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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糙汉王爷后,他变恋爱脑了第90章新年好0%

第90章新年好

一直忙活到下午,几人才坐到桌上吃上热气腾腾的饺子。

当然不只有饺子,还有几道阿妩爱吃的菜,摆了满满一桌,阿妩挨着霍既安坐,他先给她夹了几个自己包的饺子放到碗里晾着。

阮清妩很给面子地夹起一个送入口中尝尝,还不错呢,是她喜欢吃的素菜馅的,清淡爽口,阿妩脸上笑盈盈的夸道:“这个素馅的好吃,是芷嫣调的馅吗?”

谢芷嫣笑着回应:“王妃,素馅不是妾身调的,是王爷调的,还是王爷知晓您的口味。”

阮清妩扭头看霍既安,他正低头夹菜,面上淡淡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是夫君调的啊,不错不错~”

霍既安又给她夹了几个:“那就多吃点,把本王包这几个都给吃了!”

阮清妩应着,低头继续吃。

忽然,姜堰“哎呦”一声。

三人看过去,他从口中吐出一个铜钱来,然后举着那枚铜钱,得意地看着他们三个:“真不枉费本将军包了这么久啊!看来明年我要走运了!哈哈哈哈!”

谢芷嫣真觉得同姜堰坐在一起丢人,姜堰包那些煮都没煮,她包了好几个带铜钱的呢,他刚吃到就一惊一乍的。

她温柔地开口,声音却带着几分无奈:“将军,您消停些,还有好多放了铜钱的呢。”

她又向阮清妩解释:“都是妾身在家时,过年家里逗趣放的,说是吃到带铜钱的来年会有好运。”

阮清妩觉得很有趣,问霍既安他包的饺子里也放了吗?霍既安告诉她放了,好几个呢,阮清妩便开始一个个吃了起来,专门挑他包的那些。

霍既安没想到这还能让阿妩多吃些呢,他看了看盘中的素馅饺子,挑了一个夹到自己碗里。

一顿饭下来,霍既安和谢芷嫣也吃到了,就连姜堰都又吃出来两个,就剩阿妩没吃到,她心里很是不满,从一开始一个一个吃,到后面吃半口没有铜钱就放在一边吃下一个。

有外人在,霍既安不好说她这些坏习惯,就叮嘱她好好吃,阮清妩有些不耐烦了:“夫君,你是不是忘放了?我都吃饱了,怎么还没有啊!”

谢芷嫣看王妃这样,在一旁哄道:“王妃娘娘不必介怀,都是民间逗弄小孩的,不作数的,不影响娘娘气运~”

阮清妩当然也知道,可这大过年的,就想碰碰好运嘛,她有些泄了气,把筷子一放:“算了,我不吃了,再吃都要积食了,夫君下次多包些带铜钱的。”

姜堰见不得美人儿伤心,试探着说:“婶婶别光吃王爷那一盘嘛,说不定在王爷那盘就吃不出好运呢,我这盘都吃出这么多铜钱了,婶婶吃我这盘!”

霍既安怎么觉得姜堰这话像挑衅呢?他这个夫君可是最会哄阿妩的,他从自己碗里给阿妩夹了一个,语气笃定:“阿妩再吃最后一个,说不定有呢。”

阮清妩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

果真——有一个铜钱!

她低头看着饺子里的铜钱,脸上立刻挂了笑。

“吃好了就去玩吧!”霍既安大手一挥。

阮清妩拿着自己吃到的铜钱,心满意足地离了桌,霍既安理所应当地拿起阿妩刚吃饭的碗,将她吃一半的那几个饺子都吃了。

姜堰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他真是不知霍既安吃个剩饭在得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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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姜堰还是懒得走,说回去也是无趣,他眼珠一转,提议打叶子牌。

阮清妩原来在闺阁时同那群夫人小姐们玩过,被姜堰一提也有些手痒了,四人便凑在一处,围着小桌坐了下来。

打牌前姜堰是信心满满的,还说输了的人要在脸上贴纸条,他别处不敢报复霍既安,但想着让霍既安多输几次,贴一脸纸条在媳妇儿面前丢脸,那也是好的。

只是打了两个时辰下来,姜堰彻底破防了。

他贴了满脸都是纸条,说话时纸条跟着一颤一颤的,谢芷嫣贴了三四处,倒是规规矩矩地贴在额角,阮清妩脸蛋两边各贴了一处。

唯独霍既安,一个也没有。

姜堰一脸不服气,质问霍既安:“王爷乃是一军主帅,不是自诩军纪严明吗?也在军中玩叶子牌?”他可不信霍既安是天生牌技过人。

霍既安轻笑一声,慢悠悠地洗着牌:“是你太蠢,玩得不行就去练。”

他把牌一推,站起身:“今日就到这吧,本王和王妃要休息了。”

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姜堰见外面天擦黑了,自己也玩得心烦,终于愿意走了,谢芷嫣起身告辞,拉着满脸纸条的姜堰往外走,姜堰还不忘回头喊:“过两日再战!我肯定赢你!”

霍既安理都没理他。

两人走后,霍既安抬手将阿妩脸上那两处纸条拿下来,带着阿妩回了寝卧,路上他问了阿妩肚子饿不饿,阿妩说中午吃得多了,一点都不饿。

霍既安“嗯”了一声,“那咱们饮些屠苏酒,就办正事。”

他方才在桌下骚扰阿妩时,可早就心痒难耐了,阿妩身子干净了,他也能舒服舒服了,所以才着急给人撵走。

阮清妩脸有些红,“夫君,今日是除夕,得守岁……”

霍既安嘴角带着笑:“知道,亥时前不会让阿妩睡的,咱们今日点着灯来。”

阮清妩脸更红了……

寝卧里,霍既安让人准备的酒已经送到了,是屠苏酒,喝了暖身的,也没什么后劲。

霍既安这些日子总想念那回阿妩喝醉了酒同他缠绵的感觉……身子热热的,敏感又主动,一进了房他就关了门窗,又去给阿妩找了身正红色的寝衣换上,那寝衣轻薄柔软,衬得她肤若凝脂,他看了就移不开眼。

他哄着阿妩喝了两杯,阿妩一饮酒就脸蛋微红,霍既安按耐不住了,开始不老实地对她上下其手。

屠苏酒里有花椒味,阿妩喝了两杯就不想喝了,可霍既安觉得她这身子还没到他想要的状态,他强忍着冲动,将阿妩吻得七荤八素,趁她动情的时候,一手捏着脸,一手拿着酒壶又灌了不少。

“阿妩多喝些,”他贴着她的唇,声音低哑,“这酒暖身的,也……补补水,一会儿你准舒服。”

阮清妩迷迷糊糊地被他灌了几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湿了衣领,霍既安低头去舔,把她弄得更加意乱情迷。

他一直将阿妩折腾到一碰便去主动攀他的脖子、勾他的腰的程度,才终于满意。

……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亥时过了,子时也过了,旧的一年在这片缠绵中悄然过去,新的一年悄无声息地来了。

阿妩迷迷糊糊地趴在霍既安胸口,她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夫君,新年好。”

霍既安低头在阿妩额头上亲了一下。

“新年好,阿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