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当圣旨是放屁?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 鹿明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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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他当圣旨是放屁?
郁昭华那个贱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一些假罪证,试图栽赃嫁祸镇北侯,说不定根本就是她胡编乱造,为的就是报复镇北侯府,报复他和母妃。
这样心机深沉的贱人,一定会不得好死。
端王阴沉沉地想着,心头恨极。
亏他以前还同情过她,想着三妹也是可怜,自幼失去母亲,还亲眼目睹母亲被杀,心里有恨也能理解。
他甚至想着,三皇兄废了就废了吧。
母妃还有他这个儿子。
等他坐上皇位,母妃就成了太后。
三皇兄受的那点伤,在母妃看来或许就不算什么了。
他还想着,三妹九岁就被送去了谢家,在谢家那样子嗣多处境凶险的家族里,日子一定艰难,说不定早早就死了,往日再多的仇恨也该消了。
没想到她竟活着回来了。
回来第一件事就搅得镇北侯府天翻地覆!
端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已经废了三皇兄,为什么不能放下仇恨,做一个谦卑恭顺的女子?
如果镇北侯府真的出事,他发誓,他一定要让郁昭华死无葬身之地。
端王心里咒完,转头寻找着贺奕川的身影。
“镇北侯在府里?”
宋统领摇了摇头:“端王殿下就别打听了。圣旨没到,卑职不敢让任何人接触镇北侯。”
“放肆。”
宋统领低头:“请端王恕罪。”
端王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发誓,宋航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端王只能打道回府。
回到王府后被王妃追着问。
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镇北侯到底有没有通敌,他欠了谢家多少银子,他借的银子是不是真的在边关为一个女人修建别院,这些他统统不知道。
贺奕川从未跟他说过,他对贺奕川一无所知,想替他辩解都无从辩起。
只是冷静下来之后,端王坐在书房里,想到九年前郁昭华离开前,母妃曾跪在大正宫外求了一天,求父皇杀了郁昭华。
可父皇态度没有一点动摇。
那是父皇多年来唯一一次没有理会母妃的要求。
九年后归来的郁昭华,刚回京就闹这么大一出,把镇北侯得罪了一个彻底。
她还派人进宫朝父皇提了那么过分的要求。
八百禁卫迎她一人。
父皇竟答应了。
端王心里越想越不安。
九年前她废了三皇兄,完好无损地被送走了。
当时宫里就引起一阵猜测,私底下很多人都说皇上有把柄在三公主手里,所以皇上才不敢杀她。
如果当年九岁的郁昭华父皇都不敢杀,那如今十八岁的郁昭华,父皇敢杀吗?
如果他还是不敢杀,是不是意味着郁昭华可以在京城为所欲为?
就算她要杀人,要放火,要掀了后宫。
也没有人能奈何得了她?
……
谢昭颜一夜好眠。
不管是宫里还是宫外,她昨晚引起的动荡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她不想知道文贵妃这一夜跟皇上说了什么,也不关心端王出宫之外,有没有顺利跟镇北侯说上话。
她只是平平淡淡地起身洗漱,安安静静地更衣梳妆。
然后跟阿兰她们坐在一起,美美地享受一顿丰盛的早膳。
刚吃上几口,外面就响起了通报声。
是昨晚那个小太监。
“宁,宁安公主。”小太监低着头,紧张地开口,“皇上派人过来,请公主去大正宫。”
“知道了。”
慢条斯理把一顿早膳用完,她才起身,命小太监把桌上收拾了,随后带着阿兰和阿梅前往大正宫。
阿竹和阿菊则把昨晚带来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属于谢昭颜的茶具、床褥和熏香都带走。
至于其他的。
临走前,谢昭颜看着椒房殿里曾属于她母后的东西,淡漠地说了一句:“文贵妃抢我母后的东西,我就抢她女儿的公主府。”
区别在于文贵妃抢走的东西,早晚要乖乖还回来,而她抢走的公主府,就不会再还回去了。
大正宫外禁卫军林立,守卫极为森严。
谢昭颜走进大殿,远远就看到跪在大正宫外的贺奕川和贺老夫人。
岑缨不在。
昭武帝坐在正前方龙椅上,旁边文贵妃穿戴整齐,一袭绛紫宫装衬得她华贵不失明艳,极力掩去了昨晚的狼狈和凌乱。
只是额头上的红肿还在,到底损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滑稽。
殿阶下还站着端王郁璟。
“宁安公主到!”
声音落地,殿上众人——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坐在一旁的文贵妃,站在殿下的四皇子和跪地的贺家母子,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齐齐看向谢昭颜。
谢昭颜接触到无数道视线。
昭武帝的目光很冷,文贵妃眼神怨毒,端王是怒,贺家母子则是更为复杂一些,有怨恨,有隐忍,有忌惮,还一丝懊悔。
谢昭颜走到殿前,淡道:“父皇一大早就叫我过来,是决定查抄镇北侯府,把贺家母子五马分尸,特意让我过来听好消息的吗?”
贺奕川抿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
“谢昭——”贺老夫人下意识地开口,可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不妥,中途急刹车般改口,“宁,宁安公主,老妇……”
“昭华。”穆武帝沉沉开口,“镇北侯一早进宫请罪,说他昨日没有要你做妾的意思,是下人误传了他的话。他愿意履行婚约,继续跟你成亲,你意下如何?”
谢昭颜沉默片刻,微微抬眸:“他当父皇的圣旨是放屁?”
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宫人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穆武帝脸色骤冷:“昭华,放肆!”
贺奕川呼吸急促,脸色白得厉害:“昨日之事都是臣的错,万望宁安公主大人有大量——”
“如果圣旨可以改来改去,我觉得‘抗旨’这个罪名就可以取消了。”谢昭颜根本懒得理会他的话,只是看着皇帝,“不过取消这个罪名要一视同仁,父皇可以召集满朝文武商议,以后谁想抗旨都可以,反正不会被治罪,颁下去的圣旨也随时可以更改——”
“郁昭华!”文贵妃霍然起身,抬手指着谢昭颜,“你别给脸不要脸!”
谢昭颜挑眉:“贵妃娘娘额上还带着伤呢,别太激动,若今天不小心再碰个柱子什么的,可能就没昨晚那么好运气了。”
顿了顿,她微微一笑:“万一毁了容或者直接丧了命,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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