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自己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陆轻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抵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说，”商砚的声音带着一种暗哑的质感，“你怎么这么失？”

陆轻的脸一瞬间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有点抖，“商砚，我不会是被你干出问题了吧？”

商砚没说话。

他忽然就想到裴朝的药。

难道是因为那药的原因？

商砚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瞧着陆轻这一副紧张的样子，他低笑一声：“怎么了？很害怕？”

陆轻沉默了两秒，声音闷在手臂里：“……你不怕你来试试！”

“怕什么？”商砚问。

“怕自己不正常行了吧！”

商砚低下头，嘴唇贴上陆轻的耳廓，牙齿轻轻衔住耳垂，磨了一下，又松开。

“没有不正常。”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怕惊碎什么，“我喜欢你这样。”

陆轻的睫毛颤了一下。

“老子不喜欢！”

“我喜欢就行了，是我用。”商砚嗓音低沉蛊惑，几乎贴着陆轻的耳朵低语：“陆轻，这样真的很爽。”

陆轻咬着牙没出声。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铺展到天际线，霓虹在玻璃上折射出碎金般的光。

陆轻被按在落地窗前，双手撑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额头抵着玻璃，呼出的热气在窗面上凝出一小片雾，又很快散去。

商砚站在他身后，一只手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玻璃上，将他整个人困在身体和落地窗之间。

陆轻衬衫已经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大片光裸的后背和绷紧的肩胛骨。

“看着外面。”商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低沉，平稳，像命令又像呢喃，“让整座城市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陆轻咬着下唇没说话，眼眶已经红了，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

他觉得力气都用尽了，每次快要滑下去的时候，商砚卡在他腰间的手就会收紧，把他提上来。

“商砚……够……够了……”陆轻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明显的鼻音和哭腔。

“够了？”商砚低笑了一声，瞧着玻璃上那些痕迹，透着些意味不明的意思：“陆轻，你没有以前能忍了。”

陆轻的额头在玻璃上磕出一声轻响，“你他妈闭嘴！你……”

陆轻想骂，嘴巴张开却只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他的手指在玻璃上划了一下，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痕。

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鼻尖滴在窗台上。

商砚看到了。

他停下来，把陆轻的脸掰过来，拇指蹭掉他脸上的泪痕，指腹沾着湿意按在他微微发颤的嘴唇上。

“哭什么？”

陆轻红着眼睛瞪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又凶又狼狈：“我没哭！”

商砚低头吻掉他眼角的泪，嘴唇贴着湿漉漉的睫毛，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陆轻，咬这么狠是要做什么？”

陆轻脸乍然就红了。

“滚……”

商砚笑了笑，笑声闷在陆轻的皮肤上，然后把人转过来，抵在玻璃上，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陆轻。”

“……嗯。”

“你怎么这么会……”

“闭嘴。”

商砚的拇指蹭过陆轻的下唇，眸色幽深一片，“陆轻，怎么现在这么敏感？”

陆轻长睫不停的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他是男人！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