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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小狗不语,只一味装乖绿茶第41章 鸟笼苏梨和苏澄来到了学校里后,却从学校里得知霍谢山今天压根没来学校。0%

第41章 鸟笼苏梨和苏澄来到了学校里后,却从学校里得知霍谢山今天压根没来学校。

“不应该啊,姐,霍谢山这也太奇怪了吧。”苏澄十分吃惊,霍谢山这个人不仅身体好的不像话,还精力特别旺盛,从小到大自律的很,除了日常贴身照顾他姐之外,还兼顾了学业,后面开了那家公司后。

连轴转,那么忙的功夫,还能挤出时间每天来学校以及照顾他姐。

可现在霍谢山竟然请假了,而且最稀罕的是。

霍谢山竟然什么都没有和苏梨说。

苏梨也觉得很奇怪,不明白霍谢山到底是怎么了。

她拨了个电话给霍谢山,电话一过去,秒接通。

“你请假了吗?”苏梨开口。

“嗯,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霍谢山嗯了一声,依旧很乖。

“身体不舒服?我听你嗓子的声音不对劲。”苏梨开口,察觉出了霍谢山的声音有些异常,透着沙哑,病恹恹的。

“着凉感冒了,姐姐,我还有事情,先挂了。”霍谢山闷声回答。

说是说先挂了,但是苏梨还能从电话里听到霍谢山的呼吸声,一声一声的从电话那端钻入她的耳朵里,这是霍谢山的习惯。

他从来不会挂断她的电话,只会乖乖的等着她挂断电话,如果她不挂,电话就一直通着。

“早点回家。”苏梨听着霍谢山似乎略有隐藏的样子,知晓霍谢山在电话里不会说,只能开口。

“嗯。”霍谢山开口,等着苏梨挂断电话。

等着电话挂断后,霍谢山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客……客人,你这看起来确实有点病的厉害,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在霍谢山面前的店铺老板开口,他看向霍谢山脸上的脸色。

苍白,唇瓣也泛着些从苍白,眼窝下面有些淡淡的青黑色,仿佛已经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应该是生病了,发着烧,看起来很脆弱,可偏偏那双眼睛却格外的摄人,瞧人的时候,阴冷至极,脸那么白,眼仁漆黑,站在暗处跟鬼没什么差别了。

“还有客人您让我打造的东西,这万一……您确定只要一把钥匙吗。”店铺的老板又是询问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到这么奇怪的单子吗,老实说,他差点以为眼前的人是有什么特殊嗜好的变态。

“确定。”霍谢山开口。

他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身体已经长时间浸泡冰水,隐隐的冒着寒气。

他试了许多办法,无法控制那和他同为一体的怪物。

越是压制便越是汹涌,叫嚣着要伤害姐姐。

他的确是病了,身体出了问题。

所以,他得克制,他得把这个怪物关起来。

关起来,他就能恢复正常了,关起来它就没办法伤害到姐姐了。

……

苏梨原本是想等霍谢山回来的,但霍谢山大概是有意避着她,他不想被她碰面,她就绝对碰不到他。

“把这个给谢山,就说让他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吃药。”苏梨交代着家里的阿姨。

药箱里放的都是一些基础寻常生病的药。

次日,苏梨起来看见药箱里的药果然少了一些,都是治疗感冒的药,只是霍谢山的人影依旧没有看见。

“桌上的菜……”苏梨看见桌上多了不少的新鲜蔬菜,这些蔬菜都是新鲜刚摘的,很嫩,每一颗都择好,干干净净的摞着。

“是个年轻的男孩子送过来的,好像是苏澄小少爷的朋友吧,把才送过来就走了,来的时候还问了一下您在不在,我说您一般都是过了八点才会起,他就走了。”家里的阿姨开口。

“嗯,钱算了吗?”苏梨听着点点头。

“算了。”阿姨点点头。

听见这一点苏梨就不再过问了,本也就是举手之劳。

转头,苏梨来到了苏庭渊的书房里。

“爸爸,这一次我的生日宴,你邀请了哪些人?”苏梨询问道。

“怎么了,梨梨,你还有什么人想要请吗?”苏庭渊听着苏梨这么问,直接将拟的邀请的名单都给苏梨看看,看看要加谁或者是要把谁从名单里剔除出去。

苏梨看着名单中的名字,从上面的名字一一扫过,最终定在了一个名字上。

一个平平无奇的名字。

“爸爸,他是谁?”苏梨开口。

这个名字看起来平平无奇,叫齐白。

苏梨原本是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的,上辈子的时候,她以为苏家是真的被霍家给搞垮的,是霍谢山怨恨着她的苛待和羞辱,所以才会将一切给报复到苏家的身上,让苏家陨落,破产。

但是后来,在霍谢山去世之后,她继承了霍谢山的一切后,才看到真相是什么。

搞垮苏家的人不是霍谢山,幕后另有其人,相反,如果不是霍谢山暗中插手,那迎接苏家的大概就是家破人亡,霍谢山看似是报复她,逼着她嫁给他,实际上是将她圈禁起来保护她。

她想不明白,苏家究竟是哪里得罪了这位所谓的大人物,又是从哪一步开始被人给算计的。

只知道这个人叫齐白。

这些年她一直在查这个名字都无法将这个人对上号,那么齐白大概就是假名,就像是秦音被霍家收养改名叫做霍音音,那这个齐白应该也另有真名。

她一直在等着这个齐白出现在苏家的周围。

倘若海城是故事开始的地方,霍音音是女主角,女主角要登场了,自然其余的重要角色也得登场。

现在看见了苏庭渊拟定的名单中,果然冒出来了个陌生的名字。

齐白。

“这位啊,是我新结交的一个朋友,谈吐见识很广,自己白手起家,创办了一家小公司,在刚刚起步的阶段,他想找苏家合作,说是借苏家的势和资金,分成大半都给苏家。”苏庭渊开口,笑了笑,明显还是挺喜欢这个人的。

大概是苏梨忽然提及了这个人,他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了合作的项目案各种资料和合同给苏梨看。

“我想着正好你生日,就也请了他。”

苏梨听着苏庭渊的话,将合同项目拿过来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确实前景很好,非常可观,可以预见合作之后,苏家的收益是怎样的丰厚,这几乎可以说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任何一个人看见了这个,第一想法肯定是把这个给拿下。

苏家确实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水涨船高,但是爬的越高就摔的越狠,当丰厚的收益叠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崩盘,血本无归。

但那是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她无法拿出任何的证据去证明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也因为这样,她没有办法去劝说父亲放弃。

苏梨看着手中的东西陷入沉思,手指微微发力,无意识的将合同给揉皱了。

“梨梨?”苏庭渊看向苏梨,他瞧着女儿皱着眉头的模样,再看了看苏梨手中的东西。

“不希望我接?”苏庭渊柔声的询问。

“嗯。”苏梨开口,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的理由。

结果没想到她话才刚落,就听见了苏庭渊的声音。

“那行,咱就不接了。”苏庭渊笑了笑开口,摸了摸苏梨的脑袋,眼中满是温柔。

“爸爸?可是这个看起来很赚钱,会赚很多的钱。”苏梨听着苏庭渊的话,眼中满是困惑,她没想到苏庭渊的回答,会是这个,她甚至什么都没说。

“那又怎么样,千金难买咱们梨梨开心,钱这个东西,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苏庭渊开口,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可是眼中却有淡淡的忧愁。

他是个生意人,从前他的确是信奉利益至上,认为钱是这个世上最好最有用的东西。

直到他的女儿降生,他才发现,钱有时候并没有用。

再有钱在他的女儿病痛的时候,也没有办法分摊她的病痛。

再有钱也没有办法在她手术生死边缘徘徊之际,有钱去贿赂阎王,不要收走他的孩子。

也无法为他的女儿寻到合适的心脏供体,这些年苏家慈善做了很多,创办了用于心脏方面的基金会,救下了许许多多的人,那些患有心脏病的人因都因此获得了新生。

可是他的孩子没有。

心脏配型甚至没有任何消息,不管他花多少钱都没有办法。

而医生说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女儿再没有配型会死的。

“只要我们梨梨开心就好。”苏庭渊开口。

“正好我工作少一些,能多一些时间陪陪你们,我也乐得轻松。”

苏梨听着苏庭渊的话,轻轻的环抱住苏庭渊,脑袋埋在了苏庭渊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嗯,爸爸,我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

苏梨垂下眸子。

她知道苏庭渊在忧愁什么,可是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她只能不去看。

“那这个人我们就不邀请了?”苏庭渊开口。

“没事,请吧。”苏梨摇头,不单单要避开,她要亲自看看这个人,接触了才能知道弱点。

……

夜幕降临,霍谢山又再一次晚归了,看见了霍谢山后,家里的阿姨很自然的给霍谢山让出位置,知道霍谢山在照顾苏梨的饮食上从来不假借别人的手。

“您是不是和小姐吵架了?”佣人阿姨询问霍谢山,她这一抬头看霍谢山,看着霍谢山憔悴的吓人。

“这些是哪里来的?”霍谢山却并不答,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这些菜的外包装不像是苏家长期供应链的外包装,是用着非常质朴的红色塑料袋,草搓成的麻绳捆着一扎扎的菜。

这不是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听着霍谢山的询问,佣人阿姨笑了笑开口。

“这个啊,是苏澄小少爷的同学送的,听说是他奶奶自己种的菜,确实很新鲜水灵在,那孩子看起来跟你们一个年纪的,看着挺乖的,跟着苏澄小少爷一起喊小姐姐姐,而且还很关心小姐。”

“他还问了问我小姐的喜好,需要什么,我说小姐怕冷,冬天的时候脚总是暖和不起来,他说有个什么土办法做的包,贴身敷着会很暖和。”佣人阿姨开口。

佣人阿姨说着说着,发觉霍谢山的脸色好像有些差,她声音也跟着弱了下来.

“霍少爷,你……还好吧。”

她觉得面前的霍谢山有些吓人,面色苍白的跟鬼似的,还有现在这眼神,黑漆漆的,透着股凉意。

“还好,只是有些感冒了。”霍谢山笑了笑,顷刻间将脸上刚刚的阴郁消失了,就好像刚刚只是佣人阿姨的错觉。

他浑然不在意似的,如往常一般的开始处理食材,准备明天苏梨吃的食物。

只是菜刀砍在案板上的每一下都非常的用力。

咚……

咚……

咚……

他脸上带着笑,眼底一片阴郁。

姐姐真是有好多个弟弟啊。

出来一个未婚夫,又出来个人喊姐姐。

……

次日清晨,苏梨洗漱完毕,她走出房门,听见楼下似乎有什么动静。

家里的佣人阿姨开门,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苏梨听着有些耳熟,又想起了之前佣人阿姨说的话,说这个程景轩有特意打听过她什么时候会起来,现在也差不多刚好八点。

她迈步正准备下去看看,想着这个程景轩是不是要和她具体聊聊给苏澄补习的事情。

只是苏梨还没来得及下楼,身后的房门就伸出了一双手。

那手苍白冰冷,一只手捂着在苏梨的嘴巴上,另一只手则是压在了苏梨的腰上,顷刻间将她拽进了房间里,而后一具身体贴了上来,那身体冒着暖烘烘的热气,他将脑袋也给拱上来,下巴压在了苏梨的肩膀上。

像蛇死死的把她给缠住了。

密不透风,阴冷黏腻。

“姐姐……”霍谢山沙哑的嗓音开口,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压抑的某种东西。

“谢山?”苏梨察觉到是霍谢山后,这才微微的放松,她想转过头看看霍谢山的样子。

总感觉霍谢山不太对劲。

“姐姐……”霍谢山却不许苏梨回头,他宛若患有肌肤渴求一般贴着苏梨的脊背。

“我生病了,病的很重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