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只喜欢我好不好?”
宋今初本来就是嘴硬心软的人,喝醉后更是好骗。
“乖宝,骑马会不会?”
男人双手握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女孩子也很听话,很配合的挪了会,可很快又趴回他肩上,娇声道:“好困,哥哥,想睡了。”
懒小兔。
“不准睡。”霍衍舟把人重新提了起来,不给靠了,“要惩罚你。”
“呜呜呜为什么?我不要!”
小醉鬼眼角泛红,挥拳往他身上打,又绵软的没什么力气,纯纯是在撒酒疯。
这是要闹了,说什么都不肯配合了。
“好好好,我来,乖宝受着。”
娇气的很。
男人拥住她,在她腰下垫了枕头,照顾好娇花的感受。
又低低地在小白兔耳边说话逗她,沙哑磁性的嗓音孩子被砂纸细致打磨过。
“乖宝,这样可以么,嗯?”
“还是这样?”
“喜不喜欢?”
“爱不爱我。”
“只喜欢我好不好?”
每每都是可不可以,好不好,满意不满意。
可小兔子已经醉醺醺了,只能哼唧几声,这更是让大灰狼得了逞。
好犯规。
可真好骗。
外面又开始下雨,屋里漂浮着若有若无的气息,隐忍又令人脸红。
腰肢如细密雨幕中隐现的悬月,一会现,一会藏,与云层共舞。
男人有力的臂膀圈住一小片天地,他的宝贝正仰头望他,那双水汪的眼里有一缕星河在流动。
细汗从额角滑落,滚落到女孩子精美的锁骨窝里。
直到椎-骨处传来阵阵酥.麻,扑天倒.海的风雨到来。
霍衍舟吻住那片唇,后移到她耳朵细腻的皮肤上,埋头在她颈侧,占有欲十足地重复:
“妹妹仔是我的,不给别人看。”
“贝贝也不可以看别人。”
*
警署的审查出了结果,干净的抓不走,不干净的随手抓。
祖宅灵堂,今天是追悼会,各方媒体以及老爷子生前的伙伴好友,以及One交好的合作伙伴都会来悼念。
悼念当天,外人可入祖宅,此刻霍家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摄像机的注视下。
豪车遍地,港区澳岛世家大族,明星大腕接踵而至,全都身着黑衣,来参加这场追思会。
白玫瑰花布置灵堂,到处都是纯白,唯有中央那口金丝楠木棺材有色彩,对比下竟生出几分无力感。
“霍先生,您节哀。”
一声又一声的节哀留声,霍衍舟端坐于前,一一点头致意。
外界现在已经传的变味,没有不透风的墙,风言风语还是居多。
更有甚者将霍衍舟送霍建明进监狱又逃狱,霍老爷子的死联系起来。
胡式上前耳语道:“先生,警署那边传来消息,在葵冲码头发现霍建明踪迹。”
霍衍舟斜乜一眼,葵冲码头是亚洲最大的货运吞吐码头,由One投资控股,有着通往世界各地的航线。
胡式:“明sir说,昨晚在离码头附近5公里处的垃圾焚化场抓获一伙大-麻交易,有人招供曾见过他。”
很明显,霍建明出现在葵冲码头附近,一是为了大-麻,二是想跑。
那没被抓住,又是为了什么呢,钱还是…
“盯住霍家每一个人。”霍衍舟冷声,“家族信托也让人盯着,瘾来了,要钱来填。”
霍老爷子的宅邸,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抄走,价值连城的古书字画全都被抄走。
可霍建明是逃犯,除非现金交易,不然他一有动作就会被盯上。
无论如何,都不能掉以轻心。
到了当家人致辞环节,男人上前,西装笔挺,冷峻神色,眼底深邃,在众人的注目和亮眼的闪光灯下缓缓开口。
“霍家最近事多,老先生一生兢兢业业,必会处理好其身后事。”
“另外。”他置声。
“老先生将祖业托付于我,我必先效法,再立家,各位也当如此。”
灵堂阴冷,他的话传到每一个人耳中也打起寒颤。
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位当家人是在警告每一个人。
他不屑来阴的,但要是惹到他,他不介意玩死他们。
致辞完后,霍衍舟带着一众族人上香,家族的兴衰荣辱担在他的肩上。
可从没人问过他,肯不肯背负这个担子。
公寓内,陈姨照吩咐敲房门,叫里面的人起来吃饭,“宋小姐,午饭做好了,是您喜欢的蟹,您起了吗?”
卧室内,女孩子脸埋进枕头里,横七竖八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另一个枕头嗅闻着。
上面的味道清冽好闻,她挺喜欢的。
少爷交代过她,隔十分钟叫一次,要看着小姐用餐。
“嗯,好。”宋今初蹭了蹭怀里的枕头,闷着声回。
十分钟后,陈姨正要敲第二次时,女孩子光着脚打开房门。
真是好漂亮一个姑娘。
瓷白的肌肤,身段极好,一双眼撩佻,上挑的眼尾像是会勾人,穿着男款的白色衬衫,衣摆长到大腿跟,慵懒凌乱,又如出水芙蓉。
见着人时挂着浅浅的笑意,教养极好。
“先生呢?”宋今初瞧了眼餐桌上的菜,只有一副碗筷。
陈姨:“先生还在忙,叮嘱小姐要吃完一碗米饭,晚些时候二小姐会来陪您。”
宋今初坐下,对着喜欢的蟹也没什么胃口,心底有一点点失落。
没人给她剥。
“小姐是不喜欢?”陈姨试探着问。
先生今早交代可以做几只蟹,但其他菜还是尽量清淡,她也没摸得透这位小姐的口味。
“啊…没有不喜欢,谢谢阿姨。”
“诶。”
宋今初挑一口米饭拌着其他菜吃,就是没碰那盘蟹。
“滴——”
玄关处传来响动,女孩子抬头看过去。
男人脱了西装挽在臂间,边换鞋边往里看,很快在空气里对上女孩子灼灼的视线。
“先生,我晚些时候再来接您。”胡式关上门。
自家老板一定要回家吃午饭他有什么办法。
“哥哥!”宋今初一下撂了筷,光着脚哒哒哒的往他跑过去,“你回来啦!”
西装外套掉落在地,霍衍舟稳稳接住女孩子没轻没重的熊扑,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在她的薄瘦的脊背上。
在外的锐利退却,眉宇间是温柔和宠溺。
陈姨在霍衍舟身边的时间比胡式还长,这会也错愕了瞬,又很快笑了笑。
当年那个不爱说话,孤单冷清的孩子找到了自己的归所。
男人抱着她进屋,扫了眼她没怎么动的饭菜,指腹刮了刮她的鼻尖,“不是要吃蟹?”
“没人剥就不想吃。”
女孩子搂住他的脖颈,娇气的理直气壮。
“行。”
霍衍舟让女孩子坐在腿上,净了手拿着蟹钳给她剥。
骨白的手指节明晰,每一寸都极好,酱汁溅在他指尖,又顺着虎口滑落,明与暗的对比下,赏心悦目的很。
没一会,鲜美的蟹肉喂到嘴边。
女孩子抬眸凝了他一会,瞧见男人凸起的喉结滚动又滑落。
再往上是那张清俊硬挺的脸,也正似笑非笑的看她。
宋今初对东亚文化里的恨海情天不怎么感冒,可能跟她从小长大的环境有关。
父母间的爱情是细水长流,爱意体现在日常生活里。
比如两人坐着,吃一顿饭。
霍衍舟蹙眉,以为她改变心意不想吃蟹了,毕竟女孩子心绪常变也是有的,正要问她。
下一秒,怀里的小人儿圈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到薄唇边,笑的傻气又可爱:
“哥哥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