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雨雾浓浓第123章 哥哥,你是不是力不从心了?0%

第123章 哥哥,你是不是力不从心了?

日子依旧不停往前走,各项事宜渐渐步入了正轨。

虞听雨最近正忙着筹备自己的国内独奏会,闲暇时还能约上沈思禾她们小聚一番,日子过得称得上是惬意舒坦,可唯独有一件事,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她的哥哥不碰她了。

从她经期结束到现在,足足十天了。

这事儿在虞听雨眼里,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究竟是什么缘故,能让那个往日里对这事乐此不疲的人,突然就转了性子?

她绞尽脑汁也没琢磨出半点头绪。

沈思禾听完她这番藏着几分羞赧的烦恼,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打趣道:“我就说吧,二十五岁之后的男人……”

“不可能!”

虞听雨大手一挥,直接否定了她的答案。

除了这个原因,其他什么都有可能。

闻淮序的实力她不允许任何人怀疑。

和沈思禾聚完回了家,闻淮序还没下班回来。

“小姐,今天晚上二少爷有应酬,您吃完饭早点休息。”

静姨把饭做好端了上来,其中有一道加了中药的鸡汤。

“我知道。”

虞听雨点了点头。

闻淮序早就和她报备过了。

虞听雨看着眼前端过来的鸡汤,忍不住问道:“静姨,这到底是补什么的?怎么天天都需要喝?”

连着喝了这么多天,饶是味道不算难喝,也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了,再这么喝下去,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闻到鸡汤味都得犯怵。

静姨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对你身体好就对了。”

虞听雨捏着白瓷碗沿,心里更纳闷了,原本还想着闻淮序今晚不在家,总算能偷个懒不喝,哪曾想他连这点小事都算到了,特意嘱咐了静姨盯着,非要她喝完一碗才算数。

今天闻淮序回来的时候比平常应酬时要晚。

一听到门口有动静,虞听雨马上从床上起来,三两步就爬到了闻淮序的身上,像是挂件一样,搂着他的脖颈不下来。

闻淮序托着她的臀部,抱着她往床上走,声音微哑:“怎么还没睡?”

虞听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嗅到一丝淡淡的酒气,眉头轻轻蹙起:“你喝酒了?”

“一点点。”闻淮序点头。

“给我尝尝。”

虞听雨埋在他颈窝闷声说着,下一秒就仰起脸,唇瓣精准地贴上他的,温热的触感裹着清浅的酒香漫过来,她像只贪嘴的小兽,一步一步磨着他的神经。

软玉在怀,唇齿相依,闻淮序的呼吸渐渐沉了下来,他扣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周身的温度一点点攀升。

可就在虞听雨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勾住他衬衫纽扣的瞬间,他却猛地顿住了动作。

闻淮序睁开眼,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叹息,他松开她,克制地拍了拍她的后腰,沉声道:“乖,睡觉吧,我去洗个澡。”

“……”

虞听雨看他起身,解着刚才被弄的乱糟糟的领带,骨节分明的手指绷出淡淡的青筋,她忍不住咬了咬牙。

她绝对不可能怀疑自己的魅力!

也绝对不会怀疑闻淮序对感情的真诚度!

所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心脏猛地一跳,像被烫到似的慌忙收回目光,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不应该啊?

都这样了还忍?

“不许走!”

虞听雨手脚并用拉住他,翻身就坐在了男人的腰间。

柔软的身子在他身上蹭着,闻淮序的喉结又滚了滚,他没动,只是抬起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搞的虞听雨脑子有点乱。

她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唇瓣嗫嚅了半天,终究还是把那句最不愿承认的话吐了出来:“……哥哥,你是不是力不从心了?”

虞听雨尾音轻颤,心里却在疯狂祈祷——

拜托了!千万不要是真的!

闻淮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被气的笑出了声,他揉了揉虞听雨的小脑袋,像惩罚一下敲了下她的额头:“别瞎想。”

“那你怎么一直在逃避?”虞听雨直白的问。

反正在她看来,闻淮序就是在逃避,一到关键时刻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闻淮序枕起自己的手臂,目光沉沉的看着坐在自己腰间作威作福的人,声音低了几分:“最近不太适合做这个。”

“怎么?你还算卦象了?”虞听雨气鼓鼓的,张口就轻轻咬在他的下巴上,“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闻淮序任由她啃咬着,无奈说着:“别问了小鱼。”

“不行!”

虞听雨执拗地盯着他,大有一种不给她一个完美的解释就不罢休的意思。

两人又僵持了几分钟,任凭闻淮序好说歹说,她就是不肯松口放他去洗澡。

闻淮序实在没了法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捏了捏虞听雨的小脸,声音软了几分:“那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好吗?”

虞听雨拧眉,狐疑的点了下头。

她得先听听是什么理由。

闻淮序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顿时,虞听雨的脸红了又红,不可置信的望着闻淮序,指着自己说:“我?我!”

闻淮序点了下头。

“凭什么是我啊?”她大声质问。

明明事情是两个人一起做的。

虞听雨羞愤参杂,捂着脸往他颈窝里钻:“我不活了!”

“别胡说。”闻淮序斥了一句。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虞听雨真想离开这个星球,肾虚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还有这么多人知道。

她攥起拳,每一下都打在闻淮序的胸膛前,直起身问他:“所以静姨每天做的鸡汤,是给我补……肾虚的?”

最后几个字她都不好意思说。

闻淮序又点了下头。

“那静姨知道是治什么的吗?”

虞听雨猛地抬眼,这是她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闻淮序摇头。

她顿时松了口气,可气性马上又上来了,声音重重说:“你!这一个月!不!这半年!都不许再碰我!”

“哪有那么严重?”闻淮序捉住她的手腕,把人重新拉回怀里,声音放得极柔:“楚灵俞说了只是轻度的,平时注意节制,再好好补补就好,明天我们再看看医生……”

虞听雨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斩钉截铁说:“我再也不要让灵俞哥给我把脉了。”

“好,不让他把。”闻淮序依着她,点头说:“我让家庭医生过来,保证嘴严。”

虞听雨又缓了会儿,才接受了她肾虚的事实。

她从闻淮序的身上下来,沧桑说:“你走吧。”

闻淮序没敢动。

可虞听雨直接把他拉了起来,把人往门口撵。

闻淮序要是想反抗,自然有的是力气把人拽回来,可他怕小姑娘真恼了,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

“你今晚先睡客房。”虞听雨把人推出去,又顿了顿,皱着眉补充:“不止今晚,这一周。”

‘砰’得一声,门被关严了。

“……”

闻淮序无奈的按了按眉心。

得,他也是体验到张祈安的感受了。

张祈安前几天诉苦,说他惹恼了老婆,被赶出来和儿子一个屋睡,可快把他折腾个半死。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他自己也体会到是什么滋味了。

——

虽然土土的,但我还挺喜欢哈哈。

正文不多了,没打分的宝宝们能给我写个书评嘛,还差45个到1300评分,希望正文完结前能达成!感谢!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