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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186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070%

第186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07

这件事说来,宿殃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因为要去外地念书,他才会搬离这里。

至于这栋老房子,他也没准备卖掉,留着就当纪念。

去年宿殃回到这个城市,才发现自己家被非法入侵,原本干净整洁的家里堆满了陌生人的生活痕迹。

墙壁被烟熏得发黄,地板上满是油渍,他珍藏的书籍早就被丢了,甚至男主人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而占据这里的,是隔壁那家人的儿子、儿媳和他们的小孩。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住这儿怎么了?”

对方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

宿殃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可不是软柿子,当即报警,要求对方不仅要立刻搬离,还必须赔偿所有损失,按照市场租房价格双倍赔偿。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家人开始还撒泼耍赖,直到警察明确表示这属于非法入侵,可能要负刑事责任时,他们才不情不愿地赔了钱。

后来宿殃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隔壁那个老太婆的主意。

她儿子要结婚,媳妇不愿意和她同住,她就打起了隔壁空房的主意,反正没人住,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撬了锁,让自己儿子一家住了进来。

原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这才是一场闹剧的开始。

宿殃忽然回老家彻底打碎了邻居一家的如意算盘。

原本霸占着别人房子的儿子儿媳,不得不挤回老太婆那间狭小的老屋。

儿媳妇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带着孩子直接回了娘家,临走前还撂下狠话——

要么买房,要么离婚。

见不到孙子,又赔了一大笔钱,老太婆把这一切都算在了宿殃头上。

从那天起,宿殃的生活就陷入了无休止的骚扰。

他放在门口的快递总是不翼而飞,深更半夜电闸会突然跳闸,导致他写到一半的稿子来不及保存就全没了,门口经常堆满散发着恶臭的垃圾袋。

宿殃可不是软柿子,隔壁老太婆不讲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确认是隔壁一家做的之后,他网购了十罐瑞典鲱鱼罐头,趁夜深人静时,将发酵的鱼汁精准注射进老太婆家门锁的钥匙孔里,自己则出去旅游。

整层楼都弥漫着腐鱼恶臭,而老太婆家的门锁因为鱼汁腐蚀彻底报废,不得不花大价钱换锁。

隔几天,宿殃又将超强效痒痒粉仔细涂抹在邻居家门把手上,还有门口走廊内老太婆儿子乱放的皮鞋里。

第二天,整栋楼都听见杀猪般的惨叫,吵得人不得安宁。

宿殃就这么和隔壁一家对上,直到老太婆用钥匙划烂了他的车,密密麻麻的划痕让他忍无可忍报了警,却在警局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赖的极致。

老太婆当场掏出精神病诊断书,在警局里又哭又闹,说警察欺负老人家。

她指着宿殃破口大骂:

“留这么长头发,不男不女的变态!你不尊重老人可是会亏损阴德的!

要不是你忽然回来,我大孙子也不会被带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给我们家下的绊子!”

警察呵斥她几句,要求赔偿损失,她立刻就要往墙上撞,嚷嚷着要死在警局里。

而她那个儿子,全程躲在后面,一口咬定:

“这都是我妈干的,要赔钱找她去。”

宿殃看着这出闹剧,只觉得荒谬又疲惫。

他虽然忿忿不平,但还有截稿日要赶,新书签售要准备,实在没精力跟这种无赖纠缠。

想着忍一时风平浪静,他最终选择了息事宁人。

但很显然,宿殃选错了,他的退让反而让对方变本加厉。

现在老太婆又有了新花样——

深更半夜故意制造噪音,等邻居们被吵醒后,她儿子又第一个跳出来指责是宿殃家里在搞鬼。

业主群里不明真相的人也开始跟风攻击,说他素质低下才会半夜不睡觉扰民。

宿殃看着群里一边倒的指责,气得冷笑出声。

隔壁那对无业游民母子可以整夜不睡,但他明天还要赶稿!

思路被打断的烦躁加上长期积压的怒火,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力道大得仿佛要把门板拍碎。

宿殃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站在门外的不是预想中的老太婆,而是一个满臂纹身的壮汉。

对方满脸怒容,一见宿殃就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仰头瞪着他:

“要是我老婆动了胎气,老子弄死你!”

正在气头上的宿殃也不是好说话的主儿,但他正要开口,突然浑身一颤,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像是有人在他耳边吹了一口冰气。

与此同时,揪着他衣领的壮汉也猛地松手,粗壮的手臂上瞬间爬满鸡皮疙瘩。

这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男人突然脸色发白,不自觉地后退半步,眼神惊疑不定地四下张望。

走廊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连呼吸都带出了白雾。

宿殃搓了搓手臂,那种被什么东西擦肩而过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却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冲散,壮汉咽了口唾沫,气势明显弱了下来:

“妈的...怎么突然这么冷...”

与此同时,得益于宿殃来到门口,沈微觉的身影无声地穿透墙壁,飘进了隔壁狭小的单元。

这户人家的格局和宿殃家一模一样,如果是独居,那完全够,但多住几个人就显得逼仄拥挤。

沈微觉刚穿透墙壁飘进屋内,就被扑面而来的浑浊气味冲得往后飘了半米。

这屋子里的味道很复杂,陈年的油烟味、发霉的被褥味、堆积的垃圾味,还混着某种老人身上特有的陈旧气息,凝滞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沈微觉皱了皱眉,目光落向门口。

一个微胖的老太婆正鬼鬼祟祟地贴在门后,眯着一只眼睛透过猫眼往外看。

她穿着褪色的碎花汗衫,嘴角挂着刻薄的笑,见壮汉真的去找宿殃的麻烦,又得意地咧开嘴。

“活该!小兔崽子,敢抢我们孙子的房子...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压低声音咒骂,布满老年斑的手拍了下大腿,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哪有半点精神病人的样子?

分明就是个刁钻刻薄的老泼妇!

另一旁,已经四十多岁的陈强正大喇喇地瘫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往嘴里塞薯片一边得意地笑:

“妈,我就说这招管用吧?再闹他几天,保准搬走!到时候我去把我老婆接回来,您就能天天见着大孙子了!”

老太婆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笑着附和道:

“还是我儿子聪明!那房子本来就该是咱家的,他就一个人住,凭啥占着?

咱娘俩白天睡觉,晚上给他下绊子,还就不信他能一直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