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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小狗不语,只一味装乖绿茶第96章 妒己“你做的很好,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苏梨又是捧着霍谢山的脸,轻轻的在霍谢山的脸侧亲了亲,她眼睛弯弯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仿若是嘉奖一般的勾着了霍谢山的颈间的项圈。0%

第96章 妒己“你做的很好,从来都没有让我失望。”苏梨又是捧着霍谢山的脸,轻轻的在霍谢山的脸侧亲了亲,她眼睛弯弯带着点浅浅的笑意,仿若是嘉奖一般的勾着了霍谢山的颈间的项圈。

“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是我做手术的日子,我需要你守着我,谢山,我需要你,所以你必须要照顾好你自己,可以吗。”苏梨又是开口,话语和神态中是对霍谢山投注了全部的信赖一般。

“当然,我会守着您的。”霍谢山听着苏梨的话,垂下眸子,闷声道。

听着霍谢山的这句话,苏梨轻轻的解开了霍谢山的环在她腰上的手,握着霍谢山的手,引导着霍谢山躺在她的床上,她也躺了上去。

二人躺的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都快交融在了一起,霍谢山看向苏梨,目不转睛,他眸子被黑发给遮盖住了,瞧不出眸子内里的情绪,但是他的目光却犹如实质一般的落在了苏梨的身上。

“姐姐,那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霍谢山开口。

说话间霍谢山摸索着自己颈间那个都快没有瞧不出原本痕迹的狗牌,眸色暗沉。

旁人听苏梨对霍音音说再重来一百次,也是失败者,兴许听起来只会觉得这是一种嘲讽,夸张的说法,但在他听来却不是。

如果那不是嘲讽,那是什么,是事实?重来,人真的能重来吗?

细想之下,似乎也有迹可循,最开始霍音音原本是要被姜月烟给领养回苏家的,可最终这收养以苏梨的走失受伤而不了了之了,姜月烟也因此厌恶上了霍音音。

那时候的苏梨认识霍音音吗?不认识,两个人的初见就是孤儿院的那一天。

但苏梨却对霍音音抱有绝对的恶意,就像霍音音对苏梨也抱有浓烈恶意。

可那时候的苏梨和霍音音年纪都很小,哪里来的那么深的恶意?

他之前想不通,也不明白,当然他是无条件的站在苏梨这边的,反正他的姐姐总是对的。

但在听见了苏梨说的那句再重来一百次也是失败者。

他忽然就有了答案。

重来,重生。

“姐姐,别再骗我。”霍谢山开口,他声音沙哑,小心翼翼的靠近苏梨,瞧着极可怜。

“我害怕你再出现任何意外,你知道的,我的胆子很小,不经吓。”

他怕再冒出来一切不确定的东西,他怕再出现一切无法估计的意外。

他必须要知道所有。

他必须要保护苏梨。

当然,他也想知道苏梨是否会再度欺骗他,姐姐总是让他听话,可她却也总是不够听话。

霍谢山的手摩挲在项圈的牌子上,眸色晦暗不明。

苏梨听着霍谢山的这句话,也不奇怪霍谢山会这么一问,毕竟系统都有了,再大胆一些猜测其它,也不过分,更何况,她本就没想隐瞒霍谢山。

“你猜的没错,我们还有上辈子。”苏梨开口,看向霍谢山。

霍谢山听着苏梨的这句回答怔了怔,他的重点是在苏梨的这句我们上,他细细的咀嚼着我们这个词,最终目光落在苏梨的脸上。

“我…们?”霍谢山开口。

“上辈子我们相遇的没有这么早,那时候我是在一个地下黑市的拳馆上遇见你的,你浑身是血的倒在了拳台上,周围都是欢呼声,你奄奄一息,一双眼睛却亮的很,像凶狠的流浪狗,龇着牙,好像在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活下去。”苏梨开口,她眼眸中露出了追忆。

“我把你给捡回了家。”

其实她上辈子和霍谢山的相处并不多,也或许是多的,只是她从来没有把目光落在霍谢山的身上。

她甚至都不知道上辈子的时候霍谢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又是为什么喜欢她。

他总是看着她,却又总是什么都不说。

直到他死后,他的情愫才得以被她知晓看见。

苏梨回忆起了上辈子,她简略大概的讲了讲那些过去给霍谢山听,当然她也隐瞒了一些东西,比如他们的世界其实只是一本书,他们只是书中的角色这件事情,毕竟这些东西,听起来总是会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和伤心。

她并不认为他们是扁平的生命,也并不认为自己只是只能被人用笔操纵的纸片人。

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是鲜活的,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她的亲人朋友爱人都在这个世界上,那这个世界何尝不是真实的世界?

“大概就是这样了。”苏梨说完了一切,看向了霍谢山。

苏梨讲了很多,说了上辈子的许多事情,他的成就,他们之间的关系,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以及霍音音对他执念那么重,也许就是因为上辈子看见他飞黄腾达了,还有霍谢山的死。

本来以为霍谢山会有什么反应,或者是脸上会有点吃惊的表情,可霍谢山神情淡淡的,他垂眸看向苏梨,重点只关注在一件事情上。

“我们是夫妻。”霍谢山开口。

“姐姐,原来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啊。”霍谢山呢喃自语的开口。

“上辈子。”苏梨提醒霍谢山,她不明白,她叽里咕噜的说了那么多,结果最后霍谢山只记住了一件事情,他们上辈子结婚了。

苏梨看向霍谢山,又想到了霍谢山的嫉妒心,她目光落在霍谢山的脸上,对着霍谢山开口。

“谢山,其实那些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我会愿意和你在一起,我会想和你试一试,是因为你,眼前的你,而且上辈子的你和这辈子的你,其实本质上都是一个人,你……”

苏梨开口,她话音刚落,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己面前的霍谢山乖巧一笑,他唇角弯起,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声音温柔,眸子也很温柔,看向苏梨。

“姐姐,我知道,都是一个人,都是我,我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霍谢山开口,声音平静。

“姐姐,我又不是妒夫。”

苏梨注视着霍谢山脸上的表情,确认着霍谢山确实表情很平静,情绪也很平静,不像是吃醋的样子,她这也才松了口气,她说的也的确是实话,上辈子她根本没有来得及和霍谢山谈恋爱,互相知会心意。

在霍谢山死后她才窥见了霍谢山对她的喜欢和爱,而她对此是愕然和愧疚,还有感伤,他们中间那时候横亘着太多,她对霍谢山满是误会,而霍谢山则自卑从不解释,感情从未互通对等。

等到误会解开,有机会开始,可那时候霍谢山已经死了。

重生的最开始,她也是怀揣着愧疚和弥补的心态将霍谢山给捡回家的,她认得清自己的感情。

苏梨彻底放下心,看来是她想多了,霍谢山就算再爱吃醋,总不能连自己的醋都吃吧。

话也说了有一会儿,疲倦感上来,苏梨看着霍谢山似乎是睡着了,她也就放松,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

可就在苏梨闭上眼睛刚睡着的功夫,原本睡着的霍谢山却睁开了眼睛,他哪里还有在苏梨面前表现出来的云淡风轻和平静,此刻眼中满是疯狂和阴翳,嫉妒,他简直快嫉妒疯了,哪怕苏梨口中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难怪他一直有一种恍惚的错觉感,苏梨在看着他,有时候又好像另一个人,一个和他相似的人。

原来是上辈子的他。

他开始不断回想苏梨和他相处的每个细节。

苏梨教他何为接吻,她得心应手的引导着他,放大他的每一处感官和细节,游刃有余,而他则像一头第一次吃到肉的狗,讨好的摇着尾巴,却忘记去想,为什么苏梨会这样熟练。

越想霍谢山的脑子里的嫉妒就生长的更厉害了。

他的目光描摹在眼前的人的睡颜上,落在了苏颜的唇上,脸上,手上,还有身体的每一处肌肤上,他自我折磨却又忍不住的在想。

上辈子的“他”和苏梨,或许做过无数次这世间上最亲密也最无间的事情。

“他”触碰过苏梨的身体每一寸,“他”曾经像他一样含着,咬着苏梨的唇,讨要奖赏。

又或许姐姐也曾经用那双手帮着“他”纾解,也会这么温柔吗,也会这样纵容偏爱吗。

他们做过什么?他们还会做些什么?

霍谢山的理智一点点的崩断,眸色暗暗的看向苏梨,他握着苏梨的手,小心翼翼靠近苏梨,尖尖的犬牙抵在了苏梨的唇瓣,他轻轻的咬了一口。

“唔……”睡梦中的苏梨微微蹙了蹙眉。

霍谢山轻轻的舔了几口,他声音低沉,缓缓道。

“姐姐,我其实嫉妒的快要疯了……”

“我恨不得能杀了他,取而代之。”

可是这也是个悖论,那就是他自己,但他却依旧嫉妒到恨不得杀了自己。

……

苏梨这一觉睡的很舒服,浑身暖洋洋的,像是有个火炉子在给她烤着,除此之外,还有有一点累,就像是被蛇给缠了一晚上,那蛇将她裹的密不透风,阴冷的蛇信子舔舐着她。

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霍谢山硕大的胸肌。

“……”苏梨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看见的就是霍谢山的脸。

缠人的不是蛇,原来是霍谢山。

和昨晚二人的平躺不同,霍谢山把她抱得很紧,再加上霍谢山把自己的上半身的衣服都给脱掉了,皮肉几乎贴着她,距离实在太近也太暧昧了。

还不等苏梨询问。

“姐姐,对不起,我忘记了。”霍谢山开口,优先给苏梨道着歉。

“之前您一直在昏迷,身上又很冷很冷,嘴唇都有些发紫,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给您暖身子,昨晚你迷迷糊糊的喊冷,我就是想让你暖和一点。”

“我忘记了,你已经醒了,你已经不需要我再这样做了。”霍谢山开口。

霍谢山说着起身,将衣服给穿上,也不知道是刻意还是无意的,穿衣服的时候动作有些慢,浑身舒展开,双手撑开衣服,从苏梨的视角看,能看见霍谢山身上漂亮锻炼适度的肌肉,还有腰腹两侧的人鱼线。

大概是在被苏梨视线扫视了。

霍谢山的耳尖还有腰腹的肌肤都隐隐添上了点薄红。

苏梨则是在想,昨晚她好像是有说过上辈子的他是打拳出身的,因此身材很好,随意的夸了一句,现在霍谢山该不会是……暗中较劲吧,跟自己较劲?她又思绪杂乱的想,霍谢山的这个体格子,等她心脏好了,两个人能做点真正成年人做的事情后……

她应该能吃得消霍谢山吧。

“姐姐你在想什么?”霍谢山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看向苏梨。

“……没什么,你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苏梨连忙别开脸,她总不能告诉霍谢山她在想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吧。

霍谢山看着苏梨这副唯恐避之不及,还有苏梨刚刚看着他发呆放空,一会蹙眉一会宽慰的模样,脸上又是一阵扭曲。

姐姐肯定又是想起了“他”了。

苏梨和霍谢山一起下了楼,楼下姜月烟和苏庭渊还有苏澄都在,桌上的饭菜非常丰盛,那些都是姜月烟亲自做的,桌上的汤煲了一晚上,姜月烟正要给苏梨舀一碗。

“妈,姐不能喝,她今天要做手术。”苏澄开口提醒。

听着苏澄的这句话,姜月烟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愁,她现在是真的对医院落下阴影的,尤其害怕看见苏梨进手术室,但是这一次又不能不去,这是为了她女儿的新生,能活的更久。

可是手术总是有意外的,她实在是怕……

姜月烟也没有把自己的担忧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看向苏梨。

“妈妈忘记了,早知道昨晚就让你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了。”

“妈,等我手术结束了,再喝,那么多次,我都从手术台上走下来了,这一次也一样。”苏梨握住了姜月烟的手,一碰上去就发现姜月烟的手冷的厉害,也有点颤,她看向姜月烟,声音坚定又温柔。

听着苏梨的话,姜月烟眼睛红了红,点点头。

大概是想着苏梨即将要进行的换心手术,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吃东西,草草的吃了几口,去了医院。

“苏小姐,准备好了吗?”医生看向苏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