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少女香软的腿根让人流连
“明天周二的同学聚会，你去吗？”
苏晓樯把叶霆的脑袋放到大腿上枕着。
想让他靠得舒服点。
“路明非和陈雯雯组织的？”
“是的，去电影院，说看什么《Wall-E》。”
“我知道，两个机器人的爱情故事......”
叶霆蹭了蹭。
靠里了点。
少女香软的腿根让人流连。
“机器人靠程序运作，那有什么爱情，最多是程序错乱发生故障。”
苏晓樯把玩着他过耳的短发。
将他的额发拨向耳后。
高考完叶霆就没剪过头发。
长长的还挺好玩。
真皮座椅被空调烘出淡淡的檀香。
她忽然捏住他耳垂：
"头发再长些就能扎小辫了。”
“到时候我给你编《千与千寻》里白龙那种。"
“那你呢？汤婆婆？”
“讨厌~问你个事。”
“什么呀，搞这么正式？”
“你觉得路明非喜欢陈雯雯吗？”
“我没瞎......”
“你想不想知道陈雯雯喜不喜欢他......”
“不想。”
叶霆闭着眼笑。
指尖扫过她裙摆的薄纱衬里。
“苏大小姐什么时候兼职情感分析师了？”
“没劲......你们男生不喜欢八卦？”
“我忙着拯救世界呢！”
“那你是挤了拯救世界的时间，来陪我这个无聊的家伙喽？”
“拯救地球好累，虽然有些疲惫但我还是会~”
“不要问我哭过了没，因为超人不能流眼泪~”
叶霆唱着《超人不会飞》，把手伸她后腰挠了两下。
他很喜欢这首歌。
那时候读小学家。
里卧室的墙面上贴着亚洲飞人披旗大图。
后来飞人退役。
叶霆才发现原来超人也会受伤。
也会落泪。
当时他正好在听这歌就喜欢上了。
“这是什么歌？”
“超人......”
不对。
这歌一零年的。
周董现在还没发。
目前或许还在demo阶段。
差点让周董活在自己的阴影里了。
叶霆转口说：
“随便哼的，随便哼哼都能这么好听，我真是天才！”
“小姐，到了！”
“天才，别挠了，痒......到啦，我们下车。”
钟叔降下车窗。
晚风卷着糖炒栗子香涌进来。
初夏时节就是雨多。
车外夜雨缠绵。
苏晓樯踹开车门又缩回脚。
叶霆弯腰拎起她踢飞的Jimmy Choo。
掌心托着珍珠白的鞋跟：
"灰姑娘，十二点前要回家吗？"
她赤脚踩上他球鞋。
趾尖抵着鞋带扣：
"本小姐的南瓜马车有全天候司机——钟叔！"
“钟叔，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十点来这儿接我！”
“好的小姐，我没安排，就在这里等你。”
雨幕中传来老管家憋笑的应答。
车灯将两人依偎而去的影子拉长在潮湿的柏油路上。
像两株根系交缠的铃兰。
“小姐长大了啊，出落得越发动人。”
“这小伙子不错，比那个什么赵孟华看起来顺眼多了！”
雨珠顺着玻璃滑落。
他望着后视镜里那对年轻背影。
车载记录仪红灯闪烁。
指节在方向盘上敲着节拍。
这位老管家摸出保温杯抿了口普洱。
茶香混着窗外的雨腥味在舌尖化开。
二十年前。
苏夫人也是这样拽着老爷跑下车。
那会儿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看到小情侣亲密就会面红耳赤。
现在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早就波澜不惊了。
商业街。
西装定制店橱窗映出叶霆被三个美女店员围住量尺寸的轮廓。
玻璃吊灯在苏晓樯眼底折出碎钻似的光。
她抱臂斜倚在红木量衣台上。
黄纱热裙边缘蹭着丝绒软垫：
"放松点，你像根被绑架的电线杆！"
"这尺子凉飕飕的......"
叶霆缩了缩脖子。
店员小姑娘噗嗤笑出声。
软尺"啪"地轻抽在他后背。
“我说，买件衣服而已，不至于便宜都要让人占光了吧？”
叶霆以前几乎没有进过这种高档店铺。
看上去就贵得要死。
浑身不自在。
“这是我家开的店，给你量尺寸的都是我的小姐妹，美得你呢！”
苏晓樯大手一挥。
店长把参考图拿过来。
“叶先生，您看用哪种款式？”
“休闲一点的吧，太正式的我穿着别扭。”
怎么办？
有种被人包养的感觉？
"就这件浅灰休闲款。"
他翻了翻面料册。
如坐针毡。
只想买完赶紧溜。
“再挑两件呗，你要去留学了我都没什么送你的。”
苏晓樯说完眼底一黯。
叶霆摸了摸她的头。
“安啦！我估计过不久还要回来一次。”
“江里面的东西不是一次就能搞定的！”
“嗯嗯，我们下次再看。”
“先去吃点东西，我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现在保守估计能塞一只烤鸭。”
“出发？干饭大作战！”
“大作战，冲冲冲！”
苏晓樯拉着他的手。
没有一丝淑女范。
反而像个带小弟巡视自己领地的大哥。
去吃饭的小洋楼解放前是个法国老板的住宅。
后来被Aspasia餐厅买下来大改造。
原来的老榆木地板都保留着。
但把屋里所有的隔断墙全砸了。
换成整面的玻璃窗。
楼上楼下也都打通了。
抬头就能看见八米高的木头房梁。
上面挂着盏巨型水晶吊灯。
灯泡多得跟葡萄串似的。
不过现在灯没开。
黑漆漆的大厅里就他们这桌亮着盏小蜡烛。
火苗在穿堂风里直晃悠。
“要不还是开下灯，不然有股想玩笔仙的冲动。”
叶霆搓搓手。
哈了一口热气。
像条雪地里饿了三天两夜的恶犬火速开动。
这家餐厅就是龙2里面路明非和陈雯雯吃饭那家。
没想到苏家实力也这般雄厚？
想想后来苏晓樯接管公司的时候。
那场面。
就差苏家是本市牌面明着写出来。
这也就说得过去了。
“哈哈哈。”
苏晓樯被他逗乐。
银叉尖上的樱桃差点滚落。
"人家烛光晚餐吃的是法式浪漫，到我们这儿倒成广式大排档了。"
却见叶霆已经袖口卷到手肘。
正用筷子夹起鹅肝往面包片上抹。
手法娴熟得像早餐铺老板摊煎饼。
时不时还抬头望一下她。
原来哈的那口气是开吃前的仪式感。
不是害怕笔仙。
那天回家以后。
她总是做噩梦。
梦到那晚的八蹄马和铁甲骑士。
还有数不清的恐怖黑影。
只有想起眼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
却能将她护在身后。
给她莫名安心的男孩。
才能睡得安稳。
如果说从前对赵孟华的死缠烂。
是对好东西的抢占欲望。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喜欢是什么样。
她离不开叶霆了。
准确的说从情感上无法割舍。
这个能用筷子夹分子料理的家伙。
她怎么就喜欢上了呢！
"发什么呆呢？"
叶霆在她眼前晃晃筷子。
他叉起一块战斧牛排。
不小心把肉汁滴在百年老榆木的年轮纹路上：
"要这么说，我现在算不算在历史文物上搞破坏？"
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
顺便把小块的牛排递到女孩嘴边。
"刚进门时我就想问。"
苏晓樯一口咬住。
嚼吧嚼吧：
“孙悟空还在如来手指上写到此一游呢！”
“我们花了钱的，该享受的就该使劲儿享受！”
嘣！——
外面传来一道沉闷的爆炸声。
“谁呀！”
“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一个侍者小跑进来。
尽量镇定告知情况：
“尊贵的客人，隔壁银行发生了一起恶性抢劫事故。”
“不过请放心，我们有本市最厚的防爆门，这里很安全！”
她站在桌前。
高挑的身子用纤纤玉手执起鎏金鹤嘴壶。
茶汤便似溶化的夕阳般坠入冰纹玻璃盏。
在杯壁折出粼粼金波。
蒸腾的热气里浮沉着龙井嫩芽的细绒。
手机里突然弹出卡塞尔学院执行部的消息。
任务代号：夏至
保密等级：S
致执行部专员：
你好，这里是卡塞尔学院执行官Eva的紧急任务通知。
当前，我们在你市周围区域检测到磁场异常。
疑似混血种失控。
有异化突破血脉成为死侍的风险。
因你的血统评级为B。
根据《执行部专员行动守则》第二十三条之规定。
现紧急派遣你为此次行动的执行专员。
另外。
本部陈墨瞳专员、华区蜀道学院林玄月专员。
以及华区蜀道学院路西德·晟专员同样被编入此次行动。
诸位请收到通知后即刻启程，前往进行调查。
本次任务由校董会直接下发。
委托华区蜀道学院校长李鸣繁全程指挥。
祝你好运。
你亲爱的
Eva
华区蜀道学院？
是东方混血种学院？
怎么之前没有听到过......
叶霆皱了皱眉。
旋即舒展开。
只是混血种失控成为死侍。
不是龙王复苏还好。
看样子应该是两个学院的联合行动。
他环视四周。
确保餐厅里没有危险。
就算有。
最大的危险也是叶霆本人。
抿了一口茶水。
温热不烫。
还挺香。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靡啊！
“我去看一下，你乖乖在这儿等我。”
“我没问题，你小心，注意安全。”
苏晓樯不是扭捏的女孩。
舀起化了一半的冰淇淋往嘴里放。
叶霆划开三维投影。
市公安局长的虚拟影像正在擦汗：
"叶专员您好，嫌犯可能服用了新型兴奋剂。”
“趁爆炸时商业街人群受惊混乱，徒手掀翻了两辆警车逃走。”
“速度超过两百公里每小时，现在已经失去踪迹！"
那tm是混血种。
不是服用兴奋剂的暴徒！
谁家嫌犯喝了兴奋剂能徒手掀翻车辆？
阿美联卡早来抢人才了！
（M国经常在世界大赛上使用兴奋剂）
叶霆从战术包里取出换上的战术靴碾过满地碎玻璃。
黄金瞳在阴影里燃起熔金般的炽光。
在投影上查看五分钟前那个混血种撕裂银行金库的画面。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指爪。
鳞片覆盖的手掌直接熔穿了三十厘米厚的合金门。
又是一声爆炸。
叶霆闪身躲过坠落的混凝土块。
"上车！"
玛莎拉蒂的引擎轰鸣在声旁响起。
一个穿着白色微透衬衫的女孩从车里探出头来。
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泛着羊脂玉的柔光。
林玄月。
本次任务的专员之一。
叶霆坐到副驾驶。
嗅到若有若无的暖香。
“你好，林玄月。”
“叶霆。”
“热成像显示那家伙朝废弃烂尾楼那边逃了，我们这就追上去。”
女孩轻描淡写。
仿佛已经对处理类似的事件习以为常。
“B级，卡塞尔派了你和陈墨瞳来协助？”
“我是也是专员......”
“你认识诺诺学姐？”
“陈家和我的家族有点渊源。”
林玄月甩了一下长发。
“无妨，等会儿打架的时候你待车里，我去就行。”
叶霆无奈笑了笑。
被人看不起了。
这女孩儿是A级。
备份资料里言灵是剑御。
就过往履历来看。
她经常一个人单刷S级任务。
实力应该比同为A级言灵也是剑御的苏茜只强不差。
李冠霖。
34岁。
东京大学医学部首位获得【特别研究员】资格的华籍留学生。
2000年以黔南省理科状元身份公派赴日。
师从遗传学泰斗藤井教授。
主攻跨物种基因嵌合技术。
2008年其团队在《Nature》发表的【端粒酶逆分化实验】引发学界轰动。
却因涉嫌篡改实验数据被撤销论文。
校方封存的监控录像显示。
他在深夜用冷冻箱偷运出37枚嵌合胚胎样本。
其中编号KT-019的标本尾椎骨呈现爬行类鳞状变异。
“他在歌舞伎町的地下诊所。
用促排卵药物致残了十一名风俗业从业者。
林玄月单手把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将平板电脑递给叶霆。
上面有手术台上昏迷的女孩后颈浮现青灰色龙鳞。
“他把她们伪装成代孕事故死者，实际在提取卵巢中的龙血卵泡液。”
“照这么说我们的抓捕对象......是个天才，不过是一个疯掉的天才？”
叶霆把平板放回去。
这种人已经不是“人”了。
用龙类的思维进行思考。
常人认为残酷无情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再正常不过。
“年纪轻轻，师从名门，本该有大好的前程。”
“朝闻道夕死可矣，固执的人会活得很累。”
“如果不是任务紧张，真想和你继续探讨这个话题。”
“他停下来了，不过，我们似乎也被包围了？”
女孩点刹停下，周围的阴影里金色的瞳孔浮现。
“死侍，速战速决！”
她一脚踹开门。
顺手提着车门边上的长剑。
“元始安镇，普告万灵——风巽！”
女孩抛出一枚金属符篆。
言灵·剑御瞬发牵引符篆释放。
周围生成风旋屏障。
周围的金色瞳孔也显现出庐山真面。
十多头死侍蓄势待发。
林玄月长剑在沥青路面擦出两米长的火星。
短裙被风扯成猎猎旌旗。
此时雨停风起。
天边明月不再掩面。
月光恰好照亮剑鞘上的云雷纹。
她旋身抽刃的刹那。
又是金属符篆从手中鱼贯而出。
"坎水离火，震雷兑泽——开！"
咒文激活的瞬间。
周围风元素突然凝结成六边形矩阵。
最先扑来的死侍撞在空气墙上。
嶙峋骨刺在月光下蒸腾起黑雾。
林玄月剑尖挑破食指。
血珠在青铜剑脊烙出赤红敕令。
这是蜀道学院改良版的君焰。
青蓝色火舌舔舐她的龙血而后更加声势浩大。
蜀道学院有将言灵封存到符篆里。
战斗时无耗释放的技术。
爆炸的气浪掀飞三具死侍残骸。
林玄月踩着一块飞旋的铁皮跃起。
看见剩下九头怪物正用尾椎骨刺入地面。
它们在召唤同类。
看来这里是死侍巢穴。
她得抓紧时间了。
里面的家伙说不准在进行什么仪式。
要是放出个不得了的家伙。
整个城市都将面临危险。
"戌狗未羊，寅虎申猴——锁！"
四枚生肖铜钱钉入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地面浮现金色阵图。
正要钻出沥青路面的新生死侍被强行凝固成雕塑。
“碎！”
她飞出长剑。
将暂时雕塑化的死侍一一解决。
“走！”
林玄月落下话轻步踩上楼梯。
叶霆跟上。
安心做好在大佬后面划水打酱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