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今天终于分手了25养母挤出欣慰的笑容:“快把药喝了,都是为你好。”
白言铮看着他们,只觉胃里翻涌。
记忆中所有温情画面此刻都显得无比虚伪,每一张笑脸背后都藏着令人作呕的算计。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每次睡醒,养母守在床边的温柔眼神,现在才明白,那是对实验品的专注。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抬手打翻唇边的杯子,金色的液体泼洒一地。
“言铮你干什么!”养父厉声喝道。
白言铮迅速从靴侧抽出匕首,旋身把刀刺入养母右肩,养母惨叫一声,踉跄后退。随即他狠狠踹向养父胸口,养父撞在身后的仪器上,玻璃碎裂,他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养母捂着流血的肩膀:“你找死吗?敢对我们动手?”
白言铮用试管里的消毒液冲洗着匕首,说:“是你们找死才对。”
他步步逼近:“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我们就是你的亲生父母,”养母嘶声道,“我们给了你生命,让你永远不生病,一辈子身体健康......”
匕首再次刺入她另一侧肩膀,等尖叫声渐渐平息,他重复问道:“他们在哪里?”
养母突然疯狂大笑:“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白言铮拔出匕首:“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丧心病狂。”
她还在歇斯底里地喊着是自己给了他生命,白言铮却已经转身来到实验室中央那台仪器,隔着防护玻璃轻轻抚摸。
“别碰它!”养母尖叫。
白言铮回头看她,讽刺地笑起来:“自己都快死了还担心它?”
这时养父苏醒过来,白言铮走过去,毫不犹豫地把匕首刺进他的肩膀,养父发出一声闷哼,鲜血迅速染红了白大褂。
“我的亲生父母在哪里?”
养母癫狂地大笑:“我们怎么知道?那么多孩子,我们怎么记得清?”
白言铮看向养父:“你的书房有个铁盒,从不让我碰,那里面有什么?”
养父疼得脸色发白,狞笑道:“里面只剩下你身体数据了,谁让你身体各方面都最符合研究要求呢。”
“那些孩子的父母,你们是怎么处理的?”
养父突然狂笑起来:“当然是杀了啊!不过你的父母,可能石震和青桐会给他们留全尸吧,毕竟他们把你生得这么完美......”
石震,另一个基地的首领。
白言铮神色不变,问:“你们给我注射的东西真这么有用?”
“你是我们的钥匙!”养母眼中迸发狂热,“为了全人类进化,牺牲是值得的,你的心脏会开启新纪元的…”
“所以你们就让全人类变成丧尸?”
“是杨承擅自用药坏了事!”养父嘶吼,“但现在没事了,有你在,整个世界都将迎来新生,我们会成为新纪元的神。”
白言铮偏头看他们:“可是现在,你们要怎么拿我的心脏呢?”
养父挣扎着爬来,染血的手抓住他的裤脚:“就差最后一步了,奉献吧,这是你的使命。”
养母也喃喃自语:“最后一步,就差最后一步...”
白言铮蹲下身,和养父平视:“你们真的很信任我,是觉得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吗?”
他站起身,轻声道:“抽血剥皮吗……”
他转过身看向养父养母,“你们应该没尝过这种感觉吧?”
“你要做什么?”
两人这才开始知道害怕,养父拼命向控制台爬去,想要按下警报按钮。
白言铮手起刀落,养父的半只手掌应声而断。
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养父,白言铮也愣了一下。
林蹊这刀,真锋利。
此时林蹊也在实时观看这一切,越看越觉得白言铮带感。
09看着接下来的画面瑟瑟发抖:“他是不是要拆了他们啊……”
林蹊突然笑了一声,吓了09一跳。
“报仇这种事,确实得自己做才痛快啊。”
青桐推开实验室门的瞬间,正看见白言铮从一具躯体内取出一个什么东西。
她定睛一看,那分明是一颗心脏。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梅老师和白老师都不见了踪影。
白言铮抬起头,举着那颗心脏朝她微笑:“青阿姨,你来了。”
青桐浑身发冷,她往前走了几步,终于看清操作台上躺着的正是她敬仰多年的两位导师。
她尖叫着转身就跑。
匕首破空而至,贯穿她的小腿,她扑倒在地,仍拼命向前爬行。
脚步声渐近,她颤抖着回头,对上白言铮平静的双眼。
“小时候你对我很好的,”白言铮叹了口气,“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言铮,我错了,你放过我,你放过我吧......”
“我的亲生父母,当年也是这么求你们的吧?”
最后,白言铮走到中央仪器前,取出那支紫色试剂。他熟练地加入几种溶液,看着液体变成冒着气泡的暗绿色。
这就是他们研究了这么多年的成果吗,看起来挺普通的啊。
“真恶心。”
把液体倒入销毁池,等刺鼻白烟腾起后,他把尸体整齐摆放在操作台上,脱下手套,从容离开。
走出实验室,白言铮对远处值守的守卫吩咐道:“我爸妈他们说,要和助手在地下实验室进行封闭研究,吩咐了不要去打扰。”
守卫见他从下面上来,不疑有他,连连点头。
白言铮迈步离开,直到走出建筑阴影,末世灰霾的阳光好像透出来几分稀薄的暖意
他笑了笑,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住处。
推开门,林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画着素描,他闻声抬头,唇角含笑:
“回来得这么快?”
白言铮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在画什么?”
林蹊举起速写本,上面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个宁静的小院,院角有一棵姿态舒展的树。
“在画我以前的家。”
白言铮接过本子,仔细看了看,在空白处点了点:“这里是不是应该有两盆茉莉 粉色的最好看。”
林蹊点了点头:“那我加进去。。”
白言铮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原来他在实验室待了这么久。
他问林蹊:“饿了吗,我去做饭。”
林蹊落笔的动作一顿,他抬眼,表情有些难以形容:“我应该吃不下。”
白言铮疑惑:“你已经吃过了?”
“没吃。”林蹊说。
白言铮笑了笑,说:“那我去做。”
林蹊快速拉住他的手腕:“现在去吗?”
现在去做?用这双手?给他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