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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靡美人勾勾手,切片宿主跟我走第236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570%

第236章 直播撞鬼后被迫营业57

宿殃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握着沈微觉微凉的手腕,几乎是以一种强势的保护姿态将他带离昏暗的房间,朝着隔离室的方向走去。

沈微觉安静地跟在宿殃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影处。

那双沉静的黑眸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深长。

他与蚀年婆的赌约,期限是一个月,一个月内,詹献必死无疑。

如今,二十天已过。

蚀年婆那个老东西,倒是严防死守。

不仅给了詹献新的护身符箓,甚至让自己的孙子木三贴身保护。

可惜,她终究是打错了算盘。

她以为沈微觉会像寻常怨灵那样,直接去冲击符箓或与木三硬碰硬?

大错特错。

沈微觉的目光微微偏移,落在宿殃牵着他的手上。

宿殃的体质很特殊,天生就像一块磁石,无意识地吸引着周遭游荡的不安分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误打误撞进入别墅,才让沈微觉提前苏醒,甚至无需强行冲破蚀年婆设下的封印,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来去自如。

这二十天,他借口“旅游散心”,带着宿殃“无意间”踏足多处蚀年婆曾经埋下封印的凶煞之地。

借着宿殃那特殊体质无意中吸引并搅动的死气,沈微觉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悄然松动、甚至瓦解那些遗留的封印。

蚀年婆依靠封印那些怨灵获取力量和钱财,如今封印反噬,积压无数年的怨毒和仇恨,自然会精准地找到它们的施术者。

蚀年婆此刻,怕是自身难保。

算算时间……她现在应该已经被反噬身亡,封印的术法源头已断,那些怨灵也能得以解脱,重入轮回,或者消散于天地间。

至于詹献……

沈微觉的唇角极轻微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只做了一点点。

他只是在破冰宴那晚,借着詹献主动靠近劝酒的机会,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引导幻觉的阴力悄无声息地种入詹献惊慌失措的神魂深处。

足够了。

对于一个内心有鬼,常年被愧疚和恐惧折磨的人来说,这一点点的引子,就足以在他精神紧张时,滋生出最恐怖的幻象。

但真真假假混合在一起才最为恐怖。

詹献在通灵时感受到的异常,是沈微觉做的手脚。

但他之后所看到的水鬼,所感受到的冰冷拖拽,所听到的贺青的声音……全都来自他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而失去蚀年婆给予的符箓,詹献……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且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在这种“闹鬼”的极端环境里,会发生什么“意外”,谁又能说得准呢?

沈微觉收回目光,垂下眼睫,任由宿殃牵着他往前走,仿佛一个全然依赖对方的受到惊吓的普通同伴。

游戏还在继续,而猎物,已经自己走进绝境。

……

与詹献那边的情况截然不同,另一间禁闭室内虽然同样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木椅子,气氛却堪称温馨。

温千正坐在那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纸杯蛋糕,小口小口地吃着,旁边还放着一杯插着吸管的奶茶。

她一边吃,一边对围坐着的工作人员抱怨道:

“你们刚才真的差点吓死我了!突然从墙里伸出手把我拽进来,我还以为这破楼真闹鬼呢!心跳现在都没缓过来!”

一位工作人员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对不起啊温老师,都是节目效果,没想到真吓到您了。”

“算了算了,也算是一种新体验吧,你们节目组的蛋糕还挺好吃的,谢谢啦。”

温千摆摆手,倒是很大度,并没有迁怒。

她来参加这个综艺本就是为了突破一下自己甜美可爱的固有形象,展现一点“胆量”,虽然过程惊险,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她吸了口奶茶,又有点担忧地问:

“不过,我在这偷吃……导演组不会通过监控看到吧?会不会扣你们钱啊?”

另一个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耳麦,无奈地耸耸肩:

“这边的通讯设备出问题了,一直联系不上外面,也接收不到指令。您就放心吃吧,估计导演组现在也顾不上我们这边。”

温千闻言,稍稍放松下来,直播综艺本就容易出一些问题,很快就会处理好,不算什么大事。

她正准备再咬一口蛋糕——

“砰!!”

禁闭室的铁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重重砸在墙壁上!

屋内的温千和留守的工作人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温千手里的蛋糕更是直接掉在地上。

门口处,詹献衣衫凌乱,头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水渍浸透,一绺绺地贴在额前和脸颊。

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眼神涣散中透着一股极度惊恐后的狠厉与偏执,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工作人员错愕地站起身:“詹老师?您怎么……您不是应该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詹献的目光如同鹰隼般猛地锁定屋内最瘦弱的温千!

他知道贺青不会放过他!必须想办法!必须有个护身符!

温千!就是她!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詹献混乱的大脑。

他猛地扑过去,粗暴地拽过还没反应过来的温千,一根尖锐木刺已经死死抵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詹、詹老师!你干什么?!”

温千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叫,身体僵硬不敢动弹,能清晰感受到粗糙木刺尖端的威胁,再深入一点就会划伤她的喉咙。

工作人员也彻底懵了,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詹老师!这、这不合规矩!您快放开温小姐!这是直播!”

众人完全搞不清这是否是剧本的一部分,但詹献此刻的状态看起来绝非演戏!

“别过来!都别动!”

詹献嘶吼道,声音沙哑破裂,他劫持着温千,紧张地环视这个狭小的房间,眼神扫过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看得见!出来!”

他的目光猛地定格在房间的角落,贺青悄无声息出现在那里。

他看起来和生前几乎没有太大区别,依旧是那副清瘦、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模样。

甚至嘴角还习惯性地抿着一丝略显腼腆的弧度,眼神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学生,整个人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温和气息。

然而,异常之处在于他那身略显陈旧的衣服,衬衫的下摆和裤脚正在不断地,一滴滴地渗出水珠。

水珠滴落的速度并不快,却持续不断,悄无声息地落在他脚下的地面。

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很快就在那片角落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迹,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就那样安静地站着,湿漉漉的,与周围干燥的环境格格不入,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潮湿与寒意,却又奇异地维持着一种近乎纯良的表象。

“看到你了!”

詹献厉声威胁道:

“贺青!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我知道你心软!你不想连累无辜对不对?!”

工作人员一脸茫然和惊恐:“詹老师?您在跟谁说话?那里没有人啊!”

“闭嘴!”

詹献如同惊弓之鸟,猛地将头转向说话的工作人员。

而在他的视野里,角落里的“贺青”竟然瞬间移动到工作人员身侧,依旧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不准动!你再动一下试试!”

詹献的情绪更加激动,握着木刺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尖端几乎要刺破温千的皮肤。

“已经死了的人就老老实实去死!你敢来找我的麻烦,就别怪我不客气!当初是你自己要跳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千吓得哭了出来,泪水滚落:“詹老师……求求你……放开我……”

【卧槽卧槽卧槽!什么情况?!】

【詹献疯了?!他在干什么?!】

【劫持人质?!这还是剧本吗?太吓人了吧!】

【不像剧本啊!温千真哭了!脖子都见血了!】

【他在跟谁说话?贺青?贺青是谁?】

【这是直播事故了吧?!快报警啊!】

观察室内,导演和所有工作人员也彻底乱了套。

“怎么回事?!詹献怎么回事?!”

导演对着对讲机大吼,却迟迟等不到回复。

“愣着干什么,快!切画面!中断直播!”

导演急得满头大汗。

“不行啊导演!直播信号被锁死了!关不掉!技术部正在查!”

“那就带人闯进去!一定要保护好温千!警察什么时候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