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会不会聊天？

陆轻的脖子瞬间烧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商砚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皮肤，带着热度，带着某种让他头皮发麻的节奏。

陆轻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

“怎么？”商砚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在他脊椎上慢慢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数过去，“紧张？”

陆轻没说话，脸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都吃那么多回了还紧张？”

“你妈！”陆轻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会不会聊天？不会就闭嘴！”

商砚没闭嘴。

他的手已经滑到了陆轻的腰侧，指尖勾住裤腰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陆轻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在文件上，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商砚骨节分明的指尖探了。

一瞬间，陆轻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放松。”商砚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哑，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从容，“你这么紧张，我怎么**？”

陆轻咬着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抖：“你……先回家……”

商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陆轻的后颈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陆轻，现在才说回家会不会有点晚了？”商砚的修长骨节分明不容拒绝地随了自己心意。

陆轻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气音，手指在桌面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疼？”商砚问。

陆轻摇了摇头，脸埋在手臂里，露出来的耳廓红得透明。

商砚没再问，只是比以往都更有耐心。

陆轻的身体在他的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从僵硬变成了一种任人摆布的柔软，呼吸也从急促变成了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喘息。

“可以了吗？”商砚的声音哑了半度。

陆轻没回答，他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别的什么。

商砚等了两秒，没等到回答，但他从陆轻攥紧桌沿的手指和微微抬起的腰上看到了答案。

商砚低低的笑了一声。

然后就感觉到了。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手指在桌面上攥得咯咯作响。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到这个时候，他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紧张。

那种被的感觉，不管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商砚感觉到他的僵硬，低低的笑了一声。

手从陆轻的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他的小腹，轻轻按了按，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怕什么？”商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游刃有余，“又不是没吃过。”

陆轻的嘴唇在抖，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你少废话……”

商砚笑了，笑声低低沉沉的。

他的手从陆轻的小腹移到了他的腰上，五指扣紧，拇指按着腰窝，把陆轻的腰往上提了半寸。

“陆轻，那我可就要……”商砚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 你他妈闭嘴吧！”陆轻闭着眼，睫毛在抖，手指攥着桌沿，指节白得像要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