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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15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60%

第215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36

就在蚀年婆沉思之际,一股极其阴寒的,远超她以往所见任何鬼物的力量,毫无征兆地在这间密室内浮现!

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错愕与难以抑制的惶恐!

她虽然肉眼看不到任何东西,但灵觉却疯狂预警,清晰地告诉她——

有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于此,正充斥着她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紧接着,一道冰冷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深处炸响:

【不要多管闲事。】

这声音……这力量……

蚀年婆瞳孔骤缩,几乎只是一瞬间,她就确信,这正是那天在餐厅包间内感受到的那股强大阴力!

它竟如此敏锐,不仅瞬间灭杀了她的小鬼,甚至还循着,断臂残存的一丝联系,直接追踪到了她的老巢!

但这份恐慌仅仅持续了一息,便被更深沉的冷静所取代。

她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后退的动作,枯瘦的身体依旧稳稳地坐在蒲团上。

她那双向来灰败无神的眼睛,锐利地转向房间内某个空无一物的角落,声音沙哑却异常镇定地开口:

“你若是想杀我,刚才就已经动手了,何必出声警告?”

未知的存在沉默着,没有回应。

密室内的阴寒之气却愈发浓重,烛火开始剧烈摇曳,明灭不定。

蚀年婆见状,心中更有底气,她继续缓缓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笃定的探究:

“你……无法直接杀人,对吗?否则,以你的能力,早就取我性命了,何必多此一言?”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干瘪的胸腔发出嗬嗬的声响,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刺耳。

她似乎又重新占据了上风,至少,她认为自己摸清了对方的某种限制。

蚀年婆浑浊的灰眸中闪过一丝笃定的精光。

她一生与阴邪之物打交道,深知并非所有死物都能化为厉鬼。

寻常人死后,大多只是一口怨气或死气飘荡几日,便自行消散,形不成气候,更无实体。

唯有那些怀着极大怨恨,且生前意念就极其坚定强悍之人,才有一丝可能在特定条件下化为鬼物。

即便如此,她一生所见真正称得上“鬼”的存在,也不超过五指之数。

在她看来,但凡能凝聚成形拥有力量的鬼物,无一不是由极致的怨毒,仇恨与凶戾之气滋养而成。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复仇与杀戮,理智早已被负面情绪吞噬,行事疯狂而偏执,几乎不可能与之沟通,更遑论“商量”。

正是基于这份根深蒂固的认知,她才如此断定——

眼前这个强大到令人心悸的鬼物,既然没有在现身的第一时间就暴起杀人,反而出言警告,必然是因为它受到某种强大的限制,根本无法直接下杀手。

她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有恃无恐地出言试探,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嘲弄。

在她看来,再厉害的鬼,只要被束缚了爪牙,便不足为惧,总有办法能将其再次封印或驱除。

沈微觉的魂体在黑暗中沉默。

这老虔婆,比他预想中还要难缠得多。

她猜对了。

他的存在源于“贺青”的恨意与执念,他的职责是帮助这些带着极致恨意却无法亲自复仇的死者达成愿望。

但这一切必须遵循“贺青”定下的原则,只让詹献得到应有的惩罚,不伤及无辜,更不徒增杀孽。

而他作为因“贺青”而生的鬼魂,无法违背这条根本原则,自然也无法直接对蚀年婆下杀手。

然而,被揭穿底牌,沈微觉却并未气馁,更未恼怒。

相反,在那片烛光难以照亮的浓重阴影里,他缓缓凝实了部分身体。

修长的双腿在昏黄的光晕下隐约显现出轮廓,慵懒地交叠着,而上半身乃至面容,却依旧完美地隐匿在深邃的黑暗之中,只能看到一个倚靠着墙壁的模糊剪影。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因为被说中限制而显露半分窘迫或急怒。

【你说对了一半,我确实无法直接动手杀人,但……这未必意味着,我除不掉詹献。】

沈微觉语气轻慢,隐匿在阴影中的姿态慵懒依旧,却透出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既然你铁了心要护他,我们不妨比一比,看你到底护不护得住詹献。】

原本对付詹献这种被贪婪蒙蔽的普通人,对沈微觉而言简单得近乎无趣。

此刻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有点道行,还能看穿他部分限制的老神婆,倒是让他从近日与宿殃“谈恋爱”的甜蜜晕眩中稍稍清醒了几分,找回了一点久违的与对手周旋的冷锐感。

他经历过的大风大浪远比这老虔婆想象的要多,又岂会被三言两语轻易激怒。

【一个月,詹献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沈微觉,倚靠在墙边的模糊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淡去,直至消失。

那股笼罩整个密室的,令人窒息的极致阴寒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烛火停止疯狂摇曳,恢复了正常的跳动,室内的温度似乎也回升了些许。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直到确认那股可怕的力量彻底离开后,蚀年婆一直强撑着的身体才骤然垮了下来。

她猛地向前一倾,干枯的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眼前阵阵发黑,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猜对了对方的限制,保住了性命,但方才,实打实的,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怖威压,几乎将她的精神压垮。

若是那只鬼物再多停留片刻,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撑住而不心神崩溃。

这是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所见过的……最强大,最深不可测的鬼物,极其棘手!

蚀年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深深的忌惮。

她之所以如此拼命护着詹献,甚至不惜与这般可怕的存在对上,绝非出于什么主仆情深或江湖道义。

她干的就是拿钱办事,甚至助纣为虐的勾当,手上沾染的血腥和冤孽不计其数,良心早就喂了狗。

他们这一行看似无所顾忌,却有一条铁律:一旦收了雇主的钱,接下契约,就必须尽力办到底。

若中途反悔或失败,将会遭到之前所有经她手封印、处理的鬼物力量的反噬,后果比死更可怕。

詹献贪生怕死,给出的酬劳是天文数字,她这才硬着头皮扛了下来。

但此刻,她对詹献的话产生了强烈的怀疑。

据詹献自己所说,他不过是通过手段逼死了一个没什么背景的穷作家,怎么可能招惹到如此强大,且明显带着不死不休执念的鬼物?

这鬼物的强大和怨念的精纯度,绝非一个普通冤魂所能比拟!

詹献定然对她隐瞒了关键信息!或许,他造下的孽远不止贺青这一桩!

蚀年婆眼神阴鸷地喘匀了气,缓缓直起身。

无论詹献隐瞒了什么,现在都不是追究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采取更多措施,绝不能坐视詹献在一个月内莫名其妙地去送死!

否则,她也要跟着一起玩完!

她必须想办法,挡住那只可怕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