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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48章 伪神降临:我的信徒是末日城主170%

第148章 伪神降临:我的信徒是末日城主17

沈微觉突然停下脚步,银色纹路在艾德里安的瞳孔中骤然亮起。

祂似是感知到什么,猛地抓住宿殃的手腕,低声道:“跟我来!”

不等宿殃反应,祂已经拽着他朝右侧一条狭窄的肉膜通道冲去。

宿殃虽不明所以,但并未挣脱,紧跟在祂身后。

二人在错综复杂的腔体内疾驰,沈微觉的每一步都精准避开蠕动的肉须和滴落的腐蚀液。

祂边跑边解释:“噬渊兽的能量流动有规律,黏液分泌最少的路径,往往是通往核心的通道。”

宿殃瞬间了然。

黏液是消化液,核心区域不需要消化,自然分泌最少!

十分钟后,沈微觉终于停下,眼前豁然开朗。

一处半透明的薄膜组织出现在前方,内部流淌着金色的能量流。

薄膜外几乎没有黏液覆盖,反而有着一层晶化的保护壳,像是某种生物装甲。

“就是这里。”

沈微觉并未松开宿殃的手,只是用另一只手指着薄膜中央微微搏动的凸起。

“能量中枢的防护层,但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在这里一击毙命最合适。”

宿殃闻言垂眸,掌心凝聚狂暴的灵枢能量,光芒在黑暗中如星辰般闪烁。

他将能量不断压缩,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突然,沈微觉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

“不行,如果无法一击毙命,这只噬渊兽会因为剧痛而狂暴,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它体内的腐蚀液彻底溶解,包括那些物资。”

宿殃眉头紧锁,但并未反驳。

他知道沈微觉既然阻拦,必然有更好的办法。

沈微觉忽地又看向他,语气认真:

“我的本体如果能来到这里,有把握一击必杀。”

宿殃知晓他不会无的放矢,便开口询问:

“我能帮到什么?”

沈微觉:“你要想我。”

宿殃:“……?”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沈微觉耐心解释:

“你需要在脑海中一直想我,喊我的名字,祈愿我能出现在你身边,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若不是现在的状况,沈微觉本可以凭借机械羽翼快速飞到他们的位置救人。

偏偏祂现在信徒不足,连圣殿的大门都迈不出去,只能靠这种不知道能不能实现的“降神”的法子。

宿殃沉默了一瞬,随后干巴巴地念道:“……永寂之神?”

其实沈微觉自己也不知道信徒们给祂起的这个称呼到底算什么,但眼下显然不是纠结名字的时候。

祂郑重地点头:“对,一定要虔诚,不然我可能听不到。”

“我会来救你们的。”

“你一定要撑住。”

“是祈愿我能出现在你身边,千万不要祈愿上身之类的……”

“记住——”

祂紧紧盯着宿殃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一定要想我,非常想的那种。”

话音落下,艾德里安的身体忽然晃了晃,随后直接晕倒在黏腻的肉道上。

宿殃:“……”

想祂?

到底要怎么想。

但眼下别无选择。

宿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脑海中勾勒出圣殿中那位银发神明的模样。

他单膝跪地,将右手掌心贴在左胸心脏的位置。

虽说城主一派与圣序教廷关系并不如何,但为了稳定人心,宿殃偶尔也会出入圣殿,见过教众祈祷的模样。

他闭目低语,低沉而清晰的祷词在黏腻的腹腔内回荡:

“永寂之神,银辉之主,您沐于天之神光,以荣耀与威严为衣。”

“您的羽翼遮蔽灾厄,您的目光洞穿黑暗。信徒们将灵魂献于您的圣座之下,祈求您的垂怜。”

“求您侧耳听这卑微者的呼声,垂顾这陷于死荫之人的哀求。”

“我们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唯有您是牧者,是磐石,是避难所。”

“您虔诚的信徒求您降临至身边,使我们的灵魂不至下到深渊。”

“我愿以城主之名立誓,若得救赎,必使赤巢万众永记您的圣名。”

“求您……降临于此。”

宿殃最后的尾音几乎融进肉壁蠕动的声响里。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宿殃保持着俯首的姿势静默三秒,才慢慢睁开眼。

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微微蹙眉。

难道是自己不够虔诚?还是说……祈祷的方式不对?

他再次闭眼,这一次,他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全神贯注地回忆神明的模样。

沈微觉临走前,再三叮嘱他,一定要想祂。

宿殃的记忆力极好,哪怕只是见过短暂的两面,也能在脑海中快速回忆每个细节,甚至卷发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心神,以更虔诚的姿态祈祷,却没有称呼其为“永寂之神”:

“赤巢的神——”

“银辉的守望者,钢铁的庇护者。”

“您的子民被困于深渊之腹,您的战士倒于黑暗之中。”

“我以赤巢城主之名祈愿——”

“若您真如传说般庇佑这片土地,请撕裂这污浊的囚笼。”

“若您真为赤巢而生之神——”

“请为赤巢而战。”

……

阿尔克图斯站在圣殿内,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教袍早已被浸透,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他隔着半透的银纱帷幔,只能隐约看到神明端坐在高座之上的轮廓。

银白的长发垂落,机械羽翼半拢,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眸似乎正透过纱幔,冰冷地注视着他。

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难道……祂知道了?

大祭司的指尖微微发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祂是看在我这些年兢兢业业的份上,给我一个坦白的机会?

西方教派传统中,确实有一种被称为“告解”,也叫“忏悔”的宗教仪式。

信徒会向神职人员倾诉自己的罪过,神职人员会代表上帝聆听,并根据教义给予劝勉,之后宣告赦免信徒的罪。

按照教义,信徒通过忏悔表达对罪过的悔恨、对上帝的信靠,并承诺改正,上帝就会赦免其罪过,恢复与信徒的属灵关系。

我可以向上帝忏悔罪过,但上帝不能真的在我面前。

阿尔克图斯越想越慌,甚至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发软。

神明治疗林队长时,他虽被赶出了现场,但清清楚楚看到被推出来的林昭然断腿已经痊愈!

神迹啊!

那种力量,根本不是凡人能抗衡的!

神明最初没有对他动手,或许真的是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祂真的全知全能……

那我隐瞒还有意义吗?

阿尔克图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嘴唇微微颤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多年未有的哽咽。

“吾、吾主……我……我有罪。”

“五十七年前,大灾变降临的那天……我亲眼看着天空撕裂,噬渊兽如潮水般吞噬一切……”

“我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他的肩膀微微发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般的日子。

“我告诉自己,信仰能拯救我们,可当恐惧扎根时,我的信仰……早已被污染了……”

大祭司缓缓直起身,浑浊的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

“这些年来,我确实私吞供奉,中饱私囊……但我发誓,我从未害人性命!那些物资、那些钱财,我都愿意全部交还给赤巢!”

“我只求……只求一个洗心革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