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阴鸷摄政王掠夺不走套路穿越女(5)
“王爷不走算了。”苏橙不欲和他争辩,只把床上的唯一一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翻身闭眼准备睡觉。
谢寂北就在一旁静静瞧着,等她盖完,没了动静。他一个掌风打灭了烛火,房间陷入黑暗。
只有窗子处洒落银色月光,带来微弱的光亮。
“你,你做什么!”
苏橙没想到谢寂北真的肆无忌惮,直接钻进她的被子里,从她的背后紧紧抱住。
“当然是和橙宝儿一起睡。你是本王的人,一起睡天经地义。”
话落,他轻咬着苏橙的耳朵,又在她的侧脸上亲了一口,依偎在一起。
苏橙也懒得挣扎,由着谢寂北去。
一夜无梦。
苏橙醒来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她喊来春桃替自己梳妆打扮,看着衣橱里的衣服,她摇了摇头,都好普通。
只有一件锦缎制成的粉色交领束腰长裙还算入眼。上面绣满了垂枝海棠,外面搭配香云纱,走动间,绣样栩栩如生,也衬得苏橙更富有灵气,整个人如春日娇花般明媚。
“小姐,太美了!”
春桃忍不住感慨,发挥自己的手艺给苏橙做合适的少女发髻。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款款出现在主院。
谢寂北自从苏橙出现时,目光便黏在了她的身上,不肯放过她的每一分美好。
一旁的魏星洲悄悄靠过来,低声提醒道:“王爷,你这表现的太明显了。稍微收敛一点,咱们还有正事呢。”
谢寂北想到他亲爱的皇帝侄子安排的任务,心中不满又不舍,今天是没太多时间陪橙宝儿了。
魏星洲向苏知县问好后,继续道:“老师,我和寂北兄今日有要事,可能会晚归。今日便没办法陪老师了。”
“无妨,有事去忙。等你们忙完了,让橙儿带你们去游览散心。”
魏星洲的话未说出口,被谢寂北抢先:“那就多谢苏大人,和,苏小姐了。”
他说着眼睛看向苏橙,递去一个得意的眼神,而后又不着痕迹的收回,并没有让苏知县察觉到任何异样。
苏橙等谢寂北转身,才敢冲他做鬼脸,谁知竟被他转身,抓了一个正着。他的嘴唇嗫嚅着,不知说了什么,又快离开了。
她眯着眼睛,看嘴唇,他好像在说“等我回来”。
谁要等他回来?
苏橙心中哼了一声,吃了早饭后又投入到忙碌的生意中。
可她刚出门一个时辰,府上的下人便来询她。
“小姐,不好了。老爷的学生来府上,拉着老爷不知说了什么,看样子老爷生气了,还让你赶紧回去。”
苏橙算账的动作一顿,用脚后跟想想都知道是谁,他还有脸上门告状?
她有些气愤,带着春桃和小厮杀了回去。
一进书房,苏橙便瞧见梁拾安立在书案前,一副惨兮兮的样子。她只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没再理会。
“橙儿,你师兄说想等他高中回来求娶你,你可愿意?”
梁拾安神色略显得意,期待苏橙吃瘪。
“我不愿意。爹爹,他在春满楼当众说过,我已经拒绝过。昨日,又当街训斥我,被我痛扁。”
“爹爹的五十两是给他上京的盘缠吗?”
苏橙将一切和盘托出,苏知县的脸色很难看,梁拾安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没想到苏橙会直白说出这些,难道她不在乎名声吗?
“好。那拾安,你把钱还回来吧。只用还45两,其余五两算作橙儿打你的补偿。”
“老师!”梁拾安惊讶之余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竟瞪了苏橙一眼。
苏知县没想到自己的学生虽考中举人,却品行如此低劣,他又重复了一遍,让梁拾安无法抵赖拿出了银两。
“橙儿,这钱?”
苏知县搓着手,笑得谄媚,显然是对这些钱动了心思。苏橙无奈道:“爹爹,我知你喜欢帮助家境贫寒却有天赋的学生,可品行也很重要。这些钱你收着吧,自己小心点,别被坑了。”
话落,她也起身离开了书房。
晚上,谢寂北回来时已经得知了白天的事。这两天查私盐的事过于忙碌,还没抽出时间处理此人。
想到有人觊觎他的橙宝儿,谢寂北便能立刻化身阎罗王。橙宝儿对其只是小小告诫,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于是,谢寂北唤来近卫,耳语一番,吩咐了下去。
“橙宝儿,今天有没有想我?”
谢寂北一进屋,便直接把人抱起来缠住。苏橙身形不稳,只好用手圈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也愈发熟练。
“想你做什么,又不是见不到。”
“啧,橙宝儿说点好听的哄哄本王都不行?”
谢寂北把人放在腿上,两人倚靠在榻上。
苏橙听了他这话,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噗嗤一乐,说道:“王爷想听好话?——没有。”
谢寂北随即掐上她腰间的软肉,将人折磨的哈哈大笑,浸出生理性的泪珠,腰软了下来,声音也软了下来。
“我错了,哈哈,谢寂北,哈哈哈,住手……”
她腰塌下来,整个人贴在了男人的胸膛前。谢寂北再次闻到了好闻的花香,娇软的身躯在他怀中乱动,遭罪的还是自己。
他强忍着把人扶起,深呼吸了几口气,可看见他眼中的些许红血丝。
不经意间,两人对视,一双是含水的眸子,泛着潋滟春色。
一双是布满猩红欲望的鹰眸,眼底翻滚着欲求不满。
对视的几息间,可听到愈发加重的呼吸。而后,两唇贴在一起,啃咬起来。
谢寂北一只手扶住苏橙的上半身,一只手捧住了她的脸,加重了自己的动作,像是要两人吞入腹中。空气中弥漫着强烈的花香和荷尔蒙,交融着,暧昧至极。
苏橙尝试换气,微凉的唇又缠了上来,探索着每一处角落。
“橙宝儿喜欢吗?”
谢寂北带着喘气的声音略微沙哑,却十分性感迷人。苏橙听着脸更烫了。她偏过头去,不好意思轻咬着嘴唇。
“我很喜欢,已经想橙宝儿想一天了。”
谢寂倍喟叹一声,直白诉说自己的想念和欲望。苏橙及时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说什么吓人的话。
待两人平复后,谢寂北道:“那个梁拾安,本王讨厌他。他对你贼心不改,本王已经让他付出代价了。橙宝儿,你用什么奖励本王?”
苏橙装傻道:“这是王爷自己要做的,我可没承诺什么。”
“好,那本王先记账,以后橙宝儿补回来。”
“你怎么还蛮不讲理……”
…………
梁拾安心情郁闷,直接去了红馆。近卫拿钱收买了老鸨,让她去报官说青楼丢了东西。
官差们恰好撞见了梁拾安狎妓的一幕,直接禀报给苏知县。
“糊涂,你是举人,竟然去狎妓!光这一条,你便失去了春闱资格!”
梁拾安痛哭流涕,求苏知县帮忙。可苏知县只爱洁身自爱的学生,直接按规矩办事。
梁拾安瘫软在地,不停念叨:“完了,彻底完了。”
谢寂北在暗处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