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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嫁给前姐夫后我动了心 喜欢豆瓣兰的耿平 红烛将尽,罗帐低垂。   崔昭闭着眼,睫毛却在颤。第26章 避子药被发现0%

第26章 避子药被发现

从温泉山庄回来后,日子好像没那么难熬了。

崔昭说不清哪里变了。他还是每天夜里要她,她还是每次都喝避子汤。

可她不再那么抗拒了。

但是,避子汤的事,她没停。

春莺每隔几天就出门买一次药,每次都换不同的药铺,走不同的路。

崔昭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直到那天晚上,她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那天他回来得比平时早。崔昭在屋里做针线,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他走进来。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她看得出不对劲,他把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是一包药。她认得那包药,今天下午春莺刚买回来的,藏在妆奁暗格里。

崔昭手里的针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她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很黑,黑得看不见底。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避子汤。”他替她回答,“喝了两个月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她坐在那儿,仰着头看他。

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罩住了。

“你就这么不想怀我的孩子?”

她咬着唇不说话。他弯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他。

“说话。”

“不想。”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硬。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疼,她没躲。

“为什么?”

她看着他。“你说为什么?”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愤怒,有受伤,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他松开手,直起身。

“好。”

就一个字。然后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

“王衍——”

他没理她,只是把她放在床上,压上来。

这一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他要她,是占有,是宣示主权。这一次不是,这一次是惩罚。

他扯开她的衣裳,动作很重,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咬着唇忍着,不让自己出声。可他不让她忍,比平时更狠,更深。她疼得皱眉,他不停。

“王衍,你放开——”

“不放。”他低头看着她,“你不想怀我的孩子,那我就天天来,看你避到什么时候。”

她又惊又气,眼泪涌出来。

他看见了,没停。她的身体不听话,一阵一阵地颤,……她喊了一声,不知道喊的什么。

他把她搂进怀里,喘着粗气。

“昭昭,”他在她耳边说,“你就这么恨我?”

她没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流进头发里。

那天晚上,他要了她一夜。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久。她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最后是昏过去的。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药味熏醒的。

睁开眼,床头放着一碗药,黑乎乎的,冒着热气。

王衍坐在床边,穿着整齐,已经洗漱好了。他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喝了。”

她看着那碗药,没动。

“喝了。”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

她坐起来,端起碗。药很苦,苦得她皱眉。她一口一口地喝,眼泪掉进碗里。她没擦,他也没说话。

喝完,她把碗放下。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以后每天喝,我会让人盯着。”

门关上了。崔昭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泪又涌上来,她擦了一把,又擦了一把,擦不干净。

春莺端着水进来,看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姑娘——”

“没事。”她接过帕子擦脸,“把碗收了。”

春莺看着空碗,眼眶红了。“姑娘,您别怪郎君,他也是……”

“也是什么?”崔昭看着她,“也是为我好?”

春莺不敢说话了。

崔昭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

昨天还是暖的,今天却是冷的。

她以为他不那么讨厌了,她以为温泉山庄那几天,有什么东西变了,结果什么都没变。

他还是那个他,想要什么就要得到,不管她愿不愿意。

她闭上眼,眼泪又涌上来,这次她没擦。

从那天起,她房里天天熬坐胎药,每天早晚两碗,苦得要命。

丫鬟盯着她喝,喝完才能吃饭。她试过倒掉,被发现了。

那天晚上他又发了狠,第二天就多了两碗。她不倒了,乖乖喝。反正喝不喝,都一样。

王衍每天晚上都来,比以前更勤。

他不再问她愿不愿意,来了就做。做完就走,不留宿。两个人之间那点刚刚冒出来的东西,全碎了。

崔昭有时候会想起温泉山庄那几天,那时候她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

现在她知道了,那是假的。他给她看的那点脆弱,是假的,他根本不会累。他只会要。

半个月后,沈芸来看她。

沈芸嫁人后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好。两个人坐在窗前喝茶,谁都没说话。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沈芸问。

“没什么。你呢?”

沈芸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还行。”

崔昭看着她,忽然问:“芸娘,你后悔吗?”

沈芸愣了一下。“后悔什么?”

“嫁人。”

沈芸沉默了很久。“后悔有什么用?嫁都嫁了。”

崔昭没说话。

“阿昭,”沈芸握着她的手,“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

“你别骗我。你瘦了这么多。”

崔昭低下头,看着碗里的药。药已经凉了,黑乎乎的,映出她的脸。

“芸娘,”她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嫁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沈芸看着她,没回答。

崔昭笑了一下。“算了,不说这个。”

送走沈芸后,崔昭一个人坐在窗前。春莺端着药进来。“姑娘,该喝药了。”

她接过来,一口一口地喝。药很苦,但她已经习惯了。喝完,她把碗放下。眼泪掉进空碗里,啪嗒一声,她低头看着那滴泪,看了很久。

门被推开,王衍站在门口。他看见了那滴泪,看见了她的眼睛。他站在那儿,什么都没说。

崔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很深,深得看不见底。她等着他说什么。骂她,质问她,或者走过来,把她按在床上。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门关上了。崔昭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忽然想笑。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升起来,很亮。

她想起温泉山庄那晚,月光也是这样亮。那时候她觉得笼子没那么冷了。现在她知道了,笼子还是那个笼子,只是她忘了。

春莺站在门口,小声说:“姑娘,郎君在书房,今晚不回来了。”

崔昭没回头。“知道了。”

她站在窗前,站了很久。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没有哭,哭够了,以后不哭了。

第二天早上,药还是端来了。她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

“春莺。”

“奴婢在。”

“以后不用偷偷去买药了。”

春莺愣了一下。“姑娘?”

她看着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反正也拦不住,喝什么不是喝。”

春莺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崔昭坐在窗前,拿起绣绷,继续绣花。手很稳,比任何时候都稳。

她要活着,好好地活着。在这个笼子里活着。总有一天,她会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