戏终究是容不下她了。
林云络:“所以说嘛,狼人杀没悬念,我的评价是不如打麻将。”
请问麻将是救了你们文道宗的命吗?
还好顾修言没这个爱好,不然顾掌门的仅存的光辉形象也要就此覆灭了。
所有人都睁开了眼,对这一局草率的狼人表示轻轻松松,狼杀人还是不能带真狼人玩,还没出生就死狼窝里了。
喻冉冉:“师姐,下次我们玩羊人杀,指定没有人怀疑你!”
谢倾匪夷所思瞥了她一眼,说道:“你和天灵族长一样新鲜。”
喻冉冉骄傲:“那当然,我现在可是修真界第一女法修!”
同为法修的宁玲不服气,她素来是个信念坚定的二缺,当即叫板:“冉冉,我承认你天赋很好,近年来进步飞快,但是没打过都不作数,比过才知道谁是第一!”
凌苏笑着拱火:“对哦,沈掌门如今也是造诣不浅,不知道还有没争夺第一的欲望,和我家半仙姐姐单独切磋一下?”
谢倾闻言看向沈熄,不动声色将素剑抽了上来,似是有点兴趣。
沈熄说:“我不跟疯子争,那些浮名也说明不了什么。但不是说怕了,过招的底气还是有的。”
最后的时候他与谢倾四目相接,恰至一笑。
“蛮好的,大家休息够了吗?咱们继续开会吧?”
谢倾站了起来,顺手将素剑插在桌案上,造成了会议桌的第九次碎裂。
众人心下一紧,神经敏感了起来。
林云络这个倒霉书生第一个逃窜,紧接着是菜刀风格的药修段明舟。
紧急避险之后,剩下的都是圣斗士。
若是道理讲不通,他们也略懂一些拳脚。当然,这里经常是大混战,受伤的永远是仙盟本身。
听着又一轮的轰炸开始,洛洵站在仙盟领地的风口独自凌乱,无奈至极。
届时一方势力到来,破坏了他的忧伤意境。
为首的那人坐在四轮车上摩挲骨链,眯眼望向仙盟高处的议事阁,感慨建筑质量优良的同时又发自内心说道:
“修真界怎么还不完蛋?”
真是个好问题,引发人的深思。
番外 清闲未央
“你说,今年招新大会还让修言去色诱是不是不太好?”
退位后的白澜一身轻松,在清闲山逍遥快活摆烂了好久,终于又在招新这关键时刻出来冒了个泡。
清闲山许久没有举行大型招新了,总是被一些要紧的事耽搁,眼下轻舟过万山,也该重新吸纳新的小白鼠,培养一代祸害了。
多年以前,清闲山确实是靠色相忽悠人的。
而今都混成第一仙门了,半仙魔君什么乱七八糟的物种应有尽有,再那么草率下去就说不过去了。
面对白澜的反思,谢倾是这么回答的。
“顾师兄堂堂清闲山掌门,逼他做这种事情不是很妥当,所以我建议换个目标对象,让凌苏和喻冉冉去。”
怎么说呢,她是认真考虑了的,但也没高明到哪去。
白澜想了想,喃喃道:“那不还是色诱嘛?”
好歹毒的招生战。
谢倾不以为意:“温润如玉琴修公子,娇俏可爱法修少女,只要把他们的本性遏制住,当门面还是很可以的。”
白澜问:“那江执呢?”
谢倾默了两秒,觑他一眼:“师伯,谁家名门正派让魔君当门面啊?”
你们都让乌鸦族圣女看门了还在乎这个?
白澜琢磨了一会儿,温然一笑:“好吧,那你问问万生鬼门什么时候招新,到时候可以把江执租给他们,记得价位报高一点哦~”
谢倾:真腹黑啊你。
以后改叫黑澜吧,竟然卖侄求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白澜的出面还是为招生大计发挥了那么一丢丢的作用,剩下的就交给师侄们了。
他的心态依旧平稳,只要清闲山存活下去就好,没灭宗就是棒棒的。
在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白澜这一代意外地成为了人生赢家。
……
那么,该怎样着手招新一事呢?
祖师爷有话说。
聿亓很喜欢围着谢倾转圈圈,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个魂球,偶尔兴致来了,可能会变成人头火柴人。
清闲山的祖师爷可以是任何形态,但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完整的人,这话不是开玩笑,他万年前就不完整了。
“哎嘿嘿,为什么不能把别宗的弟子拐回来呢?我要吃掉他们~~”聿亓用火柴手挑起谢倾的下巴,傲气十足。
谢倾一拳将他魂打散了。
“啊呀!烧符的你把我打爽啦!”
聿亓尖叫,聿亓聚拢形态,聿亓饿虎扑食。
储灵戒灵光一现,谢倾淡定甩了甩手上的一沓爆破符。
魂状祖师爷急刹车,妖娆地拐了个弯,“哎呦~真是可爱极了呢~”
谢倾翘了翘唇角,抬手把他薅了下来,揉成团盘在手里,场面略显野蛮粗暴。
“招新那天你还是不要出来了,我也不忍心看他断子绝孙。”
“唔唔唔!我虽然文盲,但我知道断子绝孙不是这么用的!”
“闭嘴!”
“就不!咦哈哈哈……卧槽铁锹!”
张三是一种处在修真界食物链顶端的生物,但这种无敌的存在也有天敌,经常以最朴实的方式烹饪张三。
亚比~囧囧囧~
还是那句话,欺师灭祖,清闲山传统美德。
墨阁的毁坏记录一向是超前的,自从祖师爷回归后就不那么见得了,风阁再次崛起,这个赛季强的可怕。
不远处,姒雪瞧见风阁上端那无限伸缩的魂头,惊掉了好几根毛。
喻冉冉捡起地上的羽毛反手插在馒头身上,气定神闲说道:“别害怕呀小鸟,你怎么还是那么怕祖师爷?”
姒雪谴责:“变态!变态!这个山上的人全是变态!”
喻冉冉不悦蹙了蹙眉,幻出折清伞怼向姒雪脑袋,义正辞严:“现在正是宗门招新之际,你不许造谣毁坏宗门形象!”
“而且我们不是纯正的变态,我们只是渐变!”
小鸟无语:“……”
折清伞顶在姒雪脑门,馒头这个伞灵又蹦跶了上去,在姒雪的头上胡作非为,仗势欺鸟。
小鸟扑腾:“云卷儿~快来管管你的傻徒弟,本圣女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虽然她叫的很响亮,但是云卷救不了她。这段时间云卷人在虚谷,分不了一点心。
清闲山的长老不仅散养弟子还散养自己,除去云卷外,其他人也各有各的乐子。
有些人的画风相对清奇,就比如墨遇听见风阁斗殴的动静,突然有了一种畸形的攀比心理,想要做点什么事。
尽管江执现在比他强大许多,他仍旧贼心不死。
墨遇倚着墙,慢条斯理说出口:“我打不过你,你站那不要动,让我炸两下。”
江执正在和魔界那里通信,闻言不由一顿,正经的神色全然不见,化为平日里桀骜难驯的逆徒模样。
他嗤笑:“凭什么啊?”
一道天阶灵符毫不客气地甩过来,伴随着墨遇有些傲娇的声音。
“不凭什么,我就乐意。”
老登,你是越活越年轻了。
风阁墨阁齐放炮,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并且,这种恶劣的行为带来了严重的安全隐患,叶逍御剑路过都要平白无故吃两口灰。
“花阁在筹备选秀就算了,这怎么还打起架来了,比武招亲吗?”
叶逍纳闷地在上空转了两圈,一个没留神被符箓余威震翻了,“我去,谋杀!”
宗门边角料,时常被切菜。
说实话,小师叔在清闲山的地位也就比小鸟高了那么一点吧,真是可怜极了呢。
——叶逍out
……
月楼。
凌苏帮着顾修言处理宗门事务,整理完资料后,随口问道:“明日宗门招新真的不用准备一下吗?”
顾修言侧眸瞥他一眼:“谁告诉你明天招新了?”
他是掌门他怎么不知道?
是谁?是谁要越俎代庖?!
凌苏无辜:“姐姐好像是这么打算的。”
顾修言眸光一滞,头脑风暴来袭,停了几秒后才说道:“那就依她这么办吧,反正清闲山应该不至于绝迹。”
凌苏想了想,挽救道:“师兄,师姐罪不至此。”
顾修言不动声色回他:“我也没说她有绝迹的能力啊。”
凌苏笑笑不与他争,正色问道:“所以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准备,随缘招新吗?”
消息散出去,愿者上钩。
顾修言皮笑肉不笑:“准备?准备才是搞砸的开端,就山里头那帮人,难以想象会准备成什么样子。”
“还有花师叔,她是不是在搞什么选秀?你回去替我抨击一下,招新的时候最好把她安置在冷宫待命。”
花残:?反了天了!
“那药修山谷需要暂时封锁吗?最近山谷一直在冒青烟,加之咱们祖师爷比较活跃,整体显的有点诡异。”
“扶柳师叔和慕仙师没管?”
“他们是主谋,妄图抓我去净化空气。”
顾修言沉默地看向微笑着的凌苏,熟悉的不靠谱感涌上心头。
“……”没一个成事的。
不过,清闲山嘛,向来都是自由生长野蛮做人的。
……
次日,宗门招新。
山风清朗,碧云无忧。
灵凤鸣啼,羽过晴空流彩朔光。
谢倾素黑衣袍不改,单手搭在剑上,云淡风轻睨着眼下乌泱泱的人群。
龙魂安然盘踞左右,更有一缕幽魂上蹿下跳叽叽喳喳。
她身后站了四个风度翩翩的当世英才。
“师姐,你怎么看?”
谢倾轻轻一笑,抬头望着山川云海说道:
“来日可期,清闲未央。”
——全文完——
啊……没了……
首先说一下,宝宝们的cp番外诉求我看见了,但是我看见了不止一个……(oAo川) ,所以这个1V1真的是写不了一点啊,是个物种都能配对,这也是我写无cp时没想到的。T_T
然后就是感谢大家对这本书的喜欢( ˘ ³˘)♡用时四个多月也算结束了,好多宝宝我都记得,感谢厚爱,感谢喜欢清闲山~这本书虽然完结了,但故事未完,情谊长存。( ˘ ³˘)♡
最后,我是个杂食什么都沾一点,下本除了作者名外一切未可知,所以我们有缘再见,祝大家万事胜意,生活愉快。( ˘ 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