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您手机呢？又供起来了？

然后他的手从浴缸边缘松开，慢慢伸到了。

他的脸从红变成了更深的红，脖子都在烧。

商砚看着他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哑了半分。

“乖。”

“滚。”

商砚没滚。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

陆轻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手臂上，水珠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

“商砚……”

“嗯？”

“你他妈要是敢……”

陆轻的话碎成了一片一片的喘息，连不成句子，只剩单音节的气音从喉咙里往外溢，他的手指攥紧了浴缸边缘，指节泛白。

“刚才不是挺能说？”商砚的声音低沉，平稳，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节奏感，“现在不说了？”

陆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我？”

商砚眸色在瞬间深了起来

陆轻的几乎在瞬间就塌了下去，额头磕在手臂上，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商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带着气音，像砂纸磨过丝绸。

陆轻想骂他，嘴巴张开了，出来的只有喘息。

水已经凉了，但他浑身烫得像被点着了。

“商砚……”

“嗯？”

“……你快点。”

商砚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的，震得陆轻头皮发麻。

“不急。”他说，“今晚有的是时间。”

陆轻想死。

不是被干死的，是被他这张贱嘴气死的。

……

翌日·商氏

商砚还在工作，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周帆探头进来：“商总，暴雨预警，您早点回？”

商砚目光没离开报表：“嗯。”

周帆瞧着他那冷淡的样子，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五分钟后，商砚拿起手机。

屏幕上一条推送：“生日快乐。”

某奢侈品店的。

他看了两秒，嗤地轻笑一声，将手机放了回去，继续加班。

窗外雨越下越大，砸得玻璃轰轰响。

商砚毫无反应，批文件批得专注。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踹开。

商砚抬起了头就陆轻站在门口。

手里拎了一个袋子，脸冷得像刚从冰窖里刨出来的。

“您还活着呢？”陆轻走进来，把东西往桌上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我以为您老人家被暴雨冲走了呢！”

商砚挑了挑眉。

陆轻走到他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他：“您手机呢？又供起来了？还是被您那金贵的手指头碰一下就折寿？”

商砚慢悠悠拿起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三十多条消息，全是陆轻的。

还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商砚难得有些心虚，“抱歉，手机静音了。”

“静音？”陆轻直起身，冷笑，“您这手机是跟您一块儿修身养性呢？要不要给您二位在庙里捐个功德箱？”

商砚靠回椅背，瞧着陆轻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陆轻最烦他这副表情，又拽又欠揍，跟看猴儿似的。

他把手腕伸过去，表盘几乎怼到商砚脸上：“您看看，现在几点。”

商砚低头。

九点五十一。

“爷要是今儿不来……”陆轻一字一顿，“您这生日就跟往年在国外一样，跟自个儿的冷咖啡过去吧。”

商砚没说话，他猛地看向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