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章 现在看着你就恶心

陆轻感觉到了商砚的目光。

他咬了咬牙，拽了一下自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试图挡住什么。

“你他妈看什么呢？”

商砚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车厢里很暗，但陆轻的脸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一层薄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被气的。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雪化后的水珠，亮晶晶的，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大概是刚才喝了酒的缘故。

商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迎着商砚的目光，陆轻忽然笑了一声。

他靠在座椅上，偏着头，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目光看着商砚。

“怎么，想上我？”

空气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商砚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的光从冷变成了暗，从暗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良久，商砚的嘴角慢慢扯出了一个轻蔑的弧度。

“多虑了，现在看着你就恶心，硬不起来。”

商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没有从陆轻身上移开。

商砚的话在心口戳了一下。

他面上没有什表情，依旧是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可心里已经被寒风吹的东倒西歪。

“换个衣服拖拖拉拉的！”商砚双手捏住陆轻的衬衫下摆，往上一掀，很利落的剥了下来。

陆轻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车里的温度不高，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商砚眉头微不可见的一皱。

他看着陆轻，他似乎瘦了很多。

樱粒在冷空气里微微立起来，颜色很浅，像初春的樱花。

商砚的目光钉在了那里。

他知道那樱粒有多敏感。

他知道衔住的时候陆轻会仰起头，喉结会滚动，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又短又软的声音。

他知道用舌尖扫过的时候陆轻的腰会弹起来，会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会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走。

他知道咬的时候陆轻会骂人，骂得很难听，但手不会推开。

他会攥紧他的头发，攥到头皮发疼也不松手。

商砚的呼吸沉了下去。

陆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伸手想抓点什么来遮住自己，手刚抬起来，被商砚按住了。

商砚的手掌覆在他手背上，温度很高。

“干什么？！”陆轻的声音发紧。

商砚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从陆轻的胸口往下移，经过小腹，经过人鱼线，停在腰带的金属扣上。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陆轻的衬衫已经彻底滑落了，堆在腰后。

他的西装裤还穿着，皮带扣在昏暗中泛着一点冷光。

商砚的手伸过去，指尖勾住皮带扣，轻轻一拨。

金属松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陆轻的呼吸停了一拍，他躲了一下，“我换的衣服在哪里？”

商砚抬眼看他，眼底满是讥讽。

“不是不穿吗？现在又想穿了？就这么善变？”商砚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砂纸磨过喉咙，哑得不成样子。

“呵！”陆轻冷笑一声：“无所谓，我去跟沈止安借。”

话落，陆轻就要开门出去。

只是手刚刚碰到门锁，腰就被一只手狠狠勾住。

对方一个用力，天旋地转间陆轻就被牢牢地压制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