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雷
林振南不解,“什么是金雷?”
老爷子抿了抿嘴,“金雷,便是神雷!”
他盘腿抽着旱烟,“一般来说,能勾动金雷的东西,必然极其强大,极其可怕!”
林振南眨眨眼,“然后呢?”
“你木头脑袋!”
老爷子略微侧身,“你想没想过,假若,这雷是冲她来的,那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说,她是人形,那大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大妖脱胎换骨,化了人形,要么,她就是!得了道的僵尸!”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在屋子里左右踱步,“我其实,一直怀疑她是尸,不是妖!因为,她藏于棺中!棺中邪祟,大多都是尸类!可普通的僵尸,亦或尸妖一类,不管道行有多高也引不来这金雷!说白了,不配!除非,她,由尸而魃,成了大气候!”
“由尸而魃?”
林振南像是吓到了,惊坐起,“您是怀疑,她变成了旱魃?”
“难道不像么?”
老爷子看着林振南,“按传统说法,这僵尸,往小里说,分行尸、醒尸、跳尸、木尸等等,一共分一十八种。但是要往大里说,就又囊括由僵尸转化而来的一些怪物。像什么,黑凶、白凶、红犼、旱魃、不化骨之类。其中,以旱魃危害最大,本领最毒!古人说,旱魃一出,赤地千里,所到之处,灾疫横生!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林振南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那,那您的意思是?”
“她要是旱魃,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必须将她除掉!”
林振南眨眨眼,仿若突遭雷击,咧着嘴老半天,才说,“她要不是呢?爷,这事儿,可不能草率啊!”
老爷子叹息一声,“这也,正是我一直担心的!现在,不就是不能确定她的身份么!”
林振南一摊手,“可惜我破不了她的法,要是我能破了她的法,她出来时候,我研究研究,说不定能搞清楚她到底什么成分!”
老头儿冷哼一声,“你说的轻巧!难道,你就不怕么?”
“那怕啥的,都一个被窝儿里搂了那么久了!”
林振南挠挠身上,又忽然觉得不对,他一挑眉,问老爷子,“爷,你这话啥意思啊?难不成,还真有办法能破她的法?”
“你看看这个!”
老爷子递给林振南一张纸条。
上面一个方子。
“这是是门内一种秘药!她来之前,你将药服下,她就定不住你了!你要有这个胆子,可以试试看!”
林振南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微微侧身,嫌弃脸,“早怎么不早说呢!当初我问你有没有这种秘药,你说没有!”
老头儿臊眉耷眼地,“那不是,看你还小,时机不成熟么!”
老头儿说完,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光有秘方不行,还得有东西!这药方里的药材,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只是还缺一味药引,得你自己去找!”
林振南眨眨眼,“什么药引?”
“避水珠。”
“啥玩意儿?”
“就是一个珠子。”
老爷子看林振南一脸茫然,接着说,“这避水珠,也叫蜃珠,是蜃体内的宝贝,看起来,跟珍珠类似。以此物磨成粉,服用,有破幻的功用,这秘方的核心,就在这东西身上!”
林振南咧嘴了,“蜃?是海市蜃楼那个蜃么?传说中,能吐雾,让人产生幻觉的玩意儿?”
“没错儿!”
林振南很惊讶,“这玩意儿真的存在啊?”
“当然了!”
老爷子又吧嗒吧嗒旱烟, “蜃这个东西,一直都存在,只是常人见到了也不认识!其实这东西啊,看外形就跟河里的蛤蜊差不多!而且咱这儿就有!你还记得不记得,以前,你小时候,在河边抓过一个大蛤蜊,小脸盆那么大!那个其实就是个蜃!”
林振南急了,“那,那您咋不早说呢!”
“说了也没用!”
老头儿还在那不急不忙,“那只,是公的!公的肚子里,没有蜃珠!母的肚子里才有!要说这东西,习性特殊,这时辰不对,日子不到,真正的蜃就跟泥里的蝉一样,藏在很深的泥里根本不露头儿嘞!”
爷爷说完,示意林振南过来,然后给他详细地讲了这东西的习性特点。
林振南听得认真,末了点点头,“那行,那我明天就去!”
老爷子知道这小子做事稳妥,又嘱咐道,“你且记住,假若她真是旱魃,你一定不能心软!中元节那天中午,是你能杀死她的唯一的一次机会!如若要动手,一定要找几个属龙属蛇的人过去,一起将棺材拉到山顶!先用黑狗血,破她的法,随后用大锤破开青铜棺,以三昧真火焚之!我料定,运筹得当,她绝无生路!”
“明白,明白!”
林振南将爷爷说的话又重复了几遍,老爷子这才点点头,交给林振南一个大箱子,“你把这个收好了!都是祖师爷传下来的东西!”
“好嘞!”
辗转一晚上,林振南都在琢磨爷爷的话,时不时看看那青铜棺发呆。
第二天一大早,林振南送走他以后,自己直接去河边儿寻找那个所谓的“蜃”了。
走走停停在河边转悠了一上午,大大小小的河蚌,他真捉了不少。
别说,确实有那么几个挺像样儿的,看起来个头挺大,平时很难见到。
只是,坐在岸边石头上一个个地打开以后,最后发现,一只肚里有珠子的都没有。
他看时间,中午了,自己也累了,就拿着扒下来的蚌肉先回家了。
在园子里割了些韭菜,把蚌肉炒了,又干了两碗大米饭,休息一会儿,等下午时候又去了。
一口气忙活到天黑了,啥都看不见了,他才扛着半麻袋大蛤蜊循小路回家去了。
这边儿穿过小路往回走呢,忽然,就听见,前面小河边儿那块儿窸窸窣窣有声音,似乎有人在说话。
林振南一愣,心说,大半夜的,谁呢?
他也没做声,蹑手蹑脚地爬上一边的土坡,结果探头一看,好家伙!
月光下,小河沟子旁边儿,正站着个身形曼妙的大美人儿!
她估计要下水洗澡儿,正在一边打电话,一边儿在岸边脱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