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凭你也配
阮清妩那边刚送走谢芷嫣，就见霍既安一脸讨好地凑过来，将手上的糕点放在桌上：“阿妩，是不是饿了？刚宴会上都没吃东西，看，你最喜欢的桂花糕。”
阮清妩瞧了眼桂花糕，抬眼看向霍既安：“那个苏副尉，王爷如何处置的？将芷嫣伤成那样，这大过年的，是存心给我添堵不成？”
霍既安连忙凑近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阿妩放心，我已经降了他们夫妇的官职，往后再有宴会，保准都不让他们来，绝不再让阿妩瞧见那人心烦！”
阮清妩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
霍既安见她眉头舒展了，看来是不生气了，这才舔着脸过去将阿妩抱到怀里，他坐在椅子上，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闻着她身上的香气。
阮清妩被他搂着，觉得他今日格外黏人，便问：“夫君，你为何这么喜欢抱着我啊？”
霍既安的手在她腰侧摸索着，“把你抱在怀里才知道你最近长没长肉啊。”
他的手从腰侧往上摸着，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也不知阿妩这肉是怎么长的，小腰细成这样，好似一把就能折断一般，可这该有肉的地方，倒是一点也不差事儿。”
就两人在这儿，阿妩也没什么顾忌，她贴着他耳边问：“那……夫君喜不喜欢嘛？”
霍既安埋下头，在眼前那片沟壑上亲了一口，“喜欢的紧呢……就是阿妩腿上再长些肉便更好了……”
阮清妩不解：“为何？”
霍既安脑子里已经满是香艳画面了，阿妩每回来月事时，不就指望着腿上那点肉了嘛？他笑而不语，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两人亲近了一会儿，霍既安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他大手不老实地将阿妩胸口的衣裳越扒越大，扣着她的脑袋亲得七荤八素。
阿妩被亲得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往后轻轻退开，喘着气问：“夫君，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的……怎的如此黏人啊？”
霍既安也说不清楚。
方才他让那群夫人们去写证词，那群人净写一些“王妃待人亲厚，和蔼可亲”之类的话，求他严惩苏氏，他当时看着那些证词，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异样。
亲厚？她们才见过阿妩几面，就知她亲厚？还都为她辩解，甚者姜堰那位夫人还是为了阿妩去辩解负了伤。
虽然他在人前说的是“王妃为人就是如此谦逊有礼，众人都拥护王妃”，可私心却想着：阿妩若只对他一人费心思，只对他有好脸色才好。
他一边亲着阿妩，一边含糊地说：“阿妩也多黏着我些可好？别……别总同外人走得那么近……无论男女……我都不喜欢……”
阮清妩只觉得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她配合着他的动作，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盈盈地看着他。
“好啊，那阿妩多亲近夫君……亲密无间那种，好不好啊？”
……
衣裳散落一地，阿妩的奖励霍既安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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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芷嫣同姜堰回府的马车上。
谢芷嫣左手捧着受伤的右手，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看姜堰，她靠在车壁上，盯着车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堰坐在对面，偷看了她好几眼，她手上缠着白布，看着确实伤得不轻。
他咳了一声，先开了口：“你……你那手没事吧？听王爷说，你那手伤得不轻。”
谢芷嫣表情淡淡，声音也淡淡的：“无事，王妃已让人给我上了金疮药了，只是一碰还疼得厉害，这几日我去睡偏殿了，下个月到了日子再搬回去。”
姜堰怔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问问她的手怎么样了，作为丈夫关心关心她，没想到她满脑子还是生孩子，睡偏殿？不就是不想同房么？
他忽然有些气不顺，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个延续血脉的器物一般？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听说你是为了维护王妃才伤的？那女人真是有几分本事，迷得一个两个都为她冲锋陷阵，也是，长成那副模样，若我在场也是要护着美人儿同那泼妇理论一番的！”
他说话时还在偷瞄谢芷嫣，想着她听到自己夫君对别的女人青睐有加，必然会争风吃醋吧？
谁知谢芷嫣只是轻笑一声，看向姜堰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
“将军怎的不长记性？又议论王妃，是忘了上次军棍的滋味了吗？”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扎人，“你懂什么？长相貌美……那是王妃身上最不值得一提的，王妃娘娘待人敦厚赤诚，善良果敢，是世间最好的女子，将军当何人都能为王妃冲锋陷阵的？”她没说完的话，就差直接说“凭你也配”了。
姜堰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反应，反而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恼了，声音也大了起来：“谢芷嫣，你什么意思？你，你再敢顶撞我就滚回永宁州去！我爹让你跟我来是让你伺候我的！不是让你跑到镇北王府献殷勤的！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他越说越气，心里却觉得谢芷嫣最近怪怪的，从前她还会争风吃醋，变着法吸引他关注，现在倒好，一心想着往镇北王府跑，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
谢芷嫣懒得同他争辩什么，听见姜堰这种人口中提到王妃，都是对王妃的亵渎，而她对姜堰早没了期待，早点生个孩子，她也就解脱了。
马车里安静下来，姜堰的咆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车轮碾过雪地的声响。
直到马车停下，到了府上，谢芷嫣才平淡地说了句：“妾身一直记得自己的本分，延续香火罢了，这与镇北王府无关，与王妃娘娘更无关，你管我去谁面前献殷勤？”
说完，她便下了车，头也没回。
身后，姜堰在车里破口大骂：“谢芷嫣！你给我站住！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这样说话？！你——”
车帘掀开，他探出头来，只看见谢芷嫣的背影已经走远了，姜堰骂骂咧咧地跳下车，想追上去，却又拉不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