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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5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5说是不可以,最终两人还是相拥着低语直至天明。0%

第25章 王爷他后台有点硬25说是不可以,最终两人还是相拥着低语直至天明。

萧执把心中疑虑尽数道出,只觉这一桩桩事看似阻碍,实则最终都成了助益,倒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推着前行。

“这般顺遂,不好么?”林蹊问。

“并非不好,只是太过巧合,反倒令人不安。”

林蹊轻笑:“殿下本就是明珠玉璧,纵有微尘也难掩其华,世间万事,终究会向着该去的方向流转。”

萧执低笑:“你从前待我疏离客气,如今倒会哄我开心了。”

“我何时待殿下疏离了?”

“初回京时,在承庆殿问你为何在奏章中只写请开常平仓,你一句话便将我堵了回去。”

林蹊抿唇而笑。那时他故意把册籍压在下方,就是想看萧执是否会察觉询问。

其实就是报了一下前几日在连州被蒙眼戏弄的仇。

但这缘由不能明说,只道:“彼时君臣有别。”

“那如今便不君臣有别了?”他笑道,“如今是另一位君?”

林蹊挑眉:“还有哪个君?”

萧执低笑,把未尽的话语融在相贴的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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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主要议的便是大靖国主即将到访之事。

萧执这几日注意到,朝堂上多了几张新面孔,几位以往沉默的官员言辞愈发犀利,三两句便驳得郑嵩党羽哑口无言。

细看之下,有几人似乎是近期提拔的,还有几位是平日很少发言的老臣。

散朝后,他特地要了近日官员升调录,翻开册页,目光落在今早那个将段大人讽得面红耳赤的御史姓名上。

“连平之……籍贯连州清平县。”

又翻阅其余几人履历,表面上看并无太多特别之处,想了想,他把名录交给高玄,让他细查。

大靖国主抵达那日,紫宸殿内众臣皆屏息以待。当暮山缓步入殿时,许多人都暗自惊讶。

他并非想象中杀气腾腾的武夫,反倒端着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暮山依礼向御座上的萧翊行了大靖国礼,言辞表达了愿与大祈修好之意。

萧翊经过这段时日的历练,已沉稳许多,依照礼制给予了得体的回应。

正当众臣暗松口气时,暮山却转向萧执,笑道:“孤在征战途中偶得殿下少时所著《边策论》,读至以正合,以奇胜一章时,恰逢攻打岩城僵持不下。”

“孤依昭王殿下所言,不出三日就破了城。此后每遇困局,皆从殿下著述中寻得妙法。说来大靖能成今日局面,全赖殿下智慧启迪。”

这番话直接把大靖立国之功轻描淡写归因于异国亲王,其心难测。

林蹊站在班列之后,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觉得当初选择和暮山合作确实是妙。

众臣目光齐聚萧执身上。

“能入国主之眼旧作之幸。兵者诡道,然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国主能化书中死理为战场生机,是国主天纵将才,本王不过恰逢其会,提供片瓦罢了。”

他话音从容,既未故作谦辞,亦未顺势居功,只平实陈述,却自有一派朗朗风仪。

暮山眼中欣赏之色更浓:“片瓦亦能奠基。殿下过谦了

萧执笑道:“大祈陛下治下四海升平,文教昌盛,典籍流通于外,能对国主有所助益,亦是陛下仁德教化所致。”

夸自己夸大靖国主,最后再提一嘴大祈君主,真是滴水不漏。

暮山还要再说,郑嵩在一旁早已听得面色不虞,语气生硬地提醒:“国主既来朝见,言辞还需多加斟酌,莫要失了礼数。”

聪明人说话不用点破,一句话暮山就明白了。

“哦?”暮山挑眉轻笑,“孤向来敬重贤才,莫非在大祈,赞美的分寸还要依官阶定高低?”

萧执安然接话:“郑大人所虑,是国主盛赞过甚,恐令陛下不安。”

“然陛下圣明,知臣忠心,亦知天下才学若能为四方所用,正是大祈文教昌隆之证。臣等所学所谋,无不是为陛下分忧。”

暮山目光在萧执与少年天子间转了个来回,从善如流地向萧翊拱手:“是孤失言了,早闻大祈陛下年少聪慧,今日得见,方知昭王为何甘为肱骨。”

萧执这般更让暮山生了结交之心,于是在参拜结束后,随便扯了个今后两国的邦交事宜,特地去找了萧执。

此刻暮山才仔细打量起昭王。

从前只在林蹊的布局里听过些关于他的碎片,那人深谋远虑,步步为营,桩桩件件皆是为了这个人。

“久闻昭王殿下之名,今日终得一见。”他笑道。

萧执还礼淡然:“国主亲临大祈,是为两国邦交,本王自当以礼相待。但国主既来朝见,理当以陛下为重。”

暮山不接这话,反而道,“今日殿上所言句句属实,若非殿下所著大靖未必能有今日。"

萧执微微一笑,眸光清亮,“国主能从中看见机遇、化为胜势,这是国主之能。本王所作,不过是将心中所思落于纸上,能得识者如此运用,亦是快事一桩。”

暮山笑道:“殿下过谦了。大祈能有今日安稳,殿下功不可没,这是各国有目共睹的,孤钦佩的是殿下力挽狂澜的魄力。”

临别时,暮山忽道:“其实上次朝贺,孤已特意为殿下备了份薄礼。”

“九霄环佩琴?”

“正是。这琴原是孤要赠予一位友人,他却说此琴更配殿下风骨。”暮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所以孤就转赠给殿下了。”

萧执心头莫名一动,却抓不住那转瞬即逝的异样。

数日后暮山离京,大祈朝堂却突然流传起一桩旧闻:

据说先皇曾密旨传位于昭王萧执,最终却不知何故由先帝登基。

萧翊听到传闻后,心下有些复杂:“母后,若是传言是真,我该如何做?”

太后柔声安抚:“翎儿不必在意这些闲言,你只好生跟着皇叔学习治国之道便是。”

郑嵩却是气急了,直闯永宁宫,不顾宫规厉声质问:“可是你让人散布的谣言?”

“外臣无诏擅闯内宫,哥哥莫要失了分寸。”

“是不是你!”郑嵩气得浑身发抖,完全听不见太后说什么,“当年知晓此事极少,左相没有萧执吩咐绝不会轻举妄动,除了你,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旧事重提?”

“你就不怕引火烧身,毁了翎儿的江山吗!”

太后手指发颤,却仍维持着镇定:“江山是萧家的江山,翎儿是萧家的子孙,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哥哥若是来兴师问罪的,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郑嵩被噎得说不出话,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萧执听闻流言后只觉头疼,想查却查不出源头。

再传下去,若是他真的被绑在了京城,再回青州可就难了。

“传令下去,命京兆尹及各部严查流言,若有散布者,依律惩处,务必尽快平息此事。”他揉着额角吩咐。

高玄领命欲走,萧执却又叫住他,“这几日替我告假,便说我旧疾复发,需静养些时日。朝中政务,暂交由左相右相共同商议决断。”

“属下明白。”

高玄摇摇头,到底何时才能回青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