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 鹿明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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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派人查抄了薛尚书府。

禁军在薛家地下库房里抄出几十箱黄金,近百箱白银,还有珍稀古玩,名贵玉器,珠宝字画不计其数。

宋统领看到整整三间库房摆得满满的,全是黄灿灿的黄金,白花花的雪花银,犹如看到了一座宝藏库,眼馋得都快走不动路了。

初步估计,黄金有四十万两,白银有两百多万,其他东西若换成银子,约莫折合白银一百五六十万两。

禁卫军还在薛尚书的书房里搜出账本和名册。

黄金白银等物从薛家密库里一箱箱抬出来,薛荣整个人都在发抖,薛家宅子里女子的啼哭声此起彼伏。

证据确凿,薛尚书全家被押入大牢。

听说被押走时,薛尚书声嘶力竭地喊着:“贺奕川!你这个灾星,都是因为你!薛家的祸事皆因你而起,你要是不救我出去,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贺奕川站在薛府对面的角落里,静静看着薛家一个个被禁卫军带走,薛尚书的嘶吼送入他耳朵里,他嘴角抿得泛白,双手攥紧,眼底恨意汹涌。

消息传到定国公夫人面前时,她着实诧异:“户部薛尚书一直忠于端王,怎么突然被抄家了?”

谢昭颜喝了口茶,嗓音疏懒散漫:“他借了五万两银子给镇北侯,名义上是从户部借的钱,但因为时间太短,国库来不及,他只能从自家库房里先把银子挪出来,打算过几天从户部拨银子补回去。这一来一回,只几天时间,他净赚五千两好处费。”

国公夫人闻言,面上划过惊疑之色。

惊的不是薛尚书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毕竟这种事情太常见了,朝中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员们,有几个是真的问心无愧?

一个个表面君子,私底下不知做了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

她惊的是宁安公主如此淡定的态度和随意的语气。

她对薛尚书和镇北侯的事情了解得这么细,那薛尚书被抄家一事,是否跟她有关?

离京九年的宁安公主,回来时已经掌了谢家大权。

商贾虽然出身低,可那么大的家业,遍布各地的生意,繁杂的账本,各地管事和牵扯甚多的下人管理,还有生意场上的同盟或者对手,都需要家主全盘掌控。

宁安公主年仅十八岁,就能坐上谢家家主之位,她的心机城府一定被低估了。

国公夫人沉默良久,直接开门见山:“公主此次回京,还走吗?”

“不走了。”

“贵妃娘娘不会放过你的。”

“巧了。”谢昭颜笑了笑,“我也没打算放过她。”

国公夫人一滞:“公主离京九年,可能不太清楚贵妃母子的势力,现在朝中大半文臣都支持端王——“

“夫人不用担心。”谢昭颜摇了摇头,显然没把这些放在心上,“端王得宠,如今正受伤在家养着;文丞相是百官之首,刚刚死了长子;薛尚书掌着户部,今日正在被抄家。”

她淡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国公夫人:“……”

“多谢夫人今日招待。”谢昭颜起身告辞,“本公主要去凑一凑薛尚书府被抄家的热闹,就不陪夫人闲坐了。”

国公夫人一愣,连忙起身挽留:“我已经吩咐厨房设了宴,今日专程招待公主。”

谢昭颜思忖片刻,忽然道:“夫人,赵大公子的尸身是我替他收的,当时救出他时是夏天,他浑身都是刑讯的伤,已经没了气息,运回京城太兴师动众,天气也不允许,所以我命人定了一副棺木,将他葬在了山上。”

国公夫人一怔:“公主的意思是,铮儿被好好安葬了?”

谢昭颜点头:“国公和夫人以后若有能出京,我可以安排人带你们去看看。”

国公夫人喉头猛的一哽,眼睛发酸,悲喜搅在一起,一时竟无法言语,只能低头跪下:“臣妇谢——”

“夫人。”谢昭颜托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大礼,“不必如此。”

国公夫人心口酸涩,眼眶发红,万般言语堵在喉咙里,一个字说不出来。

谢昭颜不喜欢这种情感外露,更不擅长应付这些,她喜欢更实际的感谢方式。

不过她知道有些话无需多言,定国公和夫人都是聪明人,知道以后该如何做的。

谢昭颜没有久留,很快告辞离开。

国公夫人带着下人送她到大门外,目送着她上了马车,垂眸做出恭送的姿态。

谢昭颜倚在车厢软榻上,淡声吩咐:“去薛尚书府门前转一圈,再回公主府。”

“是。”

薛尚书府和宁安公主府不在一条街上,去薛尚书府需要绕道,马车走到前面拐个弯,绕到了玄武大街上。

而刚从尚书府离开的贺奕川,脸色阴沉得像是挂了霜,骑着马飞奔至宁安公主府,他翻身下马,疾步走到大门外,把门拍得震天响:“开门!我要见宁安公主!谢昭颜,开门!”

侧门从里面被打开,管家探出一颗脑袋:“贺侯爷?”

贺奕川面色冰冷:“宁安公主在哪儿?我要见她。”

“公主出门做客了,不在府里。”

贺奕川脸色一变:“她去了何处?”

管家摇头:“不便透露——”

“公主去哪儿,关你屁事!”晏栖梧将管家拎到一旁,抬脚跨出侧门,摇着折扇,漫不经心地看着贺奕川,“这不是贺侯爷吗?虽然宁安公主今天没在家,但你既然是来请罪的,直接跪下就行,没必要非得让公主亲眼看着。”

贺奕川眼神很冷,眼中藏着滔天怒火:“我要见谢昭颜。”

“放肆。”晏栖梧抬手一挥,手里的扇子化作利器,直接扇到贺奕川脸上,“宁安公主身份尊贵,她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贺奕川想躲已是来不及。

坚硬的扇骨在他脸上留下一道红痕,且很快肿起来,贺奕川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抬手摸了摸,疼得他立即缩回手。

“你到底是谁?”贺奕川看着晏栖梧,眸心泛起阴沉怒火,“殴打朝廷命官,罪该万死。”

晏栖梧冷笑:“以下犯上,直呼宁安公主名讳,你才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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