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 孩子一直没走

大小姐她总是不求上进 · 燕小陌

更新于

(4, 0);

此话一出,文氏就受不住这刺激,直接就晕了过去,莫文培扶着她,看向秦流西,脸上带了几分薄怒。

秦流西微微侧头,看了滕昭一眼,慢悠悠地端起了茶抿了一口。

滕昭则是取出一瓶药油,在文氏的鼻子下嗅了嗅,她很快就醒过来了,茫然地看了看,腾地坐直了身子,看向秦流西。

「你刚刚说什么,我那孩子并非胎死腹中,而是我自己亲手杀了他?」

秦流西放下茶杯,道:「他本是可以安然足月生产的,假如你没有喝下那碗催药的话。」

文氏嘤咛一声,捂着刺痛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道:「不可能,这不可能,大夫已经诊断过了,明明已经胎停了,胎死腹中,我才……」

莫文培按着她的肩膀,沉声问秦流西:「观主此言有何依据,你甚至没有扶过脉,也不知当年事,岂能信口开河?」

秦流西说道:「我没有参与当年的诊断不假,但有当事人告知啊。」

两人一愣,当事人,指的是谁?

秦流西看着两人,道:「这几年,自小产后,你再没有怀孕,不是因为你们身子骨不行,是因为你打下的那个孩子不愿意,他不走,没法投胎,自然也不会让别的孩子投胎于此。」 (5,0);

莫文培和文氏听了,混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话,是他们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是说我孩子没走?」文氏喉头跟堵了什么东西似的,心更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一样,呼吸不顺。

莫文培下意识地看向这屋内,心也提了起来。

秦流西看着她的胸口处,那鬼婴就那么趴在上面,仿佛在吸吮什么,使得文氏的脸色发青。

「你们这房间阴冷,该不会是觉得皆因天气寒冷的缘由吧?哪怕大夏天,你不也是觉得手脚冰凉,身上总发寒么?」

她的目光过于诡异,文氏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那种无知的恐惧如潮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将她湮灭。

「你身上带阴发冷,乃是因为孩子一直跟在你身边,从不曾离去,昭昭,开眼符。」

滕昭拿出一叠符,翻了翻,找出一张开眼符,念了咒语,点燃了,好意提醒道:「孩子在你身上。」

两人但觉眼睛一刺一疼,再睁开时,因为有了滕昭的提醒,都下意识地看向文氏的胸前,这一看,两人不约而同放声尖叫。

啊啊啊。 (5,0);

文氏更是本能地去拨趴在胸口上的婴儿,只是那一触,直接从那孩子身上穿了过去,她的手一僵,呆呆地看着孩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了下来。

小鬼也抬头,看向文氏,似是不满他们尖叫,嘴一边,嘤嘤地哭了起来。

小儿哭声本就如猫,一旦尖利尤为刺耳,更不说这还是一个鬼婴,那刺耳的鬼哭,让所有人都为之心颤耳鸣。

文氏急了,双手虚虚地环着他,嘴里哄着:「不哭,不哭啊。」

莫文培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神惊惧地看着那鬼婴,这是他的那个嫡子?

许是文氏安慰,鬼婴不再哭,还咯咯地笑起来,开始在文氏身上乱爬,嘴巴一张一合的。

「他说什么?」文氏看向秦流西。

「娘,陪我玩。」

文氏的眼泪再次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道:「为什么会这样?孩子虽然落下来了,但我有好生安葬,虽然入不了祖坟,但也是寻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并做了一场法事,为什么他没走?」

莫文培也强忍心中惊惧,站起来,道:「他尚未足月,怎会如足月的孩子,而且成了鬼孩?」 (5,0);

「虽未足月,但已成型,而且,在母体中呆的日子也快满七个月了,要是医术好的大夫调理,就这么落下来,仔细养护着,也未必不能成活。」秦流西道:「我之前说了,他本就是已成型尚能活下去的,是你们扼杀了他的生机。」

「可明明……」

秦流西看向他道:「好听的就是那大夫学艺未精,不好听的,就是遭了算计,不管是哪个,只能靠你们自己查,总而言之,这孩子当年是能活下去的,是生生被你打下来了。」

文氏脑袋一空。

「被父母扼杀,他心里自然有怨,但也不至于经久不去,跟在母亲身边一直不能走,只能说,他没法走。」

莫文培一惊:「这又是何意?」

秦流西道:「人死魂落黄泉,正常来说,除非心有大怨恨,才会流连人间不去投胎,但也有一种法子,是无法投胎。如果有人用符咒等物把他灵魂都困住,那自然不能投胎,困魂也是镇魂,他无处可去,只能在生母这儿,而他在,阻拦他人来投胎,你自然数年无孕。而且,亲自困住他的还是你这当娘的,这也等于你自己把这孩子困在身边不去。」

文氏哀叫出声:「不可能,我没有,我怎么会困住他不让他投胎,他是我的儿啊。」 (5,0);

「不是故意,那就是无意,你自己想清楚了,但凡当时把他安葬时,接了什么东西,那主持法事的师父让你做什么,都算。」

「我……」文氏一个我字才开头,脸色忽然就变了,一寸寸地惨白,没有半点血色,道:「有,有的。」

莫文培惊愕:「什么?」

文氏傻愣愣地看着他,道:「当时封小棺时,那道长还给了一道符,说是往生符,贴在了棺上,可保小宝儿往生时能投个好胎,你也知道的。」

莫文培也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遭,那人是怎么说的,做母亲的亲自贴符,会更有效,孩子也不会挂心母亲而不走。

「还有钉钉子了。」他又想起一事。

文氏说道:「可这不可能有假啊,那道长还是我娘家母亲介绍的,我母亲,不可能害我们。」

「如果她也被蒙蔽了呢?」秦流西冷漠地说了一句,道:「去着人把那小棺起出来,不要弄坏那些东西。」

她说着,又让滕昭拿了一张朱砂黄纸,画了一道符箓叠起来递给他,然后对莫文培道:「你亲自跟着走一趟吧,父母结下的怨,总得解了。昭昭,你同他们去。」

「是。」(本章完)

【麻烦您动动手指,把本网站分享到Facebook脸书,这样我们能坚持运营下去】

半夏小说,快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