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最好“看来那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霍启珏弯了弯唇角,最终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评价,不然他无法理解霍谢山的做法。
公司才刚起步,手中才刚有闲钱,他不给自己留着,反倒是用所有的钱给苏梨买一串昂贵的礼物。
“那天很普通。”霍谢山终于开口了,他声音淡淡的,似乎是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多疯狂,刚赚到钱就敢把所有的身家去给苏梨买礼物。
在他的概念里。
苏梨就该拥有最好的。
不要次等,不要退而求其次,只有最好的最昂贵的才配得上姐姐。
他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苏梨。
他要将这世上最好的最珍贵的东西都堆砌捧到苏梨的面前。
华贵的珠宝也好,名牌的衣服也好,漂亮的摆件也罢,只要捧到苏梨的面前,被苏梨碰一碰,注视瞧一瞧,那它们存在的价值就已经达到了。
如果赚到的钱不给姐姐花,那他赚的钱毫无意义。
霍启珏不是最好的,霍启珏配不上姐姐,连被姐姐注视触碰的资格都没有。
而他。
霍谢山感受着自己右边耳朵贴着的助听器,摘掉这个助听器后,他的这边耳朵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他是劣等残次品。
只配在阴暗中窥视。
“……”霍启珏听着霍谢山的这句话,看向霍谢山,同霍谢山那双漆黑的眸子对视上,脸上的表情敛了敛。
苏梨没有注意霍谢山和霍启珏之间的涌动情绪,只是小心翼翼的将项链给重新放起来。
从小到大霍谢山送了她很多东西,每一样东西都是当时阶段霍谢山所拥有的能力范围内能买到的最昂贵最好的东西。
小到编织精致的手链,大到各类珠宝首饰。
一开始她并不想收下,可霍谢山总会在这时候可怜兮兮的看着她,那模样仿佛要哭出来。
“姐姐嫌弃我太脏了,不想要我送的东西吗。”
“姐姐很讨厌我吗。”
她瞧着霍谢山可怜兮兮的模样,只能收下,转手再给霍谢山买礼物。
这也导致,不知不觉间这些年她身上穿的,用的,饰品等等,许许多多东西都是出自霍谢山的手,是他亲自买来送给她的。
而霍谢山身上的许多东西也都是她挑选买下的,有的价格昂贵,有的只是她在街头随手买的,这些东西都被霍谢山带在了身上。
“看来今天我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霍启珏短暂的尴尬后,也不再提及礼物的事情,挥手让助手将带来的礼物收回去。
“今天我来登门拜访其实是还有一件事情,爷爷在世的时候曾经和苏老爷子定下了一桩婚约,我和梨梨的婚约,这桩婚约是两位老人家亲自敲定的,我身为晚辈,不能违背他们的意愿。”霍启珏开口,看向苏梨。
姜月烟听着霍启珏的这句话,微微皱了皱眉,上前。
“霍总,我们家梨梨的身体状况你也看见了,我想这桩婚约还是作罢吧,我们家不耽误你,毕竟定下婚约的时候你们还小。”姜月烟开口。
她并不想要女儿淌入霍家的浑水里,霍家的情况外人还是不要沾边不要插手的比较好。
寻常人去了霍家转一圈都得要半条命,更何况只剩下半条命的苏梨。
正因如此,她从一开始就不希望霍启珏提及当初婚约的事情。
她这话说的也不假,苏梨的心脏源迟迟没有消息,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不可逆转的进入衰败,生命会进入倒计时,没有人会想刚结婚就丧偶。
姜月烟说完这句话后,眉宇之间是散不开的愁色。
“我就是考虑到这一点,伯父伯母你们也知道霍家人脉更广,或许霍家能够有更多的消息网,能够给梨梨找到合适的匹配心脏源,拥有婚约这一层关系在,动用关系霍家不会说什么。”霍启珏开口。
“至于这桩婚约,我想全看梨梨的态度,梨梨如果对我有意,那么我们就按照婚约来一步步走,如果梨梨对我没意思,等霍家这边寻到了合适的心脏匹配源,我们就解除这桩婚约。”霍启珏声音温和道。
姜月烟和苏庭渊听着霍启珏的这句话,动了动嘴巴,脸上有些愣怔,倒是没想到霍启珏竟然会这么好心。
“伯父伯母,我相信依霍家的手段和关系,找到梨梨合适的心脏源是迟早的事情。”霍启珏又是笑了笑开口。
“好,那……麻烦你了。”姜月烟开口,眼中生出希冀。
是啊,霍家比他们苏家强盛那么多,按照霍家的手段和关系网,肯定能找到。
“梨梨,我订了个餐厅,能邀请你和我共进晚餐吗?等晚餐结束,我们去医院配个型,把你的数据留存在霍家的数据库里。”霍启珏看向苏梨,十分绅士的开口。
“好。”苏梨听着霍启珏的这句话,点头。
她倒不是为了心脏配型,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找不到合适的配型心脏源的。
只不过可以借着这个独处的机会从霍启珏的口中了解一下霍家的情况。
霍启珏听着苏梨的回应,弯了弯唇角。
“让小花回我房间吧,我晚上再陪它玩。”苏梨看向霍谢山,开口,指了指霍谢山旁边的小花。
“好好休息养伤,最近不许下厨给我做饭了。”苏梨继续道。
“好。”霍谢山乖巧的答应了下来,他收紧了小花的狗绳,俨然一副领着小花回去的模样。
苏梨见此放心了下来,和霍启珏一同离开了苏家。
苏梨前脚才刚离开苏家没多久,霍谢山就要出门。
“霍谢山,你这是要去哪儿?”苏澄看着准备出门的霍谢山询问道。
“学生会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霍谢山声音平静的开口。
“这么突然,可是这不是周末吗,你们学生会压榨人这么狠啊。”苏澄一愣。
“嗯,出了一些棘手的麻烦,必须处理,马上处理。”霍谢山说完就出了门。
苏澄看着霍谢山脚步匆匆的模样,挠了挠头,平时看霍谢山都是淡淡的,处理起学院里学生会里的麻烦都是处变不惊的,这一次走的这么匆忙。
看来还真是出了不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