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放粮五次
霍既安急匆匆地整理好衣裳就走了,阮清妩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才慢慢坐起来,唤来了慧竹和兰葵。
她低声吩咐她们如何布置房间,两个姑娘听的面红耳赤,阿妩又让人伺候她沐浴,又翻出了前两日让人准备的香膏,往身上抹了薄薄一层。
阿妩很有信心睡服霍既安!
---
霍既安回了军营,军师和几位副官已经等在帐中了。
他坐下,开门见山:“越国在边境驻扎了大量军力,又派遣小队人马乔装进了北疆地界制造混乱,屠的那几个村子,是最靠近越国的,几个村子都被洗劫一空,村民尸体上的刀伤,像是越国的兵器。”
他这几日带着两队人马,将几股散兵都剿灭了,留下姜堰继续带人巡查,看越国的动静,八成是要和他们开战了,他回来,是整顿人马,持续向越国边境输送兵力的。
陆弦在一旁听着,提出了疑问:“王爷,属下有一事不解,越国既然要同咱们开战,那何必提前派人入境打草惊蛇?而且咱们同越国刚休战不到一年,此时越国出兵,就算举全国之力也不是咱们的对手,越国为何还要在边境屯兵呢?”
石青猜测:“许是想偷袭咱们呢?先偷派人摸索进来,再趁机里应外合?”
陆弦摇头:“不通,若是此法,那越国士兵来了北疆便该藏匿自己,一连屠了几个村子,又到处流窜,像是故意在做出动静引咱们的关注。”
霍既安沉吟片刻,开口:“他们是故意吸引本王的注意,好让本王将注意力放在越国身上,是想拖住镇北军?”
陆弦点头:“极有可能,京城探子也来报,朝中近来也不太平,圣上令各地进献美人入京,听说有刺客混入其中,差点伤了圣上,那刺客严刑之下供出了瑞王,圣上趁机收回了几分权力,此番会不会是瑞王……被逼得狗急跳墙了,才与越国勾结?”
霍既安心里觉得也不太可能,就连刺杀圣上那事,都不太像瑞王所为,此招过于凶险,瑞王若想夺权,只需一直架空圣上,暗中做些手脚不比这胜算大?
他心中隐隐有了些猜测,但不愿相信是那人所为,他只道:“未有实据,先不要打草惊蛇,不管是何人所为,扰了边境安宁,伤了百姓性命,本王都不会姑息。”
“既然越国屯兵是想诱本王过去……忍冬,你带两万兵马去与姜堰汇合,驻兵几日观察他们的动静,若有异动,即时来报!”
忍冬应声:“是!”
众将领下去后,陆弦又折返了回来。
他看出王爷方才的犹豫,问出了心中疑问:“王爷,若此事真是瑞王所为,您又当如何?”
霍既安其实这几日也想过了这个问题,若是瑞王所为,那阮家牵连其中,无人能幸免,就算阿妩已经嫁与他了,能保全性命,那他与阿妩之间怕是也要生隔阂。
他看了眼陆弦:“你这是何意?自然是公事公办……”
陆弦追问:“那王妃那边……”
霍既安打断他:“陆弦,我知道你想问什么,王妃嫁与本王,便与阮家无关了,她平日就是爱美,穿穿新衣裳、戴戴新首饰,在家听曲看戏的,从未和阮家之事有过牵连,本王不希望任何人、任何事扰了她的清静,你可懂?”
陆弦自然看得出王爷对王妃的心思,可就是因为看出来了他才担心。
“王爷,那你可想过,此事涉及的是王妃的亲生父亲、姐姐姐夫,若是有朝一日定了罪,必将难逃一死?属下只怕……只怕王妃会怨您。”
霍既安叹了口气。
“朝堂上的争斗,都是男人间的事,本王会尽力保下她阿姐以及阮家其余无辜之人,至于旁的……本王也是大昭的镇北王,会以国事为先。”然后……再用余生向阿妩告罪。
陆弦听到了想听的答案,向霍既安行了一礼,方才退下。
霍既安在营中坐了许久,才起身回府。
---
一入寝卧,霍既安就跟进了盘丝洞一般。
层层纱幔垂落,烛光透过薄纱,朦朦胧胧的,里面床上的人儿若隐若现,只看见一个曼妙的轮廓。
霍既安没想到几日不见阿妩,竟还特意为他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他关上门,边脱衣裳边往里走。
只见床上的阿妩穿着清凉,侧躺着,支着脑袋看他,那身寝衣堪堪遮住臀腿,他从下往上看去,一双大白腿就那么露着,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霍既安咽了咽口水,走到床边,先伸手扯了被子给阿妩盖上。
“小妖精,真是给你饿坏了,将自己摆弄成这副样子做什么?又奖励我?”
阿妩将一只脚从被窝里缓缓伸出来,从霍既安的腰侧蹭到腿前,风情万种地开口:“是啊,奖励夫君连日辛苦,让阿妩好好伺候夫君吧,可好?”
霍既安捧起身前那只脚丫,凑近亲了一口,阿妩身上今日的香气与以往不同,闻了便让人血脉喷张,有股想将人压在身下狠狠欺负的欲望。
他喘着粗气问:“阿妩,你好香啊,你换香膏了?”
阿妩“嗯”了一声,“夫君喜欢嘛?夫君快去沐浴,阿妩怀里还有更香的呢~”
霍既安现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边摩挲着阿妩的腿边说:“反正一会完事也要洗的,一起吧,夫君现在就想闻闻,阿妩哪里更香?”
阮清妩嗔怪地拿脚踹了霍既安一下:“夫君~不要~你去洗嘛~”
这那几声叫得霍既安骨头缝都是酥的,他心里暗骂了几百遍小妖精,不知她从哪儿学的这些不正经的,以前怎么不对他使呢?
他大手一抬,给了她身后一巴掌:“事儿多!依你!准备好三日下不了床吧你!”
说完,他雷霆之速去偏殿冲了个凉,囫囵洗了一遍就往回跑。
阿妩今日下午就等了许久了,都有些困了,趴在枕头上小憩。
霍既安可没想就此放过,他掐着阿妩的脖子便跻身上去,低头在她耳边说:“阿妩都等累了啊?那不用阿妩伺候我,我来好好伺候你!”
……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阿妩做主了。
霍既安像一种服务意识很强的犬类,阿妩说“夫君真棒”,他就精益求精;阿妩说“霍既安,你禽兽不如”,他就再接再厉。
……(被制裁了,想象吧)
阮清妩累得还哪有什么力气同他说她爹给的任务,她像只泄了力的猫儿一般,趴在霍既安身上捯气儿,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霍既安呼吸也有些不稳,喘着粗气给怀里的人摸摸头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