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章 阴鸷摄政王掠夺不走套路穿越女(13)
苏橙以未来王妃的身份入住王府的消息在京城传来,立刻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最高兴的莫过于提心吊胆的各家贵女,终于不用嫁给活阎王了。
而夏家,夏父发了好大一通火。之前,夏蓁蓁被太后从宫中送回来,后面,根本没提赐婚的事情,甚至还拒了他要请安的请求。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竟然冒出来一个王妃。
看来,他不仅低估了谢寂北,还低估了小皇帝。
夏父把夏蓁蓁叫来书房,再次询问那日的情况。
“你把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讲一遍,尤其太后和谢寂北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夏蓁蓁看着处于盛怒边缘的夏父,嘴唇颤抖,脑袋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本来想编一些内容,可对上自己父亲那双浑浊的双眼,她吓得瘫软在地。
“父···父亲,太后姑母她···她没说什么···”夏蓁蓁的声音颤抖,话也说不利索,不一会儿哭了出来。
夏父被她吵得头疼,直接命人将她带去祠堂,关上三天。
而他则叫来自己的心腹和幕僚,一同进入书房中的暗室,不知在商量什么。
太后再一次收到夏府的请安帖,头疼得厉害。她听了儿子的话,尽可能少见她的大哥。
可现在她已经用了各种理由,实在不知该如何推脱。
一旁的掌事宫女思量片刻,开口道:“娘娘,不如借表小姐名头,就说见她聊表思念。等第二日再将人送回去。”
太后立刻眉开眼笑道:“好,就这么办!”
很快,夏蓁蓁便收到宫中的太后口谕,被召进皇宫。
夏父此时已经怒气全消,也没有被拒绝后的恼怒。尤其等马车走远,他的眼睛迸发出得逞后的寒光。
马车里的夏蓁蓁如坐针毡,她没记错的话,上一世父亲就是用计让人误会谢寂北轻薄了她。现在,难道要重蹈覆辙了吗?
不行,坚决不行!
夏蓁蓁慌乱中,谎称自己要买些东西,趁着几个侍从松懈,她从店里后门悄悄溜走,按照上一世的记忆,找到了程佑的住处。
他住在一片混杂区。这里不仅有小摊贩,书生,还有赌鬼,鱼龙混杂。
程佑今日恰好不当值,正准备去打酒,便被一人撞了满怀。正欲骂人时,看清了来人,正是他的小姐——夏蓁蓁。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夏蓁蓁本来胆战心惊地逃跑,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时,立刻抱住了他,哭出声。
程佑将人带回家,反锁好门,询问她的情况。
得知夏蓁蓁是出逃,特意来找自己的,程佑第一反应是赶紧将人送回去。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又迅速被他按灭。
夏蓁蓁是千金大小姐,自己就算是拼上一辈子,也娶不到这样一位娘子。更何况,现在她对自己情根深种,还主动找上门,没有人知道,她会在自己这里。
想到这里,程佑不再动作,而是转为安慰的语气,将夏蓁蓁抱在怀中。
夏蓁蓁以为自己终于要和心上人在一起,根本没注意到对方眼中的算计。
夏蓁蓁失踪后,送她的侍从瞬间反应过来,将消息送回夏府,请求支援。
可夏父面容严肃,不理会哭喊的夏夫人,厉声道:“只准偷偷地找,不准声张!找个和小姐身量相似的侍女,送去宫中。将事情原委告诉太后,她会明白的。”
“是,老爷!”
夏府这边乱成一锅粥,太后还没收到消息。
此刻,她正在慈宁宫,抱着一只白色长毛猫逗弄着,掌事嬷嬷很快领来一人。
“娘娘,苏小姐到了。”
她一抬眼,瞧着殿中的女子,瞬间瞪大了眼睛,也顾不上逗猫。
只见苏橙穿了一套繁琐的衣裙,上身是月白色交领长衫,搭配的烟霞色披肩。下半身是石青色的缎面长裙,腰间缀着攒珠络子。整个人身形颀长,宛如画中的仙姑翩然现世。
再看她的面容,更是清澈出尘,眉若柳叶,眼含秋水,朱唇晶莹,此容颜乃世间少有之色。
“怪不得老五先求赐婚圣旨,这就说得通了。”太后喃喃了一句,让苏橙坐下聊天。
聊到两人相识,苏橙红了脸,如羞怯的少女,缓缓开口道:“王爷身形伟岸,臣女见过一面,便思之不忘。幸得上天庇护,被王爷所救,再续姻缘。”
太后满意点头,和她看的话本简直一模一样。此等女子,确实配得上英雄救美的戏码。
苏橙尽可能绷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得了太后的赏赐后,她便回了王府。
等谢寂北处理完公务回府,第一时间便直奔主院,抱住他想了一天的橙宝儿。
“橙宝儿,难道你对我一见钟情?身形伟岸,思之不忘。真的吗?”
苏橙不惊讶谢寂北会知道自己在慈宁宫说的话,她哈哈笑了两声道:“这你也信,我总不能告诉太后,我是被你威胁的吧。”
她越说越高兴,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黑脸。
“所以,橙宝儿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苏橙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声音语气微冷,甚至她还打了一个寒战。
终于感知到危险,想要逃离时,已经为时已晚。
男人的长臂放在她的腰间,她一起身逃跑,他便收紧了怀抱。
下一刻,苏橙跌坐在温热的怀抱中,耳朵上传来温热湿润的感觉。
“橙宝儿笑得真开心啊,可本王很伤心,怎么办?”
他轻咬了一口苏橙的耳朵,一只空闲的大掌和苏橙十指相扣,带着她的手伸向了某处。
“谢寂北,现在是大白天!”苏橙有些羞愤,他昨天晚上刚···三次,就这般不知疲累吗?
“可还有一个时辰就天黑了,这个时候我们可以做一些小游戏,好不好?”
“那是小游戏吗,那分明是···臭流氓!”
苏橙娇嗔怒骂,反而感觉谢寂北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她欲哭无泪,急忙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那天我匆匆瞧了你一眼,确实···有不一样的感觉。”
“晚上做梦,我还梦到你了。”
谢寂北挑眉,语气迟疑道:“真的,不是诓骗本王?”
“爱信不信。”苏橙偏过头去,不准备理会谢寂北。
然而男人只停顿片刻,便陷入更激动的情绪中。
好啊,要不是自己今日威胁,橙宝儿是断不会说出这一情况。让自己在这里独自纠结,真坏。
“橙宝儿真坏,也要接受惩罚。”
苏橙咬牙切齿地扑在他的身上,反制他:“你真是,可恶。”
她一低头,准备咬上男人的胸膛,却被他捕捉到红唇,两人滚作一团。
至于晚饭,自然是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