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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8章 导播老师你别看了28周父见到林蹊就问:“电视台的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来公司?”0%

第28章 导播老师你别看了28周父见到林蹊就问:“电视台的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来公司?”

“最近台里事情多,还没完全交接完。”

“抓紧些。”周父有些烦躁,“最近你姑姑那边盯得紧,总针对我。”

林蹊在心里笑了笑,说,就是要针对你啊。

“昨天他们一家子来家里吃饭,里里外外折腾一遍。”他指了指书房,“她那小儿子,没规没矩,把门口那只摆件都给碰碎了,孩子都教不好,还想管公司的事。”

林蹊顺着他的指向看去,周父的书房在一楼,门口那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确实不见了。

周父还在抱怨:“……也不知道慕辰最近怎么回事,跟她越走越近。”

林蹊缓缓开口:“爸,明天我给家里装套监控吧,公共区域和重要房间门口都装上,平时心里也有个数。”

周父一怔,脸色变了变,像是有些后怕,对着林蹊语气比刚才软和了些:“好,你尽快安排。”

林蹊唇角微弯:“好。”

后半段时间,林蹊陪周父吃了晚饭才离开。刚走到车前,就看见周慕辰的车开进前院。

周慕辰推门下车,眼下阴影浓重,看到林蹊难掩厌恶:“你来干什么?”

林蹊倚在车门上打量他,摇了摇头:“啧啧,这是又从哪个温柔乡里爬出来的,这脸色,纵欲过度也得有个限度。”

周慕辰头疼得厉害,根本没心思跟林蹊斗嘴,只含糊地骂了句什么,脚步虚浮地往宅内走。

这种症状最近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他以前去做过全身检查,结果只显示有些疲劳和神经性头痛,开了些药,效果却微乎其微。

林蹊看着他的背影,问:“09,能测出来他身体里的东西吗?”

09立马开始唰唰检测。

“如果是一开始或许能查到一些异常的代谢物残留,但现在已经完全代谢融合,尸检都难查了。陆衍好厉害,该不会白队长传下来的吧。”

林蹊轻笑:“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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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蹊回到家时陆衍坐在地毯上,低头摆弄着相机。

“回来了。”陆衍闻声抬头,“来看,下午去南湖拍的。

林蹊脱下外套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去看枫叶了?”

“嗯,”陆衍调出照片,“红透了,层层叠叠的,下次我们一起去。”

林蹊凑近,陆衍就环住他,两人头挨着头,一张张翻看。

照片拍得很好,光影构图都透着沉静的美感,红叶如火,湖水如镜,偶有飞鸟掠过,定格成生动的瞬间。

“我好想休个长假。”

翻到某张空旷的湖边远景时,陆衍突然说。

“嗯?”林蹊侧过头看他。

工作狂居然想休假?

陆衍看着他的表情,自己先笑了:“之前被调走,我就想,如果我不能再播新闻了,就试着做点深入的专题调查,跑跑基层,写点不一样的东西。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每天就做饭,看书,散步。”

他说完,自己先摇了摇头,“是不是挺没追求的?”

其实如果没有那些算计与仇恨,这个愿望他可以随时实现。

林蹊捏了捏他的手,“不会,我觉得特别好。”

陆衍低头看他,眼底的微光动了动。

林蹊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就想开个植物店,又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跟着某个说要休假做饭的人,蹭吃蹭喝。”

“那我得努力点,”陆衍低声说,“多赚点钱,才能养得起一个又想开店又想蹭吃蹭喝的人。”

“压力这么大啊,陆老师。”

“甘之如饴。”陆衍轻声说。

他确实在更努力的赚钱了。

要先买下那个带院子的房子,然后实现某个关于植物店的梦想。

但此刻,一些压在心里许久的话,在这静谧温暖的包裹下,几乎要冲破闸门。

“林蹊,以后不要再为我冒险了。”

林蹊在他怀里转过身:“我没有在冒险。”

陆衍定定地望进他眼底,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片刻后,他站起身:“我去拿个东西。”

再回来时他拿着一张照片,在林蹊身边坐下,把照片递过去。

一张全家福,照片里的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这是我妈妈,这是我爸爸。”他的手指移到左边那个笑容明朗的男孩脸上,停顿了片刻,“这是我哥哥。”

陆衍的父母都是圆脸,哥哥继承了母亲精致的眉眼和父亲挺直的鼻梁,笑起来很好看。

而站在哥哥旁边的陆衍,虽然也在笑,但眉骨更高,眼窝更深,和他们不太像。

林蹊点了点照片:“这是你。”

“其实我和他们一点都不像,对吧?”陆衍说,“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刚被我妈捡回去没多久。那时候我很瘦很小,他们以为我比哥哥小很多,其实我们差不多大。”

“他们一家人都很善良,把我养得越来越好,后来我都比我哥还高一点了。”

林蹊安静地听着,握住他的手。

“我哥哥比我早两年上大学,你知道他考上什么学校吗?”

林蹊说:“知道。”

陆衍好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他是我们市的艺术类第一名,考上了C市最好的电影学院,我们全家一起送他来学校报到,还在学校食堂吃了饭才回去的。”

“第二个学期开始,他就变得有点奇怪。很少联系我们,也很少回家。你知道的,我们两座城市离得并不远,他以前周末都可以回来。”

“他最后一次回家是过年,过完年返校,我们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

陆衍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重。

“以前,他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吐槽食堂的菜,或者拍到了有意思的照片。后来不会了,我发的消息他也隔很久才回几个字。”

后来再有他的消息,是C市的警方打电话来他们去认尸。

普通人想要一个公道好难,几乎冒头就被打下去。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死。

直到哥哥的女友辗转找到了陆衍,她断断续续的拼凑出哥哥死亡的真相。

真相是很丑陋,血腥和残忍的。

施暴者以他人的痛苦为乐,视生命如草芥。

当他们事后被问及,已经记不清被他们折磨至死的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他不过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次玩过了头的意外,一个需要被抹去的麻烦。

“他们对我很好,我不能让他们连讨个说法都做不到。”

陆衍说:“我知道,林蹊,我知道的,你不能再沾手了。”

林蹊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从你决定走向我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你和我的分别了。”

陆衍猛地摇头:“不一样,我可以出事,但你不能。”

“陆衍,” 林蹊叫他的名字,“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说爱我?”

陆衍浑身一震,攥着林蹊手腕的力道松了。

“我就是爱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又痛苦,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诚,“我没有办法,林蹊,我没有办法不爱你。”

这爱意在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刀,切割着他,也捆绑着他。

“同归于尽太抬举他们了,要完蛋也是他们完蛋。”林蹊摸了摸他的脸。

“我们就是要看着他们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