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商砚……你他妈在干什么？

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温热的，带着淡淡的浴盐味道。

商砚蹲在浴缸旁边看着。

他陆轻的头发湿了，贴在额角，脸上的红被热气蒸得更深了。

他的睫毛上沾着水珠，嘴唇红润得不像话，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松弛得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

商砚伸手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一些热水。

他靠在浴缸边沿，看着陆轻在水里慢慢沉下去一点，又伸手把人捞上来一点。

他本来是打算给陆轻洗个澡，让他好睡觉的。

可洗着洗着，一切就有些失控了。

陆轻睡得迷迷糊糊的，梦到自己到处找卫生间。

他跑遍了各个地方，急得上蹿下跳，终于找到了。

他坐在马桶上，半天拉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却怎么都夹不断，那东西越来越往里缩，越来越往里，他急得额头冒汗。

他使劲用力，越用力越往里走。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便秘了，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憋得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哼声。

浴缸里的水晃了一下。

陆轻皱着眉头，身体微微弓起来，手指攥紧了浴缸边沿，指节泛白。

还是出不来，还在往里走，不越走越深。

陆轻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不对！

陆轻猛地睁开眼。

陆轻瞳孔地震。

水汽模糊了视线，但他不需要看见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商砚在他身后，浴缸里的水晃得厉害，温热的水随着每一次晃动溢出去，打湿了地板瓷砖。

“醒了？”商砚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一种慢悠悠的危险。

陆轻的声音又低又哑，混着一股子恼羞成怒：“商砚……你他妈在干什么？”

商砚的嘴角弯了一下。

“干什么？我想还问你呢，这么用力干什么？”

陆轻的身体僵住了。

那个梦……

“你……”陆轻的声音拔高了半度，立刻又哑了下去。

商砚不紧不慢的，尾音往上翘，“陆轻，梦见什么了？”

陆轻的手指攥紧了浴缸边沿，攥得指甲都泛了白，“商砚你是不是有病！”

“有。”商砚没有否认，“而且病得不轻，只有你能治。”

陆轻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商砚眸色忽然一凝。

陆轻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猛地弓起来，额头抵住了浴缸边沿，发出一声压抑的声音，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的气音。

“陆轻，我弄你这里的时候……”

“闭嘴！”陆轻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肯抬头。

商砚低下头，嘴唇贴着陆轻的耳廓，气息又热又烫。

“陆轻，你好热。”商砚低沉的嗓音在室内回荡。

他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商砚，你混蛋！”

商砚嗯了一声，没有反驳，声音还是那样低，那样慢，像是在哄一只炸了毛又凶又软的猫：“嗯，我混蛋。”

浴缸里的水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溢出去的水打湿了一大片地砖。

商砚的手从陆轻的腰侧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贴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又急又乱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