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阿妩扶好了,继续..."
几份奏报霍既安没多久就看完了。
天色也不早了,他又和阮清妩简单吃了个晚膳,随后就带她去沐浴了。
霍既安得了阿妩的吩咐,去给她取玫瑰香露,一回到殿中,就见殿内蒸汽氤氲,隔着屏风映出一道影影绰绰的窈窕身影。
阮清妩缓缓走向池中,那身影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霍既安喉结滚动了一下,走近几步。
阮清妩将长发拢到一侧,手指穿过潮湿的发丝,带着一丝慵懒的倦意,水珠顺着她的肩膀滑落,滴入池中,泛起圈圈涟漪。
霍既安就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带着水滴的肩头,看起来美极了。
也不对,若是阮清妩,那便是妖精,如妖精一般的人,惯会勾得他心痒痒。
阮清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也正看向他,那眼神里带着笑意,仿佛已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
她像鱼儿一般游到离他近的一侧池边,趴在池沿上,仰头看着他,娇娇地开口:“夫君,你怎么那么慢啊?阿妩就自己先下来了。”
她甚至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摆,“夫君~要不要和阿妩洗鸳鸯浴啊?”
霍既安蹲下来,将手中的玫瑰香露放在一旁,他伸手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脸,又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红唇,眼色晦暗不明。
他哑着嗓子开口:“阿妩都邀请我了,怎么忍心拒绝你?小**”(大家猜猜霍既安说了啥吧~)
他立刻三下五除二地将外袍脱了丢在地上,急吼吼地就要下去。
可阮清妩像故意吊着他似的,转身又游向了对岸,她在池子另一边停下,回头看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
霍既安会意,阮清妩是把他当狗一般调教呢?可他竟也没有半分不悦,三两下跨入水中,几步就游到她面前,把她堵在角落里。
“胆儿肥了?”他低头看她,眼里带着危险的笑意,“嗯?调你夫君跟调狗似的,真给你惯得没规矩了!”
阮清妩丝毫不慌,“夫君别骂自己,”
“阿妩哪敢调教您啊?向来不都是你收拾我嘛?”
霍既安就知道她是个嘴硬的,他又说不过她,便直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惩罚的意味,阮清妩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霍既安忽然给了她身后一巴掌。
"放松些……"
阮清妩早已被吻得大脑缺氧,浑身被热气蒸得粉红,她不知要怎么回应他,只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霍既安看她这副可爱模样,已经迫不及待要吃肉了。
他掐着她的腰,就把人提了上来。
阮清妩脚一离地,下意识就搂紧了他的脖子。
霍既安伸手摸了一把旁边的玫瑰香露,那东西冰冰凉凉的,一上手,就听见了他粗重的喘息声。
他将阿妩抵在池边,阮清妩的双脚没有着力点,只能紧紧依靠着身后的池壁和面前的霍既安。
她皮肤娇嫩,后面的石壁让她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擦伤了。
阮清妩哭着说,“夫君……等等……背好疼……背硌得疼……”
霍既安还没舒服够,闻言,他直接将人调转了过去,他伸手覆上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确实有几处撞红了。
他疼惜地摸摸那几处,"继续……"
……
阮清妩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何时回寝卧的了,她只记得霍既安这个家伙格外记仇,她昨晚哭了求了,他就是不肯停下。
还说什么“阿妩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阿妩说让停,那就是还不够,他这回必须得给阿妩伺候好了,省得阿妩明日又嫌弃他不如从前。”
阮清妩心里暗骂无数次他是个混账东西!小心眼儿!可更让她万万没想到的还在后面呢。
昨夜她也算是作出极大牺牲了,平日一有这事,第二日霍既安都由着她想睡到几时就几时。
可今日——
“阿妩,起来了。”
阮清妩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还黑着,她看了看旁边,霍既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床前。
“夫君?”她声音慵懒疲惫,“什么时辰了?”
“卯时。”
阮清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既安一本正经地说:“昨日阿妩不是答应我了吗?以后每日早上同本王一起操练,锻炼锻炼身体,不然这小身板,冷点就生病。”
阮清妩一脸不情愿,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可霍既安口口声声“为她好”,她也无法反驳,总之,最后是让他给倒腾起来了。
霍既安让人给阮清妩找了一身简单干练的衣裳,防止碍事,还让人给她把头发束了起来。
两人来到院中。
阮清妩哭丧着脸,问道:“我又不会武,给我捯饬成这样,我能干嘛?”
霍既安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只想着先给阮清妩叫起来了,倒没想好让她练什么兵器。
他走到院中放着好几杆枪的架子旁,思虑再三,拿起那把他认为最轻的红缨枪,递给阮清妩。
“今日你就先练这个吧,一会儿跟着我练,明日我再给你找个趁手的兵器。”
阮清妩点点头,不情不愿地去单手接枪。
只是霍既安一松手——“哐当”一声,那枪直直砸在了地上。
阮清妩没想到这枪这么重,她单手根本拿不动,她又尝试了一下双手去捡,依旧极其艰难地只是把枪扶起来了。
周围还有打扫庭院的仆人经过,自然是都看见这滑稽的一幕了,各个低头,不敢笑出声。
只有霍既安,没忍住笑了出来。
阮清妩脸上臊得慌,她发脾气似的将枪推回霍既安那边,小脸涨红。
“夫君!你故意的是不是?干嘛给我这么重的?还笑话我!我不练了!”她松手,转身就要走。
霍既安接住枪,赶紧上去拉她,脸上陪着笑,“阿妩,怎么好好的还生气了?没有故意给你找重的,这已经是我最轻的一杆枪了,好了好了,是我不对,忘了我们阿妩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娇小姐了,咱们不练枪了,好不好?”
阮清妩白了他一眼,“那我干什么?!”
霍既安想了想,“阿妩没有一点基础呢,就先从基本功练起,扎马步吧。”
阮清妩:“???”
她感觉霍既安真拿她当他的兵操练了,还扎马步?那么不雅的动作!她可是端庄有礼的镇北王妃。
阿妩烦躁地叹了口气,问:“就没有别的了吗?”
霍既安耐心解释:“扎马步就是最基础的了,底盘稳了,上半身才使得上劲,阿妩乖,这个不累人的,今日是第一日,都这个时辰了,咱们就扎半个时辰就去用早膳,如何?”
阮清妩听完,已经在思索着是装肚子痛还是头晕了,半个时辰?蹲完她今日就不用走路了。
霍既安见她半天不动,还以为她是不知道什么是扎马步,他动手去放松她的肩膀,又伸脚碰了碰她的鞋,示意她岔开脚。
阮清妩只好照做。
只是双腿刚分开肩宽的距离,“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委屈地看向霍既安。
“痛~”
霍既安这次倒也不迟钝了,他秒懂阿妩是哪里痛,而且这个……不怪她娇气,是他的错。
他无奈地把人拉起来,抱进怀里,“好了好了,看来这个也不适合你,咱们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