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说好的三只待宰的羔羊呢???
马车离开八王子府邸,沿着王都城北的主街一路向北。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车帘在风中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角,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街道两侧渐渐稀疏的建筑。
蕾娜端坐在车厢里,使用隔音魔法,在跟爱丽丝和黛琳说明情况。
车厢外,格里高利和科尔并排坐在车夫的位置上。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故作镇定,变成了现在的洋洋得意。
没想到这趟外快赚得这么轻松……
马车越走越偏。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马车驶离了主路,拐进一条两边都是荒地的土路。
抵达伏击地点后,格里高利勒住马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他和科尔从车夫的位置上跳下来,喊道:
“三位,到了。请下车吧。”
蕾娜三人下车。
格里高利还以为能在蕾娜脸上看到惊慌失措的表情,但……蕾娜的表情,平静如水,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格里高利心中一凛,不可能!她又不是先知!
若是明知道会这样,怎么可能连护卫都不带?!
“阿德里安执事大人!”格里高利突然朝着路边的草丛大喊,“人我给你们带来了!就她们三个,没有护卫队!”
这时,土路两旁的茅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人影一个接一个地从茅草丛中钻出来。
大约有二十个穿着黑色短袍的家伙一起现身,既有战士,也有魔法师,他们都是黄昏帷幕的人,个个都是精英。
领头的那人,正是格里高利口中的“阿德里安执事大人”。
阿德里安是黄昏帷幕的执事之一,罗德尼理事长把这次行动交由他负责。
不止黄昏帷幕的人,另有十个穿着深灰色斗篷的人陆续现身。
他们是奉伊莱亚斯司祭命令,前来助阵的圣殿骑士。
将近三十人,埋伏在这里,严阵以待,他们原以为会和八王子派出的护卫队有一场恶战,谁曾想……没有护卫队!!!
阿德里安带着人把马车包围:“娜塔莎夫人,我劝你配合。
我不想伤害你们,前提是你们乖乖跟我走。”
蕾娜看着他的脸,面色沉静,“你们是黄昏帷幕的人?”
“夫人,问这么多对你没好处。”阿德里安冷冷说道。
格里高利得意地笑道:“娜塔莎夫人,你也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丈夫。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王都这地方,水很深。有些人,不是你们这种小角色能惹的。”
警告过后,阿德里安冷冷命令道:“女仆直接砍了,另外两个活捉。”
“蛤?!”爱丽丝瞬间有意见了,“等等!我就不用活捉?!”
阿德里安轻描淡写地说:“上头的命令,抓阿里巴巴的妻子和妹妹就行。
女仆是路边一条,没价值。
砍了她的脑袋给阿里巴巴送去,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蕾娜:“……”
黛琳:“……”
爱丽丝:“!!!!!!!”
破防的爱丽丝立刻召出紫云剑,“该死的混蛋!我要把你们杀个干净!!!”
“爱丽丝,”蕾娜见状说道,“这个阿德里安留下,还有用。其他的,都杀光吧。”
说完,蕾娜召出冰魄剑。
“又能砍黄昏帷幕的人啦!”黛琳兴奋地把双手变成血锯。
这一幕,把阿德里安等人看呆了。
怎么回事???
上头给的情报不是说……她们三个是普通人吗???不是三只待宰的羔羊吗???
“阿德里安大人,是那个双手能变血锯的小鬼!还有那个拿着紫色长剑的女佣兵!是她们两个!”有人大声喊道。
他根据爱丽丝和黛琳的武器,认出了爱丽丝和黛琳就是烧了他们赌场、杀了他们黄昏帷幕不少人的那对杀手组合。
“见鬼!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德里安大吃一惊,但他没时间吃惊,“动手!速速动手!只留娜塔莎一个!另外两个都杀掉!”
土路两侧的荒地上,杀意弥漫。
爱丽丝的紫云剑已经出鞘,直取离她最近的那个黑袍战士。
那个战士甚至来不及举盾,剑刃已经切开了他的喉管。
鲜血从伤口里喷涌而出,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画出一道暗红色的抛物线。
他的身体向前踉跄了两步,然后扑倒在路边的茅草丛里,压断了一片翠绿的草茎。
“第一个。”爱丽丝冷冷地数道。
黛琳那边更不客气。
她的双手已经变成了两柄暗红色的血锯,锯刃高速旋转,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
她像一道暗红色的闪电冲进黑袍战士的人群中,左手的血锯横扫,锯刃从第一个战士的腰际切入,从另一侧穿出。
那个战士的身体被拦腰锯成两段,上半身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滑落在地,下半身却还站在原地,断口处鲜血和内脏一起涌出来,冒着热气。
“第二个和第三个。”黛琳笑嘻嘻地报数,“我的效率比你高多了,爱丽丝姐姐。”
爱丽丝没空跟她斗嘴。
又有三个黑袍战士从左侧朝她扑来,他们显然不是乌合之众,三个人呈三角形冲锋。
左边那个举盾护住正面,右边那个握剑准备从侧面突刺,中间那个的剑刃上已经凝聚出一层淡青色的魔力光芒,显然是打算用魔法剑技打头阵。
“结阵!”中间那个黑袍战士低喝一声,三个人同时加速。
爱丽丝的右脚在土路上一点,身体向后滑出半步,拉开了与对方剑尖的距离。
中间那个战士的剑刃从她面前一寸的位置掠过,剑风把她额前的发丝吹得向后飘起。
紫云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在对方剑脊上。
金属碰撞的火花在她面前炸开,那柄附了魔力的长剑被紫云剑弹开,剑身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钉在路边的泥土里。
“好强!”那个战士的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裂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的眼睛里闪过恐惧,转身想跑。
爱丽丝的剑已经到了他的后颈,剑尖从颈椎的缝隙中刺入,从喉结的位置穿出。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软了下去。
“敢说我是路边一条?!你们这些混蛋才不会知道,主人他最在乎的人是我啊!”
爱丽丝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