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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39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090%

第39章 震惊!正道少侠竟是我教少主09

密室幽暗,四壁刻满古老符文,烛火不燃,唯有沈微觉周身缭绕的黑雾泛着诡谲的微光。

他盘坐于寒玉台上,双目紧闭,苍白的面容在暗影中显得近乎透明。

修长的手指结印于膝前,每一寸骨节都绷得极紧,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迫。

“雾失楼台”第八重,他冲击了半月,却始终未能突破。

黑雾如活物般缠绕着他的身躯,时而凝实如绸,时而溃散如烟。

沈微觉的呼吸极轻,几乎凝滞,唯有眉心一道暗纹若隐若现,那是功法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忽然,他眉头一蹙,唇角溢出一丝血迹。

“咳……!”

黑雾骤然崩散,如被无形之力撕碎,四散消弭于空中。

沈微觉猛地睁眼,眸底血色一闪而逝,随即归于沉寂。

又失败了。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抹去唇边血迹,神色阴郁。

这一个月内他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全都失败了,第八重的门槛一直摸不到。

这绝非天赋不足,更像是功法本身有缺。

“到底……差了什么?”

低语在密室中回荡,无人应答。

但好在他提前运转功法护住心肺,如今只是有些眩晕,不至于晕倒。

沈微觉推开密室石门,踏入殿内。

夜色已深,殿中烛火摇曳,映得他的影子斜长而孤寂。

忽然,他脚步一顿。

殿外有声音。

很轻,却很清晰。

“唰——”、“嚓——”,像是利器破空之声,却又不够利落,夹杂着枝叶摩擦的杂乱响动。

沈微觉微微眯眼,无声行至门边,指尖挑开一丝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宿殃手持一截枯枝,正对着虚空“练剑”。

他的动作很生涩,这一招劈砍凌厉如电,下一招却又陡然滞涩,像是强行扭转了力道,显得极为别扭。

再下一式更是毫无章法,树枝胡乱挥舞,仿佛孩童嬉戏,毫无剑招应有的行云流水。

沈微觉静静看着,眸色渐深。

宿殃的剑招,他竟完全没见过。

这很罕见。

沈微觉通晓天下武学,正派邪道的招式他皆可模仿,甚至能以假乱真。

可宿殃的剑法……不,那甚至称不上“剑法”,更像是某种破碎的记忆拼凑而成的动作,毫无连贯性。

天资差到这种地步,倒是出乎意料。

沈微觉本以为,宿殃即便不是武学奇才,至少也该有些根骨。

可眼下看来,他连最基本的剑势都掌握不了,每一招都像是临时想出来的,毫无逻辑。

树枝又一次歪斜着划过半空,宿殃似乎自己也觉得不满意,皱了皱眉,重新摆了个起手式。

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专注而固执的神情。

怪不得这几日不常见他,原来是在偷偷练剑。

沈微觉忽然轻笑一声,指节轻叩门框。

“在做什么?”

宿殃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声音淡淡的:

“在练剑。”

沈微觉眉梢微挑。

生气了?

他目光扫过宿殃的背影,少年肩胛紧绷,显然情绪压抑。

沈微觉没有追问缘由,视线扫过他手中的树枝。

“你这把树枝,也算剑?”

宿殃沉默了一瞬,终于抬头,黑沉沉的眸子直视前方,语气平静却固执:

“剑在心中,方能剑心通明。”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微觉眸色一凝。

剑心通明?

这绝非一个连基础剑招都使不利索的少年能说出来的话,竟隐隐透出几分剑道真意。

宿殃从前的身份定然非同小可,难道是哪个门派隐而不出的天骄?

沈微觉唇角微勾,眼中兴味更浓,忽然话锋一转:

“江湖之人讲究豪气,听说剑客比斗前,往往会温一壶美酒共饮。”

宿殃抬眸,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不知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

“三流的剑客,从出鞘时才开始比拼。”

“二流的剑客,从始至终都不露破绽,严阵以待,蓄势而发。”

他顿了顿,眸光幽深地看向宿殃:

“那么,一流的剑客……应该是如何?”

宿殃沉思片刻,试探着回答。

“以剑意压人,未战先胜?”

沈微觉摇头。

“返璞归真,无招胜有招?”

沈微觉又摇头。

宿殃蹙眉,一连说了几个答案,皆被否决。

他抿了抿唇,终于看向沈微觉,黑沉沉的眸子里映着月光,竟透出一丝罕见的诚恳:

“请宗主指教。”

他自知眼界狭隘,而眼前之人,是从腥风血雨中走出的存在。

沈微觉唇角微扬,眸光幽深,缓缓道:

“一流的剑客——会在酒里下毒。”

宿殃:“……?”

他一时语塞,表情微妙地凝固了一瞬,随后稍有些无语地看向沈微觉,眉头微蹙,忍不住道:

“宗主,一流剑客怎能做这种、这种卑鄙之事?”

沈微觉闻言,眉梢一挑,神色自若地摇着扇子,语气理所当然:

“你我是魔教中人,卑鄙不是天经地义?”

宿殃:“……”

又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沈微觉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最终,他只能轻咳一声,转口道:

“宗主大人定然不是这种人。”

沈微觉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眸中带着几分玩味:

“哦?为何?”

宿殃抬眼,目光灼灼,语气笃定:

“因为宗主大人举世无双。”

沈微觉听罢,盯着宿殃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一声,看起来心情极佳。

“错了,本座不仅会下毒,还会在毒里掺酒。”

宿殃:“……”

不愧是宗主。

眼看着宿殃的心情似乎好了很多,沈微觉就知道他方才果然在赌气。

这些日子,那些被带来的乞儿全由坤元亲自调教,暗器、潜行、毒术,每日训练严苛却充实。

唯独宿殃,这个被沈微觉亲口定为“少主”的少年,至今未被传授一招半式,晚上还要被喊到寝殿内当“充电宝”。

左右使都说他天资平平,难成大器。

宿殃听到了,却不在意。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在乎沈微觉说过要亲自教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宿殃曾向四大护法请教,但他是沈微觉亲口说过要教导的人,四人不敢越俎代庖,他就只能自己拿根树枝练。

更奇怪的是,他总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一套极为熟悉的剑法。

可每当握“剑”时,招式便支离破碎,杂乱无章。

练得越狠,身上淤青越多,始终不得要领。

今晚,他是故意在此练剑的。

他知道沈微觉会听见。

他希望沈微觉能教他,而不是把他当成宠物一样养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