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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04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240%

第104章 每天都在等高岭之花离婚24

宿殃回到冷清的豪宅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挥手示意司机和助理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谁都别来烦我。”

车门关上后,整栋别墅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帕子揭开时,干涸的血迹黏连着皮肤,扯出一丝刺痛。

他随手将染血的帕子丢进垃圾桶,草草包扎了一下,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便把自己摔进沙发里,长腿交叠着搭在茶几上。

头疼。

不仅仅是砚台砸伤的地方在疼,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搅动,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宿殃闭了闭眼,抬手揉着眉心,可那股钝痛却挥之不去。

比起在国外,现在似乎更严重了。

窗外树影摇晃,月光冷冷地照进来,衬得他的轮廓愈发孤寂。

宿殃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沈微觉调配的那款香薰,还有那双微凉的手按压在太阳穴上的触感。

啧。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闷死。

但越是这样,那股烦躁就越发清晰。

头更疼了。

……

宿殃在别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香薰的余韵让他的头疼稍稍缓解。

沈微觉作为他的私人助理,合同里并没有随叫随到的条款,此刻不在也很正常。

他起身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混沌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随手点开手机上的围棋APP,原本只是习惯性地扫一眼好友列表,却意外发现【让你三子还输】的头像亮着——在线。

宿殃的眉头微挑,心情莫名轻快了几分。

他刚要点开对局邀请,对方却先发来一条消息:

【让你三子还输】:这么早就下班了?

宿殃稍愣,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问这个。

但他此刻头疼稍缓,倒也不介意闲聊两句,便简单地回了句。

【宿】:嗯。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中”,很快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让你三子还输】:你只会说“嗯”这个字吗?

【宿】:……

下一秒,【让你三子还输】的对局邀请弹了出来。

宿殃没有犹豫,直接点了接受。

他最初下棋只是因为心理医生的建议,说能缓解头疼,因此他的棋技只能算业余,称不上专业。

可这一局,他明显感觉到对面的棋风变了。

比起前两次对弈,对方的棋路更加沉稳老练,步步为营,几乎没有丝毫破绽。

难道对面是个精通围棋的老者?

可从聊天的语气来看,又不太像。

又或者……是职业棋手?

但对方似乎并不给他太多思考的余地,落子极快,攻势凌厉,逼得他不得不全神贯注应对。

半小时后,系统判定【让你三子还输】获胜。

宿殃并不恼怒,反而觉得心情平静了许多,配合着香薰的余韵,连头疼也彻底消散了。

他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按照合同,沈微觉作为他的私人助理,晚上九点之前必须回来,现在应该快到了。

他重新看向手机屏幕,【让你三子还输】发来消息:

【让你三子还输】:下了。

宿殃难得起了好奇心,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

【宿】:冒昧问一句,你是职业棋手吗?如果不方便回答也没关系。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状态栏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却迟迟没有回复。

就在宿殃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时,屏幕上突然跳出三个字:

【让你三子还输】:沈微觉。

随后,头像灰了下去,对方下线了。

宿殃盯着这个名字,微微一怔。

这是对方的真实姓名?

他虽工作繁忙,但也关注围棋界的各大比赛,却从未听说过“沈微觉”这个名字。

按理说,拥有这种棋技的人,不该默默无闻才对。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对方或许只是个深藏不露的围棋爱好者。

宿殃放下手机,环顾空荡的别墅,最终选择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林荫道上,沈微觉拎着打包的餐食缓步走来。

他心情不错。

方建宏已经走投无路,连秀云母子也好解决,唯一麻烦的陈邺,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被宠坏的二世祖。

就在他即将走到别墅前时,一辆陌生的黑色豪车闯入视线。

沈微觉脚步一顿,眯起眼睛打量这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座驾。

不是宿殃常坐的那辆。

心脏突然重重一跳。

难道……是他的太太?

沈微觉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塑料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应该转身离开的,可双脚却像生了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想象。

能让宿殃选择结婚的女人,该是怎样的?

优雅的世家千金?娇俏的混血美人?还是成熟干练的职场精英?

就在他方寸大乱之时,车门开了。

下来的却是一身休闲装的陈青和。

沈微觉微怔。

陈青和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憔悴许多,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他对保镖摆了摆手,亲自从后备箱搬出两个精致的礼盒,看样子是要进别墅。

下午时,宿殃一番话让正在气头上的陈老爷子犯了心脏病,陈青和及时帮他服药,救护车来了之后送去医院检查,所幸并无大碍。

陈青和刚从医院出来,就马不停蹄买了补品朝着别墅赶来。

他此行将小弟带回老宅,本是想缓和家里的关系,谁能料到一个被砚台砸到受伤,一个被气得住院。

而陈青和也终于知道小弟不被家里人喜欢的原因。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但血浓于水,他放心不下宿殃,哪怕宿殃曾说过“太太怕生”,他也必须来看看小弟的情况。

正思索着如何调解家里的矛盾,陈青和一转身,却看见月光下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白发如雪,耳骨上的银饰泛着冷光,修长的脖颈间一条简约的锁骨链若隐若现。

他愣了一瞬,才认出这是方弈。

小弈?!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