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小妖精,又勾引我"
霍既安最后只好同意那两人献舞。
姜堰坐在角落里那桌,翘着二郎腿,一边喝酒一边往主位上看,看着霍既安和阮清妩的互动,阮清妩说话时霍既安就侧耳听着,阮清妩笑时霍既安嘴角也跟着弯。
姜堰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还从没见过霍既安这副模样。
堂堂镇北王,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主,如今被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可看那样子,又不像被牵着鼻子走,倒像是……乐在其中。
姜堰瞧着,心里莫名有些羡慕。
很快,阿瞒和月儿换好舞衣,进场跳起舞来。
两人穿着轻薄的纱衣,舞姿曼妙,腰肢柔软。
可霍既安心不在焉的,眼睛压根没往场上看,总在偷瞄阮清妩的神情。
他烦死姜堰了。
给他找事呢不是?若是阮清妩一会儿敢同他说纳妾的事,他必然要发脾气的!打死姜堰正好。
……
一曲完毕,阿瞒和月儿停下,盈盈行礼。
阮清妩转过头,问他:“王爷觉得如何?”
霍既安:“啊?就那样吧。”
阮清妩笑了,扬声道:“阿妩倒觉得不错,兰葵,给两位舞姬看赏。”
兰葵拿着两袋银子下去,递给阿瞒和月儿。
阿瞒接过银子,眼里的恨意都快藏不住了。
阮清妩一直叫她“舞姬”就算了,如今更是赏下人一般给她打赏,把她当什么人了?
阮清妩将她精彩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笑着问:“两位舞姬是哪家的?跳得不错,日后府里若有宴会,本妃必要将二位请过来献舞。”
阿瞒最说不出口的,就是她是酥云阁老鸨的女儿。
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旁边一个将军已经喝多了,眯着眼看了阿瞒好半天,忽然大声道:“这不是酥云阁的阿瞒吗?本将军说怎么看着眼熟呢!怪不得不接客呢,原来是高攀了宣威将军!”
这声音大的,让众人都看了过去。
阿瞒闻言,满脸惊慌:“没,我没有!”
周围一些人开始打量她,也有人附和。
“对对对,我在酥云阁见过她。”
“宣威将军此举不妥吧?王爷王妃设宴,怎么能带妓女出来献舞?”
……
阿瞒没办法,只好求助地看向姜堰。
姜堰摆摆手,笑道:“李将军可别乱说,她可没有攀上我,谁不知道阿瞒心悦的是咱们王爷啊?要高攀也是攀王爷。”
霍既安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他看向阮清妩,阮清妩正一脸玩味地也看着他。
那位醉着的李将军又说:“王爷?一个妓女还想攀王爷?做什么春秋大梦!”
阿瞒恼羞成怒,声音都尖了:“不是!我不是!我是清倌人,没做过那些事!不是妓女!”
李将军喝的神智已经不清了,大着舌头说:“什么清倌人?妓院老鸨的闺女能是什么好人?指不定已经被谁开瓜了,还在这儿装贞节烈女?”
眼看越说越过分,上面的霍既安看阿妩还在这,平日里在军营他们说一些荤话他习惯了,但不能让这些脏了阿妩的耳朵。
“好了!”霍既安开口打断。
他声音里带着威压,场上顿时安静下来。
“李将军吃醉了,忍冬,送李将军回去。”
忍冬应声上前,扶起李将军往外走。
霍既安又看向姜堰:“还有姜堰,把你的人也带走。”
姜堰无辜地摊手:“哎!都说了不是我的——”
“宣威将军也吃醉了。”霍既安打断他,“石青,送他回去!”
姜堰急了:“哎!我没醉!我都还没喝呢!”
石青已经过来,架起他就往外走。
姜堰的声音消失在夜色里,那两个舞姬也无奈,跟着一起退下了。
场上恢复了片刻的平静。
阮清妩示意宴会继续,歌舞又起,可气氛已经不如方才热烈了。
宴会接近尾声时。
霍既安始终没松开阮清妩的手,就那么一直攥着。
阮清妩侧头看他,小声道:“夫君,阿妩有些困了。”
霍既安点点头:“那便回去吧。”
阮清妩看了看自己的手,还被攥着呢,“夫君……我的手。”
霍既安低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却没松开。
“本王也困了,同你一道回去。”
两人起身离席,一路往后院走。
——
回去的路上,两人的手也一直牵着,谁也没说话。
阮清妩觉得霍既安怪怪的,他今晚饮酒了,该不会是喝醉了吧?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霍既安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
方才姜堰那些胡言乱语,阮清妩在宴会上就总看他,那目光里带着审视,该不会是真疑心他同那个舞姬有染吧?自己都不认识她!
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路。
到了寝卧门口,霍既安对兰葵慧竹说了句:“不必进去伺候。”
然后牵着阮清妩进去了。
门刚关上,霍既安转身就将阮清妩抵在了门上。
俯身,吻了下去。
阮清妩现在知道霍既安是清白的了,自然也不克制自己,她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两人忘情地吻着。
可就在情浓之时,霍既安却慢慢直起身来。
引的阮清妩还要踮起脚吻他,可他太高了,亲着费劲。
她软软地说着:“夫君……低些,亲不到了。”
霍既安看着她,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挂在身上。
阮清妩双腿顺势攀上他的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又要亲。
霍既安偏头躲开了。
阮清妩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霍既安闷闷开口:“今日宴会上……为何那样看我和那舞姬?你疑心我?”
见他头躲开,阮清妩也不恼,凑上去吻他的喉结。
“阿妩怎会疑心夫君呢?那舞姬看你眼神不清白,阿妩得看住夫君啊~是夫君太招人喜欢了,嗯~”
霍既安低头看着她。
殿内没有点灯,只有床边的夜明灯在发光,柔和的光晕笼着两人,阮清妩被他抱着,眼角已经亲得泪眼盈盈的。
霍既安的理智瞬间崩塌,不再和她多说什么。
他转身,抱着她走到桌边,一把扫落桌上的茶具。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他把阮清妩放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地除去两人身上的阻挡。
他一边动作一边说:“花言巧语,上面那张小嘴说不过你,本王看看这张如何?”
……
一阵迷乱过后,屋里一片狼藉。
桌子不是桌子,椅子不是椅子,妆台不是妆台,唯独床还是床,两人终于躺了上去。
霍既安躺在床上放空,手却还在给阿妩揉着肚子。
“以后还瞎疑心吗?”
阮清妩已经没了力气说话,只摇了摇头。
霍既安侧头看她一眼,忽然说:“我看你这来月事,也是装的吧?”
阮清妩闭着眼,已经不想再多狡辩什么了,“嗯”了一声。
霍既安没说话,只盯着她看。
刚刚欺负狠了,她整个人都委屈巴巴的,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以后心里有话就直接问,知道了吗?”
阮清妩点点头。
霍既安又问:“歇过来了吗?”
阮清妩摇头。
霍既安拍了拍她:“那你趴着。”
阮清妩以为他又要干嘛,皱起眉头嘟囔:“我都知道错了~”
“快点。”霍既安催她。
阮清妩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趴着。
霍既安没像她想的那样,而是用大手给她揉起腰来。
阮清妩腰上有两个腰窝,衬得身材更加纤细凹凸,人也添几分风情,那是霍既安的最爱,也是他兽性大发时最不放过的地方。
揉了一会儿,他的手就不老实了,开始摩挲那两个腰窝。
阮清妩被激得身上汗毛都立起来了,想躲,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
霍既安俯身,贴在她耳边,“小妖精,怎么这么勾人?又勾引我。”
阮清妩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我又怎么了?”她扭头看他,一脸无辜。
霍既安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了。
“行了,看样子你是歇好了,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