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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15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5沉不住气的林蹊此刻正坐在暗巢的办公室里,举着放大镜,对着蔷薇之心仔细端详。0%

第15章 他真的没有感情15沉不住气的林蹊此刻正坐在暗巢的办公室里,举着放大镜,对着蔷薇之心仔细端详。

看了半天,放下放大镜:“看着没什么特别。”

阿德笑了笑,把石头接过去,也在手里转了转。

“说白了就是一块旧时代遗物,沾了点传奇色彩和集体潜意识里的寄托。”

林蹊靠进椅背里,看着他:“真要来我这?”

阿德点点头,把石头推回给他。

“废墟上流浪了这么久,总得找个地方落脚,我也会杀人,也会打探消息,我觉得我很合适暗巢。”

“欢迎你。”

林蹊表示很满意,一下收了两员大将。

有了蔷薇之心,暗巢的吸引力大了不少,登记处每天都是满人的。

此时,惊月头也不抬地问:“你会什么?”

男人想了想,说:“会做菜。”

惊月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暗巢就缺会做菜的,会不会杀人?不会得学,我们这得学会自保。”

男人点点头:“可以自保。”

惊月觉得不错,会做菜,会自保,很完美。

“可以了,去后勤组报到。”

男人接过纸,转身离开。

惊月低下头,继续下一个。

晚上,惊月端着托盘走进林蹊的办公室。

“快快快,别写了,新招的厨师,做的菜非常好吃,肯定合你口味!”

林蹊抬起头,看了一眼托盘里的菜,卖相确实不错。

“你每次都这么说。”

惊月一拍桌子,义正言辞:“这次一定!我们几个人都试吃了,一致认为这是咱们暗巢有史以来最好的厨师!”

林蹊叹气,这个世界上没人做菜比许昭闻好吃的。

惊月走之后,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下去的那一刻……

啊,这不许昭闻做的吗?人什么时候来的?

09举手:“今天下午来的,易容了。”

林蹊点点头:“有觉悟。”

许昭闻此刻正在后勤组的厨房里泡果茶。

惊月特意交代他,首领最近吃不好睡不好,事情太多,累得够呛,做完饭记得送杯热茶过去,提神的。

他一边往杯子里放干果,一边在心里默默给惊月记了一笔,回头得谢谢他。

林蹊果然是忙的。

他就说嘛,不是不想来,是没时间。

端着泡好的果茶,穿过走廊,来到那间亮着灯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

许昭闻推门进去。

林蹊正低头看着一份文件,褪去了易容药水的效果,他真实的容貌完全展露,那种冷淡而精致的美感,许昭闻觉得其实Lin差不多,都是一样的动人心魄。

许昭闻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自己的表情,端着杯子走过去。

林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脸换成了另一张,但这次衣服穿得挺规矩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没有像以前那样大敞着。

林蹊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单子。

“首领,”许昭闻走到他旁边,把杯子轻轻放在他手边,“泡了杯果茶,提神的。”

林蹊头也不抬:“拿走吧,我不喝。”

许昭闻没有动,只是轻声说:“首领,忙了一晚上了,歇一歇吧,喝一点提提神,等会儿还要继续。”

林蹊依旧低着头:“不用了,我习惯了。”

许昭闻端起杯子,绕到他身侧,蹲下来。

蹲着的高度刚好能让他的脸出现在林蹊的视线里,和那些堆成小山的单子平齐。

他举起杯子,递到林蹊面前:“首领,就喝一口,尝一尝,我泡了很久的。”

林蹊不懂许昭闻想干什么,但他让喝就喝吧。

他放下笔,抬起手,去接那个杯子,手指还没碰到杯壁……

“哎呀……”

许昭闻轻轻叫了一声,杯子一歪,茶水从杯口倾泻而下,正正地倒在他自己身上。

从下巴开始,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去,滑过喉结,滑过锁骨,流进敞开的领口。

水珠挂在皮肤上,被浸湿的布料贴着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处线条都清晰得刺眼。

林蹊呆在原地:“……我没碰到杯子。”

许昭闻抬起头,冲他笑了笑,抬手解开扣子,扯了扯湿透的领口,布料从皮肤上掀起又落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是我不小心,不关首领的事。”

林蹊看着他。

许昭闻白色的衬衫被浸湿,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勾勒出底下所有起伏的轮廓,喉结的凸起,锁骨的凹陷,胸肌的线条。

他咬了咬嘴里的软肉。

许昭闻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又抬起头,一脸无辜地说:

“首领,你这有纸吗?我身上有点湿湿的,不太舒服。”

林蹊深吸一口气,扯开一张纸巾,递过去。

许昭闻看了一眼那张纸巾,又往前凑了凑。

“谢谢首领,我看不到具体是哪里湿了,能麻烦首领帮我擦一下吗?”

林蹊又咬了咬舌尖。

他拿着纸巾的手伸过去,落在许昭闻的喉结上。

纸巾擦过那挂着水珠的皮肤,把湿润一点点吸干,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温热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跳动。

林蹊的手往下移。

领口的扣子被解开了大半,林蹊的手擦过锁骨,擦过那片裸露的胸膛,纸巾吸走了水珠,但指腹不可避免地隔着薄薄一层纸,触到那温热的皮肤。

他擦着擦着,发现不对。

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他的掌控里。

许昭闻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在皮肤上游走,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腰侧,每一个位置都恰到好处,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无意的,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林蹊的手指烫得厉害,像是被火点着了,从指尖一路烧到手腕,从手腕一路烧到心里。

他觉得许昭闻真的天天都在发病。

擦完了,许昭闻松开手,站起身。

“谢谢首领。”

他站在那里,湿透的衬衫敞开着,贴在身上,勾勒出所有线条,水珠挂在胸膛的起伏处,喉结微微滚动。

他就那么站着让林蹊看。

林蹊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说:“还没干净。”

他重新抽出一张纸巾,走近一步。

从锁骨开始,擦过那片紧实的胸膛,停在某个点上。

许昭闻的身体僵住了。

Lin在干嘛?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