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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3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23发布会结束后两个团队的人来到了方时订的餐厅,包厢里气氛热烈,林蹊团队四个人,源点八个人,十几人围坐长桌边吃边聊。0%

第23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23发布会结束后两个团队的人来到了方时订的餐厅,包厢里气氛热烈,林蹊团队四个人,源点八个人,十几人围坐长桌边吃边聊。

坐在中间位置的女同事,抱着杯子笑够了,才凑过来小声问林蹊:“林总,我跟您打听个事儿,您现在是单身吗?就是纯好奇,没别的意思。”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静了半秒,随即又响起起哄声。

方时放下手里的酒杯,拍了拍桌子笑:“哎,我这话可说到前头了,林老弟又体贴,刚才还帮小韵把辣菜换到另一边,做事更是干脆利落,凭这能力和人品,按理说早该成家了吧?”

“对啊对啊!我早就想问了,林总看着就特别靠谱,应该早结婚了吧。 ”几个同事立刻接话,眼神里满是好奇。

林蹊团队的几人也悄悄交换了个眼神,他们跟着林蹊挺久了,知道林蹊家里的事,但是感情上的确实不知道,这会儿也忍不住支棱起耳朵。

谢疏坐在林蹊身侧,闻言目光也落在他脸上。

林蹊唇角微扬,视线转向方时:“说起这个,我倒是经常看到方太太来公司等您,两位感情真好。”

他语气自然地将话题引开,“听说您和夫人是高中同学?”

方时一听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浓,“我跟我夫人高中就好上了,那时候怕家里说耽误学习,一直瞒着呢。”

“方总您这可是标准的早恋啊!”坐在对面的男同事打趣道,惹得满桌人都笑了。

“高中恋爱也太美好了吧,我只能暗恋。”另一个同事感慨道。

话题自然而然从林蹊身上转到了方时的恋爱往事上,有人追问他们怎么瞒过老师的,有人好奇婚礼上的趣事,热闹劲儿又上来了。

谢疏没再参与聊天,刚才他被方时和几个同事围着灌了好几杯,这会儿脑袋还是有些发懵。

他和林蹊坐在长桌的另一头,大家现在都在听着方时说话,没人在意他们这边。

林蹊倒了杯温水推到他手边,林蹊侧头问:“头晕吗?”

谢疏摇头,又点头:“有点晕。”

林蹊靠近了他一点,说:“等会我送你回去,”

“你也喝酒了。”谢疏提醒他。

“嗯,我叫人来开车。”

“好。”

聚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方时喝嗨了,说给大家放三天假。

在门口的时候被自家夫人接走了,夫人下车的时候还数落了一下老板,众人见状纷纷起哄,方时佯装威胁要取消假期,却换来更热烈的哄笑。

谢疏和林蹊站在人群最后,等团队的人都离开了,司机才小跑着过来取车钥匙。

谢疏其实不算太醉,但他是个喝不了酒的人,几杯下肚就容易不适,反倒是林蹊喝得更多,却丝毫看不出醉意。

靠在后座上,谢疏忽然想起什么:“刚才他们问你成家没有,你怎么不回答?”

林蹊转头看他:“因为有人跟我说,要和喜欢的人才能结婚。”

“嗯,”谢疏垂下眼帘,“那你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林蹊抬手轻轻拨弄谢疏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笑意:“你猜。”

谢疏别开脸,不肯猜。

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场时,谢疏突然抓住林蹊的手腕:“你送我上去吧。”

其实林蹊本就打算跟他上楼,但既然谢疏先开了口,他便存心要逗他:“那你求求我。”

谢疏看着他,唇瓣张了又合,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求你。”

林蹊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喉结轻轻滚动,他别开视线,下颌线微微绷紧,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电梯门打开时,谢疏看见刚才的代驾司机正走进隔壁的电梯。

“你的司机怎么也上来了?”

林蹊凑近他耳边:“因为他也住这。”

谢疏歪头看他,眼睛因为醉意显得格外湿润,没有开口再问。

林蹊和谢疏进了家门,看着他倒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谢疏的额头,轻声问:“家里有没有蜂蜜?”

谢疏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好像有。”

林蹊在橱柜第二层找到一罐未开封的蜂蜜,拆开包装,舀了一勺蜜糖用温水慢慢冲开。

他端着杯子回到沙发前,坐在地毯上,伸手替谢疏解开了两颗衬衫扣子,轻声唤道:“谢疏,起来喝点蜂蜜水。”

谢疏没有反应,林蹊也不叫他了,就坐在旁边静静注视着他。

过了许久,他缓缓俯身,一个吻轻轻落在谢疏的唇上。

就在林蹊准备退开时,手腕突然被握住。

谢疏睁开眼睛,眼里没有半分醉意:“做什么?”

林蹊没有回答。

“为什么亲我?”谢疏追问。

林蹊低笑一声,反问:“那你之前为什么亲我?”

谢疏的手指收紧,另一只手按住林蹊的后颈,将他重新压向自己。

起初很生涩,像不知道该怎么动作,只是笨拙地贴着,呼吸都乱了。

但很快,他含住对方的下唇,在林蹊无声的默许下,又小心翼翼地探入,逐渐变得深入,缠绵。

林蹊感觉脖颈有些发酸,轻轻推了推谢疏的胸膛,谢疏动作一顿,缓缓退开。

他平复着呼吸起身,顺势坐到地毯上,再次吻了上去。

双唇温热而潮湿,呼吸交织,能清晰感受得到彼此唇间的温度与战栗。

良久,谢疏率先松开了这个吻。

林蹊缓了几秒,伸手拿过旁边微凉的蜂蜜水,递到谢疏唇边。

谢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林蹊也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茶几。

当林蹊转过头时,就被谢疏抱入怀里。

客厅很安静,两个人都没说话。

林蹊进门时脱了外套,只穿着衬衫,他突然感觉到后背的衣料在渐渐湿润。

他怔住,轻声问:“谢疏,你在哭?”

谢疏没有回答,但压抑的,无声的颤抖通过紧密相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我以为你讨厌我了。”

这句话包含着太多未能说出口的惶惑与痛苦。

他以为那个偷偷的吻被察觉,换来了厌弃和疏远,以为那段消失不见的日子是对他僭越的惩罚。

“没有讨厌你,”林蹊抱住谢疏,“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