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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漫维港第78章 “没出息的小东西。”0%

第78章 “没出息的小东西。”

台风还在持续入境,高层的感觉更甚,雷声在耳边萦绕,宋今初被吓的一激灵。

不自觉绞-住。

“没出息的小东西…”霍衍舟抚摸她光洁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

女孩子的眼睛被轻纱蒙住,皮肤透着颊彩的粉,娇声求着要抱,要亲,视线的罢工让其他感官更加明晰。

清晰的脉络,虬结的盘旋。

男人闷沉的笑,磁性深哑的声音抚慰她被响雷吓到的惊慌,却不同寻常的请求:“小兔也抱抱我…”

暴雨天,她来了。

千里迢迢的,只是为了来找他。

女孩子虎的往他身上扑,两人齐齐往后倒,砸出几声闷哼。

霍衍舟伸臂关了灯,再解开她眼睛上的轻纱,细密的吻从清丽的眼往下蔓延,最后吻住殷红的唇。

托了托她,调整了下。

“贝贝能保证乖乖的么。”霍衍舟抵住她的额头,鼻息缠嬉,“不乖就不可以待在港区。”

“你…嗯…就欺负我!”宋今初汗湿的手搭在他硬挺有型的胸膛处,控诉他。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是逼着她答应。

过分死了。

霍衍舟不否认,顺了顺她的头发,好像又长了点,双管追问:“那小兔答不答应?”

一阵天旋地转,细腻光滑的背脊与上好的绸缎接触。

已经小.死一回。

“嗯…答应,我答应你。”

“答应什么?”

霍衍舟无论什么时候都特别有耐心,更何况他在爱养女孩子。

“答应乖。”

宋今初往他厚实的肩膀上咬一口,下了狠劲儿的。

霍衍舟只是笑着把女孩子搂的更实,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我叫二姐来陪你,还是乖宝想自己在家待。”

她挪了挪,低声嘟囔怎么还不结束,葱白的指尖抓住枕头两侧,勾蜷着腿,“不能跟哥哥一起嘛。”

宋今初看见了,看见他膝盖处的淤青,肯定很疼。

霍衍舟待她如稀世珍宝,想欺负她又见不得她的眼泪,哄着念着:“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乖宝。”

他正经里又挟了几分邪肆。可真是太犯规了。

宋今初压根抵挡不住。

“嗯…我会乖。”女孩子羽睫藏泪,白直的双腿擒住他有力的腰,“我在家等哥哥,哪都不去。”

*

清晨,女孩子还在他怀里睡,一条腿搭在他腿上,肤色形成对比又那么和谐。

霍衍舟凝了小姑娘好一会,抚摸她的脸,手掌都在打颤,还是不敢相信。

昨天强级台风入境,把她也带到身边。

变故太多,不可控因素也太多,他歉疚不能陪着她,只能让她待在家里。

“乖宝,我要出门了。”男人眷恋的在她身上流连,又亲又抱。

宋今初前夜被折腾的没了半条命,现在又吵到她补觉了,不客气的扇了一掌。

霍衍舟不闹她了,最后在她额头落吻,轻声下床。

胡式已经在公寓外等着了,见老板下楼时脸色好很多,感叹果然只有宋小姐才是最佳的解药。

“先生,老爷子的遗体已经送往灵堂,霍家其他人要求召开家族会议。”

霍衍舟弯腰上了车,嗯声,后说,“把霍予曦找回来,再请一个会做饭的阿姨到公寓。”

胡式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哪说错了,前后不搭边啊。

霍衍舟看过去一眼,胡式点头说好,后知后觉明白这是给宋小姐找的。

祖祠灵堂外,记者遍布,保镖辟开一条通道。

中央的金丝楠木棺材耀眼夺目,每一寸都价值万金,躺在里面的人悄无声息。

霍衍舟调整好情绪,又是一贯的冷硬,闷沉的黑色西装不显死气,左手臂上别了带丧的黑布。

与旁人寻常的黑布不同,他那块上面绣了金线,在家族一众人里很是突出。

“老爷子身体一直硬朗,怎么会突然病逝了呢?”

“是啊,祭祖时还好好的问候我这房的小朋友,这…是怎么了?”

“霍家哟,出了个魔鬼!”

“散尽家财,整个霍家鸡犬不宁!先祖不安啊!”

霍衍舟站定,落座,如同观赏台上戏子唱戏那般,他是睥睨一切的局外人。

“在灵堂。”他不带丝毫情绪的开口,“在灵堂狗叫先祖就能安了?”

“霍衍舟,你不要太过分!这可是你爷爷的葬礼!你连对长辈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霍衍舟哼笑,踱步到棺材前,搭上那具无价棺材,声音里的冷意遍布每个角落。

“金丝楠木的棺材不好找,各位叔伯可不要怪罪我给你们打造的棺材不舒服。”

话落,灵堂内进来一拨警察,戴着搜查令和警署公文。

“经过对尸体上残留的皮脂化验和DNA比对得出结果,杀害霍老爷子的凶手为其亲生子霍建明,目前此人涉嫌违禁品,且越狱在逃,我们将会对霍家每一个人盘问,请各位配合。”

霍家上下一片闹声,灵堂外的记者也伸长了脖子想窥探内里情形。

“Jasper,你是家主,但霍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灵堂的!”

简而言之就是不想配合,而且前几天一干人去One闹,已经抓了不少霍家子弟。

豪门大户,看着光鲜,多少都有阴的。

霍衍舟嗤笑,也是提早料到这些人的反应,“霍家祖训,可以有野心,但手段要正当。无论身处何地,要记得国与家。”

“国不可叛,法不可违。”

这短短的几句话是从先祖那辈传下来的,是霍家的底线。

可这些年,不仅是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

霍衍舟站在中央,祖祠里供奉着一代又一代的家主,长宁不灭,“霍建明在逃,各位应该清楚包庇他的下场。”

他看了棺材一眼。

警署公员的话无疑是霍衍舟以最留情的方式敲打他们,而他要是狠起心来,可是会把他们都杀了。

“请各位配合调查,稍后也会逐一排查各位名下房产。”警署的人开始一一询问盘查。

祖祠侧房,霍衍舟站在菱花窗前,手里捏着白瓷杯,里面是浓醇的茶,玩转杯口,像是在沉思。

胡式出声:“先生,霍寂来了。”

霍寂吊着纱布,一瘸一拐,面目不善的进来,他是二房的子孙。

霍家三房,大房掌家,三房式微,子孙常年居于国外,只有二房一直蠢蠢欲动。

“霍寂。”霍衍舟置杯在窗沿上,窗外一片黄色花瓣掉落杯中,风光霁月,他说,“你什么都知道,还是选择激怒我。”

清楚他的身世,清楚他对霍建明的恨。

二房把照着霍衍舟培养他,行事作风,衣着打扮,甚至思维模式也都仔细揣摩过。

但性格是很难改变,模仿的。

人是高阶动物,是会和人产生联系并不断完善自身的动物。

“指使俞连沁去见霍建明,又把霍建明放到老爷子眼皮底下,老爷子老了,再是One股价下跌,你想抄底。”

霍衍舟不急不缓地陈述事实。

“可你跟我不像啊,我可从不去拉斯维加斯。”

霍寂很聪明,狡兔三窟,Selina就是他其中一窟。

在拉斯维加斯开一家放贷公司,再利用赌徒的弱点提供信用额度,之后一网打尽,积累原始资金。

一切的资金流通都是黑户。

他的手倒是干干净净,唯一过手的rocket,他也只是个小角色。

霍寂笑笑:“可惜堂兄得了个好助力,宋小姐可真是个宝。”

One产业遍布全球,这次股票冲击带来的压力不小,又加上高层离岗,人心不稳。

而West股权融资正好堵上这个缺口,来得及时。

霍寂上前一步,脸上雪茄凝结,可怖得很,“我要是有宋小姐这个助力,会……”

不等他说完,一道残影滑过,霍衍舟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你学错了。”霍衍舟俯身,拽紧他缠绕颈肩的绷带,霍寂被嘞的猛咳几声,目眦欲裂的看着他。

“守规矩有守规矩的玩法,不守……”霍衍舟淡声,无形中的压迫感袭来,“今天躺在棺材里的人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