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师父太双标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 燕小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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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师父太双标

秦流西耳根发痒泛热,想了下,掏出几个铜板卜了一卦,指节掐算着,看了卦象不禁眉梢一挑。【思兔更新的章节最完整全面,无错内容修复最及时,由于缓存原因推荐浏览器访问sto官网】

「咦,七杀格,有趣。」

她推了铜板,见岐黄他们还没回来,就走了出去,寻了一圈,见一大两小一站两蹲的围在药圃面前,吱吱喳喳的声音还隐约前来。

「我可是修炼了千年了,这千年来,人间皇帝不知换了多少任,这繁华这盛世我都看过不少。」小人参精骄傲的声音传过来。

「哇,好厉害,为什么你都不会死?」忘川好奇地问。

小人参精呛了一下:「我可是天材地宝啊,日以继夜的修炼,可都不是白瞎的,哪有这么容易死?」

「不容易死,容易被炖汤罢了。」秦流西轻飘飘地接上一句。

小人参精哎呀一声,把头缩回土里,还用两条须根拨了拨土,好埋得更深一些,免得被秦魔头揪出来打脸。

滕昭掐着发痒的指尖,死死瞪着那露出叶子的小人参精,心想,这东西他可以玩一年。 (5,0);

小人参精在土里抖了一下。

为什么它忽然感觉到了比秦魔头更深的恶念?

看秦流西来了,忘川跳起来来到她身边:「师父。」

「在乾什么?」秦流西看着二人:「都看过院子了?」

滕昭他们点点头。

岐黄道:「药斋只带他们走了一趟,没仔细看炮制药材和藏药的屋,等以后学到了这块再去?」

「嗯。」秦流西对两个徒儿道:「药斋是这个院落最重要的地方,为师布了阵,你们还没会阵法,不要随便走,免得闯进了出不来。」

忘川忙道:「我不乱走。」

滕昭没说话,也没说他记得岐黄怎么走的,那阵型甚至都在脑子里自动形成一幅阵图,如同排兵布阵那般。

秦流西又瞪着埋在土里装死的小人参精,道:「刚才小嘴叭叭个不停,现在怎么就没气儿了?」

小人参精往上顶了顶,露出眼睛,嘴巴,弱声道:「有气的,这不是您在发话,小的不敢随意搭嘴。」

秦流西呵的一声冷笑,对滕昭他们道:「小人参精能有千年的修为,除了从前找了个好地盘和靠山,确实也是一路战战兢兢持之以恒的修炼,才能茍到现在。」 (5,0);

小人参精开始还挺傲然,听到最后一句,又蔫巴了下。

「我们修道之人也是一样,修道讲究细水长流的同时,也讲究三观。」秦流西温声说道:「何谓三观,就是以观心、观形、观物而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所以每日你们都得上早课冥想,修身养性,不可偷懒。」

滕昭若有所悟,忘川年纪更小些,却不太懂,只知听师父的,师父说什么就是说什么,便脆声应下:「徒儿谨遵师父教诲。」

秦流西看他们懵懂的样子,一时又有些语塞,这教徒弟,好像有些麻烦,尤其是小孩,说大道理,好像不太适合。

她想了想,就道:「反正以后为师怎么做,伱们学着点就是,不过躲懒的事决不能学。」

岐黄噗嗤一声笑。

连小人参精都死死掩着嘴,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是明显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主子。」

秦流西转身,一个人影飞快地跑上来,要扑向她,被岐黄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衣领。

「别冲撞,主子腿伤了,你一扑肯定得摔。」

陈皮一惊,看向秦流西:「主子,您才出去几日,怎么就伤着腿了,我就说了,没有我在身边伺候就不行,您看这就伤了腿。咦,这两小鬼是谁?」 (5,0);

他打量着滕昭和忘川,心里隐有一股危机感。

「这是我新收的徒儿。」秦流西笑着介绍滕昭忘川,也向他们介绍陈皮的身份。

知道陈皮和岐黄是亲姐弟,也是秦流西最信任的人,滕昭和忘川都没敢怠慢,向他行了一礼。

陈皮稍微避开了,有些发愣:「主子,您收徒了?」

「也该收了。」再不收,她不知劳碌到何年何月。

陈皮眼圈微微泛红,低着头呐呐道:「主子收徒儿了,是不是不需要陈皮在身边伺候了?」

秦流西一愣。

岐黄呵斥:「胡说八道什么,主子难道还不能收徒了?」

秦流西拉了拉她,对陈皮道:「别瞎想,徒弟归徒弟,他们还什么都不懂,是指望不上的,就是指望上了,我也得依仗你良多。」

陈皮心中一喜,道:「可我不想管铺子。」

「那我以后也时常得在铺子,你不管,我叫谁去?」秦流西走近,道:「你也知道,我们那铺子做的生意,也不是寻常生意,需要的是胆大心又细的人,更震得住煞。陈皮,你是纯阳之体,这铺子目前,唯你能管。」 (5,0);

陈皮听了立即道:「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在没找着旁的人时,我就管着铺子,不过若有合适的人,我还是想跟在主子身边伺候。」

「嗯。」

「对了,主子,铺子都准备妥当了,就差了铺名牌匾,是让人去定做还是您自己来?」陈皮又问。

秦流西想了想,道:「从前老关头做棺材时还剩了些木料,挑一块,我亲自来雕。」

陈皮眼睛一眯:「您亲自来雕琢,那定然比别家做的强。」

如果是主子自己雕琢的牌匾,那块匾可定不会仅仅是一个铺子名匾那么简单,必然会蕴含道意。

陈皮又想起一事:「还有一个事,铺子虽还没开张,我却是接到了一个客人,好像与老关头有些旧识,过来铺子本是想找老关头定棺木,我瞧着那人神色有些不对,多口问了一句,却道是他外甥的棺木破了,想重新定一个。」

「哦?」

「不过我看那人的脸色却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而烦心,再问,又说是他妹妹久病不愈。我看那人穿着贵气,妹妹久病不愈,理应是顽症,就提了一句主子医术非凡,等您回来,大可以带她前来看诊。今日他又来了,我只能说您还没归。」 (5,0);

秦流西眉眼一弯:「要不怎么说除了你没谁更适合帮忙管着铺子,这机灵劲就没谁及得上,铺子还没开张你就先拉了一桩生意,极好。明日我便过去铺子,顺便准备了工具,把牌匾给雕起来。」

陈皮被夸得满脸喜色,却还端着道:「还不是主子教的好。」

他还看向两个小鬼,一脸得意,在对上滕昭的眼神时,莫名有一股心虚。

邪门了,怎么就有被看穿的感觉,跟主子一样的眼神,这一定是错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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