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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每个世界都在钓我第20章 裴总,我又赢了200%

第20章 裴总,我又赢了20

裴灼买的那两条鱼,红的那条胆子大,每次有人靠近池边就凑上来,嘴巴一张一合地讨食,金白的胆小,总是躲在荷叶下面,偶尔探头看一眼,又缩回去。

林蹊蹲在池边,捏着一小把鱼食一点一点地撒。

“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我府上那几条啊。”他又撒了一小把,语气惆怅。

裴灼正在花圃边给花盖防雨布。

十一月的雨说下就下,天气预报说今晚有中雨,他上午把花圃里怕涝的几盆搬到了廊下,剩下的要用防雨布盖住,他蹲在地上,把布角压进花盆底部的缝隙里,头也没抬:

“都说了少喂点,你之前那几条真的很胖,胖到游不动,人都不能这么喂,何况是鱼。”

林蹊又撒了一把。

“你懂什么,我那几条鱼品种稀有,你骂我就骂我,骂我的鱼干什么。”

裴灼笑了起来,把手里的防雨布压好。

“品种吗,那好像是我在村边的河里给你抓的吧,野生的,胖成那样全靠你喂。”

林蹊不喂了,站在花圃边帮他递工具:“裴大人好见识好学问,世间万物生而平等,你还歧视上几条鱼了?鱼生胖点怎么了?胖点暖和,胖点福相。”

裴灼摇摇头,把最后一块防雨布盖在花架上,转过身把林蹊抱住。

“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哪里舍得骂你。”

林蹊往后躲了一下,侧过脸看他:“你真是变了,还是你其实原本就是这个样子?我被你骗了?明明之前那么端方守礼温润如玉的,果然是时代造就人,宽松的环境让裴总释放天性了?”

裴灼笑着:“你这个嘴,我说不过你。”

不亲,亲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等一下还要去发布会,中央区项目的反馈意见下来了,政府通过了方案,开完发布会就可以直接推进下一阶段了。

林蹊看出来裴灼在想什么了,他抓住裴灼腰间的衣服,凑过去蹭了蹭他的鼻子。

“干什么,刚说你变了,其实根本没变,胆子还是小。”

鼻尖从裴灼的鼻梁滑到他的颧骨,又从颧骨滑到嘴角,停在那里,让呼吸一点一点地落在裴灼的唇缝之间。

裴灼抓住林蹊的后颈:“虽然还没做过,但你怎么知道之前到现在,我都没有想过?说不定在很多个时候,比如你在我府上睡着了,趴在我书桌上批公文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林蹊心口一跳,退开裴灼,退后一步。

“走了,回去换衣服,等会儿来接你。”

裴灼的怀抱空了,手臂垂下来,站在原地叹了口气。

“看吧,我一说你就受不了,还想着挑衅我,真是可爱。”

发布会的规模比预想的还要大,除了三家公司核心团队和政府相关部门的代表,还来了不少媒体,流程也走得顺利。

发布会后,三家团队的负责人又被请到项目指挥部的会议室,和政府方的人员就一些反馈意见的具体落实细节,进行最后的面对面沟通和确认。

会议室里,负责此事的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斟酌着语气,对在座的几位企业代表说:

“这个项目,意义重大,关注度也高,工期长环节多,涉及面广。在后续推进中,如果各位之间或者各位与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的看法、遇到什么困难,一定及时沟通,咱们都是为了把项目做好,目标是一致的,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伤了和气。”

另一个负责人精,立马说:“当然当然,合作才能把这个项目做好,城市中央区是市里的门面,做成了对大家都有好处。主任放心,我们一定配合好。”

他说完朝林蹊裴灼挤了挤眼睛,说话啊你们两个,你们俩没问题,但LE和裴氏前天还在因为城北那块文旅预留地争的凶呢。

林蹊微微点头:“LE会全力配合各方,确保项目技术落地和质量,一切以项目顺利推进,成果完美呈现为优先。”

裴灼也说:“裴氏会全力以赴。”

不知情的人松了口气,挺好,没打起来,副主任也点了点头,表情放松了一些。

出了办公室,那负责人跟林蹊并肩走在走廊里:“他们不懂情况,别放在心上,但我觉得吧……”

林蹊侧头看他。

“地下恋情还是得小心点,何况你们俩是对手公司,传出去对谁都不好。”

林蹊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俩在谈恋爱?”

负责人呦了一声:“刚才停车场我都看到裴总抱你了,不是谈恋爱,难道是打架前先搂一把,我眼神好着呢。”

林蹊笑了笑:“地下恋情挺好的。”

地下恋情刺激。

特别是大家都以为他们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他们早上出门之前会抱在一起,在沙发上抱着对方亲,在没人的角落接吻,或许还有更亲密的事情。

裴灼刚刚在接电话,走在后面一点,听不清楚两个人在说什么。

负责人进了另一个电梯,他就和林蹊进另一个。

“刚才说什么呢?”裴灼问。

“猜猜?”林蹊说。

“说我们两个?”裴灼想了想。

“说现在不提倡搞地下恋情,影响不好,特别是两家公司业务逐渐有重叠,容易让人误会公私不分。”

电梯到了,裴灼走出电梯,边走边说:“不提倡地下恋情,那就结婚,光明正大,合情合理,行不行?”

林蹊啧一声:“怎么老想着结婚?”

“因为我想跟你结婚。”裴灼笑着说。

这样以后有人问他和林蹊关系怎么样,他就说:我是林蹊的爱人,你说我们关系怎么样?

林蹊转身把裴灼抵在车门上。

“裴大人,是不是还背着我做过其他事?”

裴灼眨眨眼:“什么?”

“滁州,你和那个卖糖糕的老翁说了什么?”

裴灼抬手揽过林蹊的腰:“老人家说,滁州的桥糕需得成家才能买,你当时想吃,那我就说……”

林蹊挑眉。

“说你是我夫君。”裴灼笑着说。

林蹊扯过他的领带:“当时可还没科考,裴灼,你未免太也太……”

“怎么了,”裴灼截住他的话,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点,“你又怎么会知道呢,我独自一人时,多少次情难自抑,又怕唐突了你,只好在无人处,悄悄说给自己听,真是……憋得辛苦。”

林蹊松开裴灼的领带,按下车钥匙:“其实你一直都是这个样。”

“所以和我结婚不亏的,”裴灼绕过另一边上车,“会做饭,会开车,会养花,会喂鱼,会赚钱,性格也好,不抽烟,酒都是小酌。”

“而且我家里现在还有热茶,去我家吗?”

林蹊挂挡,车子开出停车场:“就记着喝茶,第一次见就给我拿梅子姜茶。”

裴灼摇摇头:“你要是能更注意身体,冬天能不感冒,我也不至于总惦记着这些。”

林蹊还在翰林院的时候不爱带伞,都是裴灼带,但有一天,裴灼被派去城外公干,林蹊看着雨小就直接淋着跑回了家,然后就病了。

裴灼在榻边转来转去:“我就一天没在你就生病了?”

林蹊一边咳嗽一边笑:“停,你转得我头晕。”

裴灼想骂他又舍不得,最后只能给他熬药熬姜茶。

后来裴灼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年冬天他都会煮姜茶,试了好几次才找到合适的比例,总之林蹊再没有感冒过。

那天在餐厅里裴灼拿着一杯梅子姜茶递到他面前,林蹊当时差点演不下去。

车子开进了裴灼家的院子,两人走进玄关,裴灼帮林蹊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脱了自己的,一边挂衣服一边说:

“还想吃什么吗,先喝点茶,等等,我先摸摸你的脸。”

他一伸手就被林蹊截住了,林蹊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

“干什么?”裴灼笑着问。

林蹊的手从裴灼的手腕滑下来,隔着衣服摸他的腰。

“裴大人从前穿学子服时就好看,腰肢劲挺,衣袂翩然,自有一番清隽风骨。后来着了官袍,束上玉带,宽肩窄腰,生气了走路特别快,衣袖带风,袍角翻飞。”

手指从腰侧滑到后腰,隔着衬衫描摹脊柱的线条。

“现在西装革履的,腰线更明显了,也好看。”

“不及你,”裴灼喉结滚动,“你穿什么都好,素衣华服,都是绝色。”

林蹊笑起来,抽出手食指放到裴灼的裤腰边缘,轻轻勾了一下,把衬衫从裤腰里拉出来一点。

裴灼按住他的手:“林蹊。”

林蹊贴近了一些,靠进了裴灼怀里,在他耳边问:

“裴总,穿衬衫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