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 章 漫漫长路两人用完餐,桌上的菜肴还留着淡淡的余温,包厢里的气氛依旧安稳舒适。
陆肴放下筷子,轻轻舒了口气,看向对面的周亦诚,语气自然随意。
“我去下洗手间。”
说完便起身,转身走出了包厢。
走廊铺着柔软的地毯,暖黄色的灯光温柔洒落,四周安静雅致,几乎听不到多余的声响。陆肴沿着走廊缓缓前行,刚转过一道浅弯,迎面便遇上一道身影,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
眼前的姑娘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相明艳亮眼,气质舒展大方,自带家境优渥养出来的底气与自信。
她妆容清透精致,不艳不烈,却处处透着讲究,耳间戴着一对小巧精致的珍珠耳钉,圆润柔和,衬得肤色愈发透亮;颈间一条细巧的锁骨链,款式简约,却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手腕上叠戴了细款手链与素圈手镯,金属质感干净利落,不显繁复,反倒添了几分灵动的精致。一身线条利落的浅色系吊带连衣裙,简约却处处透着质感,没有logo,却能从面料、剪裁和细节搭配里,一眼看出品质不俗。长发松松挽了个半扎发,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添了几分柔和,又不失利落。
四目相对的瞬间,姑娘先是微怔,看清陆肴的脸后,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没有半分局促,爽朗又大方地先开了口。
“路爷?”
声音清亮明快,坦荡又有底气,带着几分意外的惊喜。
陆肴微微一愣,
这是遇到粉丝了吗?
姑娘笑得明快自然,大大方方走近半步,语气亲切又直接:
“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你,也太巧了吧。我是漫漫不慢,你慢慢姐。”
她说话干脆利落,开朗又不张扬,自带一种让人瞬间放松的亲和力。
陆肴脑子里“叮”地一下,瞬间对上号,眼底立刻漾开恍然的笑意,原本那点陌生感一下就散了。
“漫漫姐?!”
路漫漫看着眼前眉眼清绝的少年,一时玩心上来,唇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声音放得轻缓又带着几分姐姐式的调笑。
“来,给姐姐看看腹肌。”
陆肴闻言,眉峰轻轻一挑,眼底瞬间漫开几分戏谑又勾人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半分避让,反倒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步子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压迫感。那双漂亮的眼睛沉沉落在她身上,直白又灼热,看得路漫漫呼吸莫名一滞。
他在她面前站定,不等她反应,抬手便轻轻扣住她的手腕。
指腹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一点点牵着她的手,缓缓往自己腰侧送去。
动作慢得撩人,空气里无声的张力一点点绷紧,暧昧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路漫漫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心跳咚咚撞着胸腔,连呼吸都乱了分寸,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走廊尽头隐约飘来几道压抑的抽气声,她猛地回过神,慌忙用力把手抽了回来,耳根都染着薄红,又窘又好笑地连忙服软。
“姐错了,姐错了还不行吗。”
陆肴看着她慌乱的模样,低低笑开,笑意慵懒地漫过眼底。
小丫头,还想跟我斗!
路漫漫轻咳一声,勉强稳住心神,抬手轻轻拍了下发烫的脸颊,无奈又纵容地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你啊,还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陆肴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浅,也更撩人,明明是少年模样,周身那股笃定又强势的气场,却让人半点不敢小觑。
路漫漫看着他,玩笑的神色渐渐淡去,语气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认真与关切。
“你这段时间势头这么猛,盯着你的人太多了,我跟夜猫哥一直都替你悬着心。圈子里乱七八糟的资本太多,就怕你涉世未深,一不小心就落入那些精心布置的圈套里,被人缠上、被人拿捏。”
“周亦诚在京市根基深厚,手段与人脉都无人能轻易撼动,这么多年,就没有谁能真正动得了他。有他在你身前护着,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根本近不了你的身,也正因为这样,我跟夜猫哥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然,我们早就想方设法把你接到我们这边来了。”
陆肴听着她句句真心的关切,唇角那点慵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底先漾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可等她一路说完,三番两次提起夜猫哥,眉梢一挑,心里多了几分玩味。
怎么个意思,这是有情况?
他忽然想起某次直播里,漫漫姐随口夸过猫哥身材好。
爱姐她们没见过,他也没见过,合着……是仅漫漫姐一人可见啊。
陆肴心底瞬间了然,差点没笑出声。
好你个夜猫哥,看着正经,居然藏得这么深,难怪心甘情愿跑来做他的管理。
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打着关心他的由头,借机跟漫漫姐亲近,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你小汁行!追女朋友都搞出三十六计了!
想到这儿,陆肴才慢悠悠地开口打趣:
“漫漫姐,你总在提夜猫哥,你们关系这么好吗?”
路漫漫被问得一噎,下意识轻咳两声,耳尖微微发烫。
她连忙岔开话题:“咳咳,对了,我还没正式跟你介绍,我叫路漫漫。”
说着,她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递了过去:“留个联系方式吧,以后有空可以一起出来玩,有事也能随时找我。”
陆肴挑眉看着她,指尖轻点屏幕,认认真真存下了她的号码。
路漫漫收起手机,笑了笑:“我还有事,朋友还在那边等我,以后电话联系。”
“好。”
话音刚落,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两人同时抬眼望去,一道身形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气质沉稳,周身自带一股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是周亦诚。
路漫漫立刻礼貌颔首示意:“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她转身快步离开,走廊里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