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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56章我夫君爱我如命0%

第56章我夫君爱我如命

霍既安留在王府陪了阮清妩一上午,军营里没什么紧急的事,他便没急着走。

主要还是因为担心阮清妩,这娇小姐头一回见雪,撒起欢来没边,他怕她一不留神又把自己折腾病了。

一上午两人在府里小打小闹的。

阮清妩总嫌霍既安跟个老父亲一样,管得太宽,干啥都不行,霍既安则是觉得,阮清妩平日里看着乖巧,如今淘气起来也是浑得没边。

下午,雪停了。

来人禀告霍既安,说是军中有冬防事宜需要他回去处理,阮清妩一听,立刻殷勤地给他拿披风,送他到门口,还十分乖巧地表示自己一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绝不到外面去。

霍既安看着她那副巴不得他赶紧走的样子,哭笑不得。

“本王走了,你别乱跑。”他叮嘱道。

阮清妩连连点头:“嗯嗯嗯,不乱跑,夫君快走吧。”

霍既安一看媳妇儿都在赶他了,自己再死乞白赖留着,让别人瞧着也不好看,他捏了捏她的脸,这才上马走了。

阮清妩下午留在家里倒也是做了正事的。

前些日子霍既安秋猎回来那些兽皮,她早就让人送去裁制衣裳了,她给自己做了四五个围脖,还做了十余件皮毛斗篷,白狐的、红狐的、灰鼠的……

她还十分懂事地给霍既安做了一件,算是借花献佛了。

现下做好了,正好让人去取。

衣裳拿回来,阮清妩便让慧竹兰葵伺候她试试。

她先试了件白狐毛斗篷,雪白的毛领衬得她小脸愈发精致,慧竹刚给她披上,一个小纸条从斗篷里飘落下来,掉在地上。

兰葵眼尖,立刻捡了起来。

“王妃,您看这个!”她递给阮清妩,“上面有字!”

阮清妩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酉时二刻,云来居面谈。”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兰葵在一旁疑惑道:“这是何人的字条?也不写明身份,可是特意邀王妃去见的?”

阮清妩也摸不清头脑。

不过来信的地方是云来居,难道……是阿姐给她传信了?

她来北疆这好几个月了,平日里和京城是有家书来往的,但通常都是一些客套话,报个平安而已,如今约她去云来居,阮清妩怕是阿姐有重要的事找她。

云来居是自己的地盘,霍既安今日又正好不在家,倒是也能去见一下。

平日霍既安都是戌时才回来,酉时见完人再赶回来,时间完全来得及。

“许是阿姐传信来了。”

“一会儿慧竹陪我去,从后门悄悄的走,兰葵,你在府里守着,若有人问,便说我身子不适,先歇息了。”

兰葵慧竹齐声应是。

酉时整,阮清妩戴了斗篷围帽,和慧竹从小门悄悄出去了,两人乘一顶小轿往云来居走。

到了云来居,阮清妩也没见着掌柜的,她问店小二,店小二说掌柜的去进货了,不在。

掌柜的都走了?阮清妩更纳闷了,那是谁找她?

店小二忽然想起什么,说:“二楼转角包间倒是有位公子,来了有些时候了,像是在等人。”

公子?

阮清妩疑惑更甚,她在这平城哪里有相熟的公子?但想着来都来了,地点又约在了云来居,许是阿姐的传信人呢。

她让店小二带着上了楼。

包间门推开。

阮清妩看清眼前之人,有些意外地怔住了。

竟是裴钰衡。

他怎么来北疆了?

昨晚在宴会上,她只顾着对付刘双儿,根本没留意到使团里有他。

裴钰衡见到阮清妩来赴约,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

“阿妩妹妹,你来了!”他站起身,往前迎了两步,“我便知道你定会来的。”

阮清妩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她看着裴钰衡那张脸,心里已经转过好几道弯。

“那纸条是你留的?”

裴钰衡依旧温和地笑着:“自然,昨日阿妩妹妹便看到我了吧?奈何那个霍既安在,我们也未曾说上话。”

他的目光在阮清妩身上流连,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阿妩妹妹……你……你这段日子过得可好?我在京城时时挂念着你……”

阮清妩没理会他那套,她还有疑问呢。

“你是如何找到此地的?何人告诉你的?”

裴钰衡有些摸不清头脑,愣了一下才说:“啊?就……此地偏僻,不易引人注目,所以才约阿妩妹妹来此相见,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阮清妩:“……”

她还以为是阿姐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想到就这么赶巧?

她看着裴钰衡那张自我感动的脸,心里只有无语。

当日在京城,她已经很不留情面地把人拒绝了,没想到这人能从京城追来北疆。

阮清妩脸上又换上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情,声音也冷了下来。

“裴世子找本妃何事?”

“本妃在京城就同裴世子将话说开了,裴世子在我大婚之日同我夫君胡言乱语,我也未曾计较,如今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裴钰衡见阮清妩又这样疏离,脸上的笑淡了,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固执。

“阿妩妹妹,你不必激我。”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那日同我说的话都是故意的,我知晓你的苦衷,是……是不想我受到伤害,我全都想明白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激动起来。

“此番我来,便是来带你走的!原来是我太懦弱了,没有保护好你,阿妩妹妹,我不介意你这段时间和霍既安虚以委蛇过,我愿意为你大胆一次,我们走吧,离开北疆,离开平城,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今晚便走!”

阮清妩听得眉头直皱,她不知道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戏?她也不关心。

她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打断。

“裴世子说错了。”她一字一句道。

“我当日没有苦衷,皆是肺腑之言,你莫要在这儿丢你们怀远侯府的脸了,我如今是尊贵的镇北王妃,我夫君爱我如命,我凭何要同你走?”

“而且,听闻裴世子与孟尚书家的千金已经定亲了,你们家借了孟府的权势,得了好处又不想娶人家的女儿,裴世子不做人,莫要拿我当挡箭牌。”

裴钰衡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羞愧,愤怒,嫉恨,交织在一起。

阮清妩看在眼里,懒得管他是什么心情。

“裴世子可还有旁的事?没有,本妃便走了。”

裴钰衡就那么死死盯着阮清妩,那眼神看的阮清妩有些不舒服,转身便要走。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裴钰衡的声音,压抑着情绪。

“等等!”

阮清妩脚步没停。

“有事!还有事!”裴钰衡急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是廷炳兄!廷炳兄让我给你带了信来!”

阮清妩这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