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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郁男主别黑化,你的强来了第八十九章0%

第八十九章

向风语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许愿条被人‘买’走了。

她忙的焦头烂额,就连原本约定好的一天三个电话,都做不到了。

马娇娇这个角色最后还是芝芝演了。

向风语跟江止原本就没打算把她换下来,只是借机吓唬她一番罢了。

而那个被挑中的群演,向风语给了她一个有台词的小角色,并且认真的跟对方道了歉。

小群演能拿到一个有台词的角色很满足了,她原本就没指望马娇娇这个角色真的给自己。

“月月,过年我好像都回不去。”

向风语躺在酒店的床上,整个人累的瘫成了一条风干的裤衩。

她不仅是编剧,人手不够时还顺带兼职一下灯光师跟服装师以及化妆师。

剧组人手不够,向风语不得不身兼数职。

“很累?”

看着她晃的歪歪扭扭的镜头,鄢行月问道。

他将手机架到一旁,只露出个侧脸,苍白的脸上映着光,能听到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向风语很熟悉这个节奏声,闭着眼道:“累,但是很开心。”

“本来以为投资商来头那么大,很多事我说了不算。”

“但自由度竟然意外的高,执行制片人很少插手。”

而且配置什么的,都是小剧组,投资商没有大手大脚的砸钱,给他们压力。

这样也挺好。

虽然累点,但是剧组氛围感不错。

向风语喜欢这样。

“嗯。”

鄢行月静静的听着她说,没有插嘴,偶尔才会附和几句。

“月月,手帕上都没有你的味道了。”

闻太多次,味儿都散了。

向风语可惜的叹了口气,随后问他:“我能寄回去,你用一段时间再给我寄回来吗?”

鄢行月:“………”

“你听到了吗?”

“别说话,我在思考。”

向风语:“………”

好好好,小病秧子会玩梗了是吧。

还想再说什么,房门突然被敲响。

“小语姐,你在吗?我想找你聊聊戏。”

是男主演的声音。

向风语从床上爬起来,扬声让外面的人稍等一下。

随后跟鄢行月道:“月月,你稍等,我忙完再给你打。”

她摁了挂断键,随手将手机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然而向风语没注意,她刚才摁空了,视频依旧是接着的。

鄢行月原本要挂了电话,不打扰她的。

谁知一个磁性醇厚的男声透过手机传了过来。

“小语姐,你在忙吗?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英俊的近乎邪气的男主演拿着剧本走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一杯热可可,递给了向风语。

这家店距离酒店有些距离,外卖点不到。

向风语有些惊讶:“你去买的啊。”

男主角不好意思的笑笑,露出一个与外貌不符有些腼腆的笑。

“我那天听到你跟江导说想喝这家的热可可。”

若是一般人听到这话,空气已经有些暧昧了。

向风语直接一拳捣人家肩膀上了:“哈哈哈哈哈哈比我没剃的腿毛都贴心,谢啦。”

随后大大方方的拿过热可可就开始牛饮。

男主演:“………”

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咕咚咕咚喝完,然后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来,这儿坐。”

“你哪里没看懂,我给你讲讲。”

男主角:“………好。”

进入工作状态,向风语人就严肃了起来。

两人就着明天要演的这场戏,讨论了足足一个小时。

男主角受益匪浅。

“谢谢小语姐。”

向风语笑笑:"不用客气、"

男主演目光瞥见放在一旁的手帕。

黑底,没有图案,看上去就不是女生用的。

他突然问道:“小语姐,我昨天看到李哥的老婆来探班了,真羡慕他们的感情。”

李哥是男三,剧组里唯一的已婚。

向风语点头:“是啊,真好。”

男主演低头整理着自己的剧本,似是不经意的问:“小语姐,你未婚夫不来看你吗?”

向风语说他身体不好。

男主垂着眼,柔情的看着她低声说小语姐,你辛苦了。

向风语笑笑,说不辛苦。

随后咳嗽一声,铿锵有力的道:“毕竟给我家月月做狗是一种态度!是一种豁达!是看破红尘!是回头是岸!是佛性禅心!是清心寡欲!是一种修养!是一种艺术!喜欢鄢行月的人,总归不是什么让坏人,一个觉得鄢行月美的人,生活再糟糕也带着向善的光!”

向风语打开手电筒,手动将光投射到自己身上。

眼中狂热的光差点闪瞎男主演的眼。

男主演:“…………”

心里那个笑起来有梨涡温柔可人,不笑工作状态严肃又可靠的向风语形象逐渐崩塌。

男主演信心满满的走进来,蔫了吧唧的走出去。

视频电话那头的鄢行月勾了勾唇,摁了挂断键。

随后手指轻敲键盘,屏幕中很快出现了一个人的生平。

是《木鱼》的男主角。

扫了一圈,没看到有什么问题,鄢行月又将这个人名删除。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不值一提。

...

“任医生,梅姨怎么样了。”

向夏拍拍哭成泪人的妹妹的手,站起身看向任医生。

任医生表情凝重:“只是沾了一点,摄入量不多,但凡再晚一点,就严重了。”

向夏松了口气。

他这几日原本在录一项综艺,结果向冬宸一通电话让他不得不暂停工作回来了。

梅青青出事了。

她有晨跑的习惯,那天本该像以往一样六点半准时回来的。

谁成想被佣人发现她倒在了家门口,脸色青紫,送进医院抢救才知道是中毒的迹象。

梅姨晨跑时带着的水里被人下了致死量的药。

知道她没有了生命危险,向夏蹲下身给向诗澜擦着眼泪。

“澜澜别哭了,梅姨没事儿了。”

向夏年幼丧母,父亲沉浸在丧失爱妻的痛苦中,等到向冬宸长大,才查出来他得了重度抑郁并发严重的幻想症,他将自己关了起来,除了医生,不见人也不管事儿。

他跟年幼的弟弟妹妹,都是梅姨一手带到大的。

梅姨代替了他们去世的母亲疼爱他们。

向冬宸忙,却也不忘时不时打电话来了解梅姨的情况。

“澜澜,别哭了。”

知道向诗澜心里不好受,向夏掏出手帕给她一点点擦着眼泪。

“眼睛都哭肿了,哥哥心疼。”

他轻拍妹妹的肩膀,漂亮凌厉的眸中寒意翻涌。

“伤害梅姨的人,哥哥会让他付出百倍的代价。”

怀中的人瑟缩了一下,向夏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

“别怕。”

第九十章。

梅姨没死成。

人甚至在三天后就清醒了过来。

事发的第二个晚上,一个刚进向家的佣人被发现死在了房间里。

她是被吊死的,桌上的遗书写明了自己的罪行,表示自己是畏罪自杀。

凶手就这么草率的死掉,事情总透着一股莫名的蹊跷感。

“你不是说那药只要一点就能毒死人吗!?”

向诗澜抓狂道。

手机对面的人诚惶诚恐:“她没喝够一口,只沾了一点,这也我没办法啊澜姐。”

也不知道梅姨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活下来了。

梅青青躺在病床上,心里后怕的很。

那天跑回来时,习惯性的要喝水,唇刚碰上瓶口,转角突然冒出一个人撞到了她。

但水还是沾到了她的唇。

她明明记得自己当场昏倒,却被人告知自己是在门口被发现的。

只是沾到了一点,就性命垂危,她不敢相信自己要是喝了一口,会有什么后果。

这么狠辣的手段,是要她的命啊。

没有深仇大恨,是不会下死手的。

“是谁……”

她想到了自己最近做的那份迟迟没有去取的血缘鉴定书。

那么……

她做血缘鉴定,危害到谁的利益了?

或者说,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会想要她死。

梅青青脸白如鬼。

如果向诗澜跟向风语的身份真的有问题……

喉头涌上来一股热意,梅姨动动唇,猛地吐出一大口淤血。

...

“放假?”

向风语啃着鸡腿,闻言露出了惊诧的神色。

江止点头。

“制片人招了不少人,眼下整个剧组没一个职位空缺,给你放两天假。”

向风语想说不好吧,大家都在工作,就她一个人离开算怎么个事儿。

江止说没事儿。

“后面剧情咱俩都对接好了,没什么要改的了,我跟制片人聊过了,他说最近这段时间你辛苦了,让你休息几天。”

向风语想了想。

“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原本想给鄢行月发消息说自己可以回去。

但是转念一想。

向风语决定还是先不说了。

给他个惊喜好了。

回酒店收拾着行李,买了时间最近的机票,向风语兴冲冲的坐电梯往楼下走。

“唔,不好意思———”

低头看着手机,没注意到有人,直接撞到对方的向风语下意识的说了声对不起。

没等着抬头看清对方,她鼻子一动。

熟悉的,每晚都闻着入睡的味道突然飘进鼻子里,向风语激动直接伸手就抱,抬头喊道:“月月!!!!”

果不其然撞进了一双漆黑,仿若透不进光的眸中。

鄢行月睫毛的很长且浓密,这样垂着眸看人时,眸光深邃的好像要把人吸进去。

向风语笑的脸颊边的梨涡十分明显,眼睛亮晶晶的。

“新鲜的月月,真香。”

说来也奇怪,可能舔出感情来了。

向风语以为自己出来这段时间,不用面对小病秧子应该还挺快活,结果空闲之余,总是忍不住想鄢行月这个时候在干嘛,身体有没有不舒服,是不是又出门大杀特杀,吃难吃的饭敷衍味觉。

每日变态任务打卡做不成,也让她觉得少了点什么。

鄢行月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围在了她脖子上。

“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吗?江止告诉你了啊。”

被鄢行月的味道充斥着,向风语走在他旁边,忍不住仰头看他。

鄢行月点头:“嗯,江止说的。”

向风语撇撇嘴。

这个江止真是的……

正在看着取景器的江止:阿嚏!

“阿姨!!”

在酒店外看到鄢夫人,向风语惊讶的叫了一声。

随后扭头:“你怎么把阿姨也带来了。”

鄢行月说:“妈妈想你了。”

鄢夫人站在那儿,眼神呆愣的盯着秃秃的草地,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向风语却勾勾唇:“我也想她了,我不在,你们有好好吃饭吗?”

鄢行月“嗯”了一声,打开车门将向风语的箱子拎了进去。

坐进车里,向风语也没摘围巾,两手抓着围巾将鼻子埋在里面嗅来嗅去。

正闻着,左边突然伸过来一只修长苍白的手,将她的围巾抽走。

向风语还没来得及出声抗议,那只手紧接着摁住了她的脑袋,随后一道阴影压了过来,让她动弹不得。

唇上有温软之物覆盖过来,挑拨啃咬着她的唇瓣,氧气被尽数夺去,向风语不得不主动喘息,却给了掠食者探寻更深处的机会。

她睁开眼,望向面前死死压住自己的人。

跟炽热,像是要吞噬一切的侵略行为不同的是,鄢行月的眼神异常平静。

稍微分开一些,他哑声询问:“这次怎么不咬了。”

向风语整个人都傻住了。

毕竟鄢行月本人长着一张时刻都能杀妻证道的脸,实在难以想象他做起这种事儿竟然这么自然且侵略感十足。

灼热的,都有点不像他了。

见她不说话,鄢行月又啄了啄她的唇。

“无病无灾……”

他低喃着什么,音量小到两人离这么近向风语都没听到。

【定炎……我又跟小病秧子亲嘴了……】

定炎语气十分平静:【我看到了】

【我现在要是推开他,在他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扇一巴掌的话,他会怎么做】

定炎安慰她:【没事儿,他会给你挑一棵能开花的树把你埋下面】

拒绝鄢行月会怎么样?

不道啊……没人拒绝过啊。

向风语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怕他了,她隐约觉得小病秧子不会害自己的。

但是近期女主夏泱的出现,又让她想起来原书里鄢行月对她的百般纵容。

原书里,夏泱的存在对鄢行月来说是特殊的,可最后在两人利益相悖要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还是果断的把人送上西天了。

【但是我不一样,我不是夏泱,我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所以不会出卖也不会害他】

我可是鄢行月激推!!

向风语定定心神,眼神聚焦的看向面前人。

“月月,谈恋爱才能亲嘴,咱俩没谈呢。”

向风语将手绕到后面,摸着他挺翘的臀部,满脸严肃道。

鄢行月把她不老实的手拿下来。

“哦,那结婚。”

结婚也可以亲嘴。

向风语:……好像有点狗屁道理啊

向风语之前跟江止聊的话,他都听到了。

但是鄢行月没放在心上。

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在跟向风语谈恋爱。

一直都是谈婚论嫁。

“就算你是我推……你这么草率的求婚我也是要拒绝的。”

摸不到屁股,‘勉为其难’开始摸胸肌的向风语义正严词道。

鄢行月探头咬了咬她的脸颊肉。

“刚买的内裤,要吗?”

向风语唇齿间溢出冷笑:“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两条,成交。”

鄢行月说好。

随后从她身上起来,将人抱了过来,贴近她:“再来一次。”

向风语想了想。

“也行。”

“口水能打包吗?”

鄢行月亲亲她:“不能,现吃现做。”

刚想闭眼,向风语余光瞥见什么,猛地抬手要把鄢行月推开。

没推动………

“月……月月……你妈……你妈……”

“不许骂人……”

“不是……唔……你妈妈还在……呢。”

鄢行月动作停了下来,放开向风语扭头一看。

后座老老实实坐着的鄢夫人正低头玩着手指,对外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向风语幽怨看他一眼。

“不孝子。”

鄢行月手指蹭了蹭唇角:“忘了。”

随后用满脸淡定,像是说晚上吃什么的语气平静的道:“张医生说——”

“田甜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