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被神棍忽悠成功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 燕小陌

更新于

(4, 0);

第645章 被神棍忽悠成功

魏邪愿意解契,让雷老太她们都松了一口气,喜极而泣。

可没等她们高兴过头,秦流西又浇了一盆了冷水过去,天地契立下,要解,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得付出代价。

而那代价,则是父母儿女的寿命来填。

这是对违约的惩戒,更是一种约束。

天地契,不是你想立就立了,说解一句话就解,个中代价,不是谁都受得起的。

雷鸣和魏邪这约要解,就得用自己和父母子女的十年寿命来偿还。

黄氏的脸都绿了,看向雷鸣,痛心不已,第一次对他有了一丝怨怪。

雷老太捶着心口道:「不能只拿我的吗?我一把老骨头,不需要活那么久,就用我的吧。」

秦流西道:「这是天地规则,也是让凡人对此有敬畏,跟誓不能随便起一样的。」

雷老太闻言,萎靡地跌坐在椅子上,喃喃地道:「他糊涂啊,真的糊涂啊。」

事已至此,她们再不愿,也只能按着秦流西的话去做了。 (5,0);

秦流西让滕昭带着年有为去买起坛告天用的香烛三牲祭品,她则是问了雷老太等人的生辰八字,都写在了一张纸上叠好。

她又问了魏邪的生辰八字写下,然后才取了符笔朱砂开始画符,又写了告天的祭文,放在一边备用。

魏邪看她画符一气呵成,符箓带着灵气,不禁目光微闪。

恶毒的小魔鬼是有几分本事在身的。

滕昭他们很快去而复返,搬了案桌,把三牲瓜果都摆在上面,就在雷老太的院子里起了告天祭坛。

秦流西净了手,燃香烛,烧黄白纸,双手结着法印,脚走七星罡步,咒语从嘴边吟出:「千千截首,万万蓊形,普告无穷,万神咸听,三界五帝,列言上清……清平观弟子不求请神临,赐敕令降,解善众魏邪、雷鸣之天地契约……皈命,宝华圆满天尊!」

她双指从案桌上夹着一张符箓,结了印,符箓无火自燃化空,紧接着,她又焚了告天祭文。

「跪在坛前。」秦流西指使魏邪:「需得你自己自愿告天解契,跟我念……」

她说一句,魏邪跟读一句,秦流西取了一节红绳,挽了一个结花,让他以双手解开,就跟平时玩翻花绳一般。 (5,0);

接连三次。

秦流西再次燃了一张符箓。

香烛的青烟寥寥而上。

有风吹过,魏邪的魂体从雷鸣的身体弹了出来。

天地契解。

雷鸣软软地倒在地上,而同时,雷老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离去一般,她的脸上多了不少皱纹,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黄氏惊呼出声。

秦流西道:「这就是十年寿命的代价,此后,理当行善积德。」

黄氏的眼泪流了下来。

秦流西取了针在雷鸣的人中并几个xue位扎了一下,又在他额头上画了一道定魂符,雷鸣醒来。

「娘。儿子不孝啊!」雷鸣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到雷老太跟前痛哭失声。

一家人抱头痛哭。

……

走出雷家,年有为有几分唏嘘和顿悟,有些事,强求不得,更不可走极端。

像雷鸣,为如愿以偿,不惜出卖灵魂,结果确是如他所愿,可代价却是付出了一家人的十年寿命,这成就功名的意义又有什么呢? (5,0);

此后余生,雷鸣他会不会都活在愧疚当中而无法自拔?

年有为不敢想,若细想,倒觉得不如就此浑浑噩噩地去了。

「少观主,雷兄他此后可能顺当?」年有为忍不住问。

秦流西淡淡地道:「此人心性,为官不过不失,不会有大成就,唯一可取的是,经此一事,行事会小心谨慎,不过过于谨慎,也就放不开手脚,并无大建树,他这辈子,大概不会超过六品,而且,做不长。」

年有为有些呆滞。

「这是他自己要承担的代价。就算是六品,也比许多人要强了,起码门楣确实是换了,至于做不长,也未必是坏事,教好儿孙就是了。」秦流西似笑非笑的对年有为道:「所以走捷径不是那么容易的,代价可能很惨澹,但凡以后你想走,都要想一想你这个雷兄。」

年有为顿时端正脸色,道:「少观主放心,有为定会脚踏实地,一心为民,做好官,做好事。」

「大善。」秦流西道:「你且去吧。」

年有为拿出一个荷包递给她:「今日有劳您了。」

他还得回头和雷鸣说几句。

秦流西接过荷包就往怀里一揣,和滕昭慢悠悠地走了。 (5,0);

魏邪飘在她身边,道:「你对这姓年的,倒比对那姓雷的要多几分好脸。」

「那肯定,我乾嘛要对蠢货有好脸,他蠢不说,还拉上一家人为他的愚蠢买单。」秦流西冷哼。

「他这不是被我坑……不知情么?」魏邪摸了摸鼻子。

秦流西:「不知情不是借口,他蠢就是蠢,一心想走捷径,他也不想想,万一你没那个料,入了考场还不如他呢?可偏就被你蛊惑立了契,可见这心志不坚。他要是有自知之明,就别为官太久,以免祸害百姓。」

「你这般义愤填膺,怎不见你去举报他舞弊。」

秦流西白他一眼:「你当我闲的?还有,怎么个舞弊法,说有鬼代考?我去考试院怪力乱神,是觉得士子们的口水是墨香味的,非要他们往我身上啐一身才高兴?」

魏邪一脸嫌弃,小小年纪,说话怎如此腌臜?

「你要怎么给我做身体,一定要按着我的样子来啊,要一模一样的。」魏邪在她身前转了个圈。

秦流西木着脸道:「别簪花了,现在不兴。」

「不可,簪花是士子最后的倔强,你不懂!」魏邪瞪眼:「你难道想反悔?」 (5,0);

他怕不是真被这神棍忽悠了吧?

秦流西刚要说话,就拽着滕昭往后一退,而魏邪躲闪不及,就有人从他的魂体砸过去。

魏邪:「……」

我大冤种啊!

「当家的,你快醒醒。天呐,你们林医馆把我男人治坏了,还要打人,这还有没有王法?」一个妇人跌跌撞撞地跑出来,跪趴在地上被丢出来的男人身上乾嚎:「大家伙都来看,都评评理,林医馆这个黑心医馆,把人治坏还要杀人灭口,没天理啊!」

秦流西看向地上男人那灰白的脸色,再抬头看向眼前的招幡,林氏医馆?

新的一月,依旧六千开道,多谢大家陪伴和投票支持西姐,多谢包容佛系渣陌,还请继续各种花式鼓励渣陌上进多更!!

PS:啥契约都是编的,不可信,不过这章节解结,我做过。为已故亲人做法场斋醮时,道士会翻花绳,让解结,就拿来套用一下,大家看个乐!

(本章完)

半夏小说,快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