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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金家,全员恶人第 271章 金鑫觉得这火锅,吃得真好0%

第 271章 金鑫觉得这火锅,吃得真好

金鑫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听到里面的鬼哭狼嚎。

许哥安排人,几个保镖正抬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球体走过Ap来。

透明帐篷球。

直径三米左右,全透明材质,里面沙发、茶几、小冰箱、充电插座,一应俱全。

里面还有一个大电视,里4面的内容,是屋里婶子们给这群单身狗的化妆~

金鑫看着那个透明球,忽然笑了。

“许哥,安排得好,我爸爸都是这样看戏的吗?”

许哥不说话。

里面沙发柔软,茶几上摆着水果和饮料,小冰箱里还有冰镇的酸奶。

金鑫脱了鞋,盘腿坐上沙发,悠哉的看着。

金鑫坐在透明球里,已经换了三个姿势。

最开始是盘腿坐。

后来是歪着靠。

现在是半躺着,脚搭在茶几边缘,手里端着酸奶,眼睛盯着大电视。

电视里,这场“裸照拍摄大典”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三爷爷来过,六爷爷来过,五爷爷也来了,一群小金子也来过……

金鑫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了……

她饿了……

“许哥。”

“嗯?”

“他们化了三个小时的妆?”

许哥站在球外,语气平静:

“对。二伯母说,金钰的眉毛需要修,修了四十分钟。三婶说,金藏的底妆不服帖,重上了两遍。四婶说,金锵的眼镜反光,换了三副。六婶说,金满的腰围量了五次,每次数据都不一样。七婶——”

金鑫打断他:“许哥,我发现我好像应该叫你姐夫吧!我莉姐在干嘛?”

许哥:“莉莉,想开猫咖,在找店面。”

金鑫挑眉:“集团底下一楼金家有家店面,喜欢就给她玩玩。”

她把空酸奶盒递给他:“许哥,帮我扔一下。然后给我大哥打电话,让他和砚庭带火锅过来。我饿了,我们一起吃火锅。”

许哥接过酸奶盒,默默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掏出手机,拨号。

许哥:“金总,鑫鑫说让您和贺总带火锅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是金琛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出那种无语:“……她在哪儿?”

许哥看了一眼透明球:“祠堂门口,透明球里,半躺着。刚喝完一盒酸奶。”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然后金琛说:“她是不是又折腾那群单身狗了?”

许哥看了一眼祠堂方向:“对。折腾了三个小时,婶子们还在里面。”

金琛又沉默了,他说:“砚庭在我旁边。我们半小时后到。让她别动。”

许哥挂了电话。

金鑫在透明球里冲他比了个OK。

半小时后。

两辆车先后停在了老宅门口。

金琛下车,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

贺砚庭下车,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还有一盒——麻辣锅底?

金鑫在透明球里看见了,眼睛亮了:“这里这里!”

金琛走过来,看了一眼透明球。

沉默了三秒,他开口:“鑫鑫。”

“嗯?”

“这是什么?”

“透明帐篷球。我知道是透明帐篷球。我问你,你坐里面干嘛?”

金鑫理所当然地说:“看戏啊。里面,婶子们在给那群单身狗拍裸,化妆了三个小时了。我刚看完化妆。”

金琛沉默了。

贺砚庭在旁边,嘴角抽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袋子,走过来,隔着透明球壁看着金鑫:“饿不饿?”

金鑫点点头:“饿。酸奶不顶饱。”

贺砚庭笑了笑:“拿出来吃。”

金鑫摇头:“不出来。”

“为什么?”

她指了指大电视:“出来就看不清了。里面正在关键时候。”

金琛和贺砚庭同时看向大电视。

电视里,金钰正被二伯母按着修容,表情生无可恋。

金藏站在旁边,脸上白得发光。

金锵戴着不反光的眼镜,一脸“我在哪里我是谁”。

金满还在吸气,不敢放松。

金垚缩在角落,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金琛乐呵呵问:“他们……拍了三个小时?”

金鑫点点头。“化妆三小时。还没开始拍。”

金琛:“……”

贺砚庭:“……”

金鑫从沙发上坐起来,冲他们招手:“进来进来!这里面舒服!“沙发够大!茶几够大!还有小冰箱!”

金琛看了贺砚庭一眼,两人同时叹了口气,俩人脱了鞋,钻进透明球。

沙发确实够大,三个人并排坐着,一点都不挤。

金鑫从茶几上拿起一盒水果,递给金琛:“大哥,吃。”

金琛接过水果,看着大电视。

电视里,金锵正在试图从法律角度说服四婶放弃测拆火锅底料了。

贺砚庭:“在球里吃火锅?”

金鑫:“为什么不行?”

“有电?”

金鑫指了指充电插座。

贺砚庭点点头:“有锅?”

金鑫从沙发底下抽出一个便携式电磁锅。

贺砚庭看着她。

金鑫眨眨眼:“许哥准备的。他说万一我想吃火锅,能用。”

金琛在旁边,又拿起一块哈密瓜:“许哥是个人才。”

金鑫点点头。

“他和莉姐,地下党两年了。”

火锅很快就开了。

麻辣锅底的味道,飘满了整个透明球。

金鑫夹起一片肥牛,在锅里涮了涮,放进嘴里:“好吃!”

金琛也夹了一筷子。

贺砚庭负责下菜。

三个人,坐在透明球里,吃着火锅,看着大电视。

电视里,金钰的眉毛终于修完了,二伯母满意地后退一步,金钰的表情,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手术。

金藏站在旁边,底妆终于服帖了,六奶奶正在给他补高光。

金锵的眼镜终于不反光了,四婶放下测光仪,开始研究构图。

金满的腰围终于量完了,六婶收起卷尺,在本子上记下数字。

辉哥、彬哥、栋哥几个,站在旁边,等着被安排。

金垚还在嗑瓜子。

金鑫夹起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上八下。

“快了。”

金琛问:“什么快了?”

金鑫指了指电视:“他们快化完了。“化完就要拍了。”

金琛看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金鑫:“你等的是这个?”

金鑫点点头:“我等了四个小时,就等他们脱衣服的那一刻。”

贺砚庭在旁边问:“然后呢?”

金鑫笑了。

那笑容,金琛和贺砚庭都太熟悉了,是好戏要开始了的笑。

她顿了顿:“他们会发现,前面的是亲妈、是婶子、是嫂子。他们脱不下去,然后他们会跑。”

金琛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肥牛:“那我得多吃点,跑起来,就不好看了。”

贺砚庭点点头,开始往锅里下虾滑。

三个人,坐在透明球里,吃着火锅,等着那群单身狗跑路。

祠堂里的鬼哭狼嚎还在继续。

金鑫端起一杯酸奶,碰了碰金琛的啤酒,又碰了碰贺砚庭的可乐。

“干杯。”

“敬金家的单身狗。”

三个人,同时喝了一口。

大电视里,二伯母终于放下了修容刷:“行了。”

三婶也放下高光刷:“可以了。”

四婶架好相机:“光线没问题。”

七婶嗑着瓜子,悠悠地说:

“那就开始吧。”

金鑫放下酸奶,坐直了。

金琛放下啤酒,盯着电视。

贺砚庭放下可乐,也盯着电视。

关键时候,到了。

二伯母的“行了”两个字刚落,祠堂里瞬间静了半秒。

下一秒,空气里的味道都变了。

原本还在认命被摆弄的金钰、金藏、金锵几人,耳朵齐刷刷一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架好相机的四婶。

四婶举着相机,镜片反光,笑得慈眉善目:“愣着干什么?脱吧。”

金钰手里还捏着二伯母刚塞给他的粉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脸上刚修完的精致眉毛狠狠一跳,声音都劈叉了:“……脱、脱什么?”

七婶嗑着瓜子,往旁边石凳上一坐:“拍照啊。你以为给你们化四个小时妆,是让你们去喝喜酒的?”

金藏摸了摸自己白到发光的脸,后知后觉地往后缩了半步:“婶子,咱们拍的是正经照片吧?”

六婶把卷尺往包里一塞:“当然正经。金家门面照,能不正经?”

金锵推了推那副终于不反光的眼镜,冷静地试图启动法律模式:“各位长辈,根据民法典——”

四婶直接打断,“少跟我扯法典。今天要么拍,要么,我把你去年躲相亲跑国外的事,发家族群。”

金锵:“……”

法律,失效了。

金满声音发颤:“婶子,我、我这身材不上镜,要不我先减减肥?”

三婶拍了他一把:“减什么减。你六婶量了五遍腰围,心里有数。”

角落里的金垚瓜子都不嗑了,默默把瓜子壳揣进兜里,踮着脚就想往门口溜。

结果刚挪两步,就被二伯母一眼瞪回去:“金垚,你敢跑一个试试?”

金垚僵在原地,欲哭无泪。一屋子男人,站成一排,表情整齐划一——生无可恋,濒临崩溃。

面前是亲妈、亲婶、亲嫂子,一个个笑眯眯,手里握着他们从小到大所有黑料。

骂不能骂,躲不能躲,打……更不敢打。

透明球里。

金鑫手里的毛肚还悬在火锅上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电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来了来了。”她小声嘀咕,像在看顶级大片。

金琛端着啤酒,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看这表情,快撑不住了。”

贺砚庭往锅里下了一把金针菇,声音温和:“我赌他们十秒内,有人先跑。”

金鑫挑眉:“赌什么?”

“赌你下次不许再把人关祠堂折腾三小时。”

金鑫立刻笑:“那我赌金钰先跑。”

话音刚落,电视里的金钰终于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摆出一个堪称悲壮的表情,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妈……亲妈,您真要看着您儿子拍这种照片?”

她眼皮都没抬:“少来这套,你三岁光屁股跑院子里我都看过,现在知道害羞了?”

金钰:“……”破防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金藏:“小叔,撑不住了!!你们。这些叔叔能不能硬气点~”

金藏眼泪都快下来了:“我也撑不住了!我妈要给我贴亮片!”

金锵冷静推眼镜:“方案,只有一个。”

几人齐刷刷看他。

“跑。”

一个字落地,金钰第一个动了。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转身就往祠堂侧门冲,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刚画好的精致眉毛都飞了起来。

“我不拍了!谁爱拍谁拍!”

有一就有二。

金藏紧随其后,脸都顾不上了,一边跑一边喊:“妈我错了!我一定相亲!别拍了!”

金锵跑得最斯文,却最快,眼镜都没滑一下,直奔后门:“不可抗力,属于紧急避险!”

金垚早就憋足了劲,一溜烟窜出去,比兔子还快:“我还小!我不参与成年人的活动!”

不过三秒。

刚才还整整齐齐站成一排的金家单身男团,全线崩盘,集体大逃亡。

跑得一个比一个快,喊得一个比一个惨,祠堂里瞬间空了一大半。

婶子们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场地,面面相觑。

金鑫看着电视里鸡飞狗跳的逃跑现场,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往贺砚庭身上倒。

“我就说!他们绝对跑!”

金琛笑得啤酒都晃出来了:“跑得比当年躲老爷子训话还快。”

贺砚庭伸手扶住金鑫,眼底全是温柔的笑意,拿起筷子给她夹了块午餐肉:“好了,戏看完了,好好吃火锅。”

金鑫的无人机已经待命,在金钰第一个出来的时候,无人机已经跟上。

金琛看着视频分格,无人机的画面传来。

他叹气:“小傻子,别玩得太过分,这群单身金子,有钱有权又长得帅,下次集团年底会议,他们折腾我们。”

金鑫呵呵:“大哥,就样子,他们敢折腾,我把视频发到家族群里。一群二百五,要拍裸照,自个儿偷偷拍不行吗?非要折腾我。大哥,削他们”

金鑫指尖飞快在手机上戳了几下,把无人机刚拍的鸡飞狗跳画面剪了个十秒花絮,配字嚣张至极,直接甩进了那个名为“楚风选妃”的家族小群。

消息刚弹出去,群里瞬间炸了。

金鑫翘着脚,又往嘴里塞了块肥牛,吃得理直气壮:“各位哥哥叔叔,自己作死我不管,我是拍乳房健康宣传片,你们再拿我当借口,我弄死你们。”

贺砚庭无奈地抽了张纸巾,擦去她嘴角沾到的麻辣汤汁,语气纵容:“别总说弄死,吓着他们。”

金鑫哼了一声:“吓着才好。本来就是公益宣传片,健康宣传,硬被他们传成我要逼他们拍裸照,不收拾一顿,真当我好脾气。”

金琛看着群里疯狂弹出的求饶表情包,笑得肩膀直抖:“你这花絮一发,他们今晚别想睡觉了。”

话音刚落,透明球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哭天抢地的哀嚎。

几人抬头一看——

金钰、金藏、金锵、金满、金垚五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撞进了透明球的视线范围里,抬头就看见球里三个人悠哉吃火锅。

空气,死寂三秒。

金钰脸上精致的妆花了一半,指着他们,声音都抖了:“你们居然在这儿吃火锅!”

金藏快哭了:“鑫鑫!你好狠的心!我们被你婶子们追杀!你在这儿看戏!”

金锵推了推眼镜,试图保持最后一丝冷静:“琛琛、鑫鑫,记得我们是你的叔叔,鑫鑫,你折腾你小叔就好,你折腾我们,就不怕一个多月的金氏年底会议吗”

金鑫:“锵叔叔,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还想威胁我,我绝对不接受任何威胁。”

金藏叹气,坐了下来,肚子饿了,他拿了一双一次性的筷子:“小鑫鑫,你的四合院,后面的村民老黑,欠我一个人情,你不是想扩建你的四合院吗?你的四合院,我全包了~”

金鑫马上把牛肉端到他面前,狗腿的倒上酒,给他调好料汁。

“小叔叔,爸爸下来正式通牒,我拿了你十亿了,爸爸不让我拿了。谢谢小叔叔帮我把四合院扩建。”

金琛想了一下,如果他上个季度没有收购宋氏集团,这个小傻子四合院的钱,估计是打到他头上。

金钰也坐了下来:“小傻子,你这一生的饭菜我都包了。”

金鑫狗腿给小叔叔烫肉,头也不抬:“滚~去你田里摘点菜,你还打算找我收钱,我告诉二婶和二叔,他们就会弄死你。”

金钰也知道,他夹起三文鱼:“我前段时间,在拍卖行买了一块柳宗元的砚台,上面有他的字。”

金鑫秒变脸:“钰哥,吃菜呀,别客气。”

金锵也坐了下来:“鑫鑫,你的慈善基金和家族教育基金,我当你一年的审计。”

金鑫想了一下:“锵叔,免费三年。”

“成交”

金锵说完“成交”,金鑫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熟悉的笑容。

不是那种“我要坑人”的笑。

是那种“成交了,咱们是朋友了”的笑。

她拿起公筷,给金锵夹了一块肉。

“锵叔,吃菜。”

金锵接过肉,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可以吃饭了。

不用跑了。

不用被追了。

不用被威胁了。

他用三年审计,换了一顿饭。

值。

金满和金垚对视一眼

金满:“鑫鑫,你的四合院需要专业的物业吧!哪个地方的监控薄弱和监控增加,我来帮你做。”

金鑫见好就收:“满叔叔,免费五年”

“成交。”

金满知道,鑫鑫这房子做好后,她来找自己,自己做为叔叔,这钱根本就拿不到,也不可能拿。

金垚也坐了下来:“鑫鑫,我已经带老爷子他们。出去浪了,冬天一到,我带着他们去海南或者云南过冬。”

金鑫点点头。

金鑫觉得这火锅,吃得真好。

第二天一早,金鑫是被贺砚庭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鑫鑫,起床了。”

金鑫把被子蒙过头顶,声音闷闷的:“再睡五分钟。”

“九点的飞机,现在八点了。”

“那就让他们等。”

贺砚庭沉默了一秒,下一秒,他弯腰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

金鑫在被子里挣扎:“贺砚庭!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还没洗脸!”

“车上洗。”

“我还没刷牙!”

“车上刷。”

“我还没吃早饭!”

“车上吃。”

金鑫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头发乱成鸡窝,眼睛都睁不开,眯着一条缝看他:“贺砚庭,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贺砚庭抱着她往外走,嘴角压都压不住:“因为你要陪我去接他们。”

金鑫愣了一下。

懂了。

他不是兴奋接人。

是兴奋她陪他。

老宅门口,一辆黑色保姆车已经等在那里。

许哥站在车旁,看见他们出来,拉开车门。

车两侧,两辆黑色越野车静静停着,车窗紧闭。

金鑫看了一眼,没说话。

这是她的出行标准配置,主车加护卫,她从小坐到大。

贺砚庭扶她上车。

车内宽敞,真皮座椅,小桌板,冰箱,电视,小型洗手间一应俱全。

她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化妆。

金鑫往座椅上一靠,接过许哥递来的早餐——热牛奶和三明治。

她咬了一口,看向车窗外。

两辆护卫车一前一后启动,把保姆车护在中间。

“走吧。”

许哥点头,车子平稳滑出,机场到达口,保姆车在指定位置停稳,许哥下车,拉开侧门。

金鑫和贺砚庭下车。

两辆护卫车上,四名保镖无声地散开,站位精准——两个守住通道口,两个混入人群。

金鑫没回头,但她知道他们在哪儿。

贺砚庭的目光在人群里搜寻,然后定住了:“那边。”

金鑫顺着看过去,一男一女正往这边走,男的高大,皮肤黝黑,三十出头,穿冲锋衣背大包。

女的二十七八,长发披肩,碎花连衣裙外搭米色风衣,拉个小行李箱。

走路的姿态有点刻意保持淑女,不是自然的走法,像千金大小姐端着。

金鑫在心里无语极了,他们金家的礼仪很简单

第一,入乡随俗

第二,吃饭主人没吃,不动筷,其实覃叔说了,脸色不胆怯,看着别人吃,你也吃,觉得不好意思干等,把酒杯拿着手上就行。

第三,吃饭不发出吧唧嘴。

第四,西餐看和谁去,和西方人,掌握西餐礼仪,和国人去,不发出声音就行。

杨骁先走过来,看见贺砚庭露出笑容:“砚庭!”

贺砚庭点头,伸手:“骁哥。”

两人握手。

杨骁看向金鑫,愣了一下:“这位是……”

贺砚庭侧身让出金鑫:“我老婆,金鑫。”

杨骁的表情变了一瞬。

那变化很微妙,但金鑫捕捉到了。

他很快调整过来,笑着伸手:“弟妹好,久仰久仰。”

金鑫笑眯眯地握了握:“骁哥好,砚庭经常提起你。”

杨骁笑容顿了一下:“提我?”

“嗯,说你当年救了他,这份情他一直记着。”金鑫吐槽,说你听不懂人话

杨骁表情缓和了些:“应该的应该的,都是缘分。”

杨飒走过来时,金鑫正在和杨骁寒暄。

她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软软的:“砚庭哥。”

金鑫转头。

杨飒正看着贺砚庭,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贺砚庭点了点头:“杨飒。”就两个字,没有寒暄。

杨飒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看向金鑫:“这位就是嫂子吧?”

金鑫笑眯眯的:“对,我是金鑫。”

杨飒打量她一眼。

金鑫让她打量。

杨飒笑着说:“嫂子真年轻,看着比我还小。”

金鑫眨眨眼:“是吗?可能因为我心态好。”

杨飒的笑容又僵了一瞬。

贺砚庭在旁边,嘴角弯了弯。

一行人往停车场走。

杨飒走得很慢,目光一直往贺砚庭那边飘。

但贺砚庭始终走在金鑫身边,半步都不多。

到了停车场,两辆黑色越野车已经启动,一前一后停好位置。

黑色保姆车静静等在中间。

杨飒愣了一下,看向那两辆越野车。

车窗贴了深色防窥膜,看不见里面。

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金鑫拉开车门,冲她招手:“飒飒,上车吧,后面宽敞。”

杨飒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杨骁坐副驾驶。

贺砚庭陪金鑫坐在中排。

杨飒一个人坐在后排。

车门关上。

许哥发动车子。

两辆护卫车一前一后,把保姆车护在中间,驶出停车场。

车上,安静了几分钟。

杨飒从后视镜里看着前面的贺砚庭和金鑫。

贺砚庭正低头给金鑫递水,金鑫接过,喝了一口,又还给他,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

杨飒咬了咬嘴唇,她开口:“砚庭哥,你公司现在怎么样?”

“还行。”

“听说你们在做机器人?”

“嗯。”

“我有个朋友也想做这个,回头可以介绍一下吗?”

“不用。”

杨飒的笑容僵了一秒。

金鑫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弯了弯。

杨骁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妹妹一眼,眼神复杂。

但他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