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关于把校医变成男友这件事29谢疏在腾远酒会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谢疏?”
气质优雅大方的女士正含笑望着他,穿着香槟色长裙,五官明艳,带着几分熟稔的笑意。
谢疏觉得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见他面露疑惑,女士掩唇轻笑:“我是海医生,还记得吗?”
谢疏这才恍然,记忆中她总是穿和林蹊一样穿着白大褂,和现在的模样还是有区别的
“记得,只是好像从没在学校外见过您,一时没认出来。”
“哎呦,别您您的,都把我叫老了。”海璃笑着摆手,“叫姐就行。”
谢疏顿了顿,还是礼貌地称呼:“海医生。”
“行,不逗你了,”海璃在他身旁坐下,“真是好久不见,你现在都成霸道总裁了。”
谢疏浅笑:“海医生还是和从前一样漂亮。”
“这话我爱听。”海璃托着腮,“说起来,很久没人叫过我海医生,现在一听还是那么亲切。”
“您已经不在学校了吗?”
“林蹊走了之后,我也打算走了呀,当初是他拜托我多照顾你,我才在阳城多留了几年的。”
她小声和谢疏说:“没办法,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谢疏动作微顿:“林蹊让你照顾我?”
“对啊,”海璃抿了口酒,“他离开之后我也回了一趟A市,他特意找过我,但我再回阳城你已经上大学了,没办法,我就给你学校的几个老师打了招呼。”
大学谢疏和其他人还是有些不同,遇到的阻碍比正常学生多太多,除了江沉晞和楚尧帮忙,其他的阻碍最后都会悄无声息的被化解掉了。
“不过你可别谢我,”海璃笑道,“这人力物力可不是我出的。”
“还是要谢谢你。”谢疏诚恳地说。
海璃打量着他的神色,笑道:“林蹊没跟你说过?”
谢疏摇头:“没有。”
海璃笑了笑,不再多言,毕竟林蹊可没让她说其他事,那她就不说。
哦,林蹊怎么说的来着,点到即止。
一位年轻男士快步走近,低声对海璃说:“老板,还有五分钟就到您上台致辞。”
海璃对谢疏举杯:“我得过去了,下次再聊。”
谢疏点点头。
后面谢疏思绪飘远,海璃在台上说了什么也没听清,酒会散场,他在门口吹了会冷风才清醒一些。
突然被人从侧面狠狠撞了下肩膀,他侧身,对上凌云充满怨恨的眼睛。
“榜上个好靠山啊,谢疏。”凌云咬牙切齿地说。
谢疏皱眉:“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晏子墨还记得吧,现在在监狱里蹲着呢,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谢疏不想搭理凌云,想往前走,又被他拦了下来。
“我,赵宇,晏子墨,还有当年那些人一个个都没好下场。”凌云冷笑,“谢疏,你在玩复仇游戏吗?”
“原来你也没有那么蠢,但是,”谢疏疑惑,“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好下场,难道不是因为罪有应得吗?”
晏子墨入狱确实是他做的,但是其他人他还没来得及下手,好像已经有人替他做完了。
“你承认了是吧,”凌云突然冷静下来,掏出手机,“当年我的腿被打断,我们查遍了所有监控,很奇怪啊,什么都没拍到,后来我找遍了阳城所有道路的监控,只找到一张照片。”
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拍摄于皇庭国际门口,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站在阴影处,帽檐上有个醒目的银色U标志。
凌云倒在地上的时候只看清了这顶帽子和那双眼睛,他找了很多年,直到那天在婚礼上,他终于找到了这双眼睛。
谢疏看着照片这顶帽子,有些眼熟。
“那天来接你的那个人,就是他,就是他打断的我的腿,还把我从学校开除,”凌云回想起那个时候的事,还是有些恐惧,“还差点让我回不来……”
谢疏轻笑:“凌云,你在说梦话吗?”
“那天我说不会让你好过,结果我家公司就开始接连出事。”
“所以,”谢疏反问,“你现在是在求我放过你吗?”
这句话似乎刺痛了凌云,他的脸瞬间扭曲,说不出一句话。
谢疏回到车上,打了个电话:“帮我处理一下凌云和凌氏,还有……”
他顿了顿,“还有他七年前受伤出国的痕迹,全埋了,别让人知道。”
等谢疏到家时林蹊已经睡了,玄关和客厅各留着一盏灯。
他放轻脚步走进卧室,林蹊正深陷在枕头里,呼吸均匀绵长。
他在床边蹲下,仔细替林蹊掖好被角。
“这些年,你一直在我身边,是吗?”叹了口气,“我哪里值得你为我做这么多……”
像是感觉到什么,林蹊睁开眼,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摸索,谢疏轻轻挡开:“手凉,刚从外面回来。”
林蹊也不坚持,转而抚上他的脸颊,脸冰冰的,他往前凑了凑,鼻尖轻嗅:“没喝酒。”
谢疏蹭了蹭他温暖的掌心:“没喝。”
“很乖。”林蹊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晚上吃了什么?”谢疏又靠近些。
“你中午包的饺子,”林蹊闭着眼回答,“冰箱里有抹茶蛋糕,吃完再刷牙。”
谢疏笑起来:“好,我去洗澡,你睡吧。”
谢疏洗完澡,从冰箱里取出那个抹茶蛋糕,坐在餐桌前慢慢吃完。
刷过牙他轻手轻脚躺上床,从身后环住林蹊。
林蹊迷迷糊糊转过身,手搭在他颈间,含糊抱怨:“脖子好冰……”
谢疏低笑:“帮我捂捂。”
林蹊不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谢疏低头轻吻他的脸颊,也睡了过去。
早晨谢疏醒来时,林蹊还在他怀里,背对着他熟睡。
他凑近轻吻那泛红的耳尖,然后是脸颊,最后流连在纤细的脖颈间。
林蹊被扰醒了,皱眉用手肘推他:“干嘛……”
谢疏将人转过来:“起床了。”
“周末呢……”林蹊闭着眼躲开,“你自己起。”
谢疏想吻他,却被捂住嘴:“没刷牙。”
谢疏想了想,真的起身去刷牙,再回来时,林蹊又睡着了。
他掀开被子吻上去,清新的牙膏味在唇齿间弥漫。
林蹊被亲醒,无奈地推他:“我没刷牙……”
“你昨晚刷了。”谢疏轻声哄他。
林蹊气笑:“你有病吗谢疏。”
谢疏不理会,挑开林蹊的睡衣纽扣,睡衣敞开后,他用手掌慢慢抚过平坦的小腹,再到林蹊敏感的腰侧,嘴唇紧随其后,在每一处落下湿热的吻。
……
谢疏从身后拥着林蹊,望向窗外:“我想换个房子。”
林蹊懒懒地跟着他的视线看去:“为什么?”
“想找个能看雪的房子,一拉开窗帘就能看见雪。”
林蹊闭着眼应道:“行啊,你去找。”
谢疏轻吻他的后颈:“你给我买吗?”
被折腾了一早上,林蹊又有些困了,含糊应答:“嗯……我那个房子太远了,你再找个能看雪的吧。”
谢疏收紧手臂,在心里默默补充:要找个能看雪的,还要有林蹊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