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宁安公主陷害你?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 鹿明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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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贵妃攥着双手,阴沉沉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谢昭颜跨出殿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才轻轻闭眼,掩去了眼底的杀气。

“夏嬷嬷。”

“奴婢在。”夏嬷嬷走进来,低头恭应。

文贵妃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脸上的红肿:“杨总管走了?”

“是。”夏嬷嬷恭敬而小声地回答,“跟着宁安公主一起离开了。”

文贵妃沉默片刻,眼神晦暗阴冷:“皇上看起来,似乎很怕郁昭华出事。”

怕到派出贴身伺候的御前大总管护送宁安公主,这事当真是诡异又可笑,让人怎么想都想不通。

夏嬷嬷眯眼,若有所思:“娘娘,奴婢记得端王殿下挨打那天,皇上曾传了太医。”

文贵妃猝然抬眸,眼底迸射出几分精光:“什么意思?”

“那天宁安公主进宫告御状,说是端王殿下刺杀她。”夏嬷嬷迟疑着猜测,“怎么这么巧?宁安公主受了伤,皇上就龙体违和,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文贵妃心头猛的咯噔一下。

她忽然想到九年前,郁昭华废了珩儿命根子那次。

当日那个小贱人是想自尽的。

她把匕首刺进心口,然后晕了过去。

文贵妃清晰地记得,那日皇上也晕了过去。

一直以来始终没弄明白的事情,似乎突然间有了答案,文贵妃双手攥紧,眼底色泽变幻莫测,嘴角缓缓扬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如果真相真如她猜想的这般,那就好办了。

只要等到端王伤势痊愈,只要通知父亲做好准备,笼络好群臣,收买禁卫军统领宋航,提前把禁卫军掌控在自己手里,再让贺奕川拿回兵权。

到时候……

心头有了主意,文贵妃当机立断,转头道看向自己的女儿:“曦儿。”

柔嘉公主正恨着宁安公主的跋扈,听到母妃叫她,只得敛了怒火,不甘地走了过来:“母妃,郁昭华这个贱人太跋扈了,我们还要继续忍她吗?”

“曦儿。”文贵妃握着她的手,“你父皇有把柄握在她手里,我们不得不忍。”

柔嘉公主一惊:“把柄?什么把柄?”

“你无需知道这个,但母妃有办法破除眼前这个局面,只是需要你帮忙。”

柔嘉公主连忙点头:“母妃请说。”

只要能整治郁昭华那个贱人,她什么都愿意做。

文贵妃朝她勾了勾手:“附耳过来。”

柔嘉公主凑近一些,安静地听文贵妃在她耳畔低语,神色几番变化,时而咬着唇,面露不甘,时而若有所思,犹豫不决。

直到文贵妃最后说了一句:“柔嘉,忍一时不算输,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

柔嘉公主终于点头:“好。我听母妃的。”

只要四皇兄顺利登基,她就是天子唯一胞妹,到那时,她想让郁昭华那贱人怎么死,她就得怎么死。

……

端王在床上躺了七天。

他是皇子,自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如此苦楚,三十杖责打得不算重,却也让他皮开肉绽,当天夜里就发起高烧,昏昏沉沉睡了两天。

太医每日进出端王府,换药煎药,查看他的伤势。

两天后他勉强清醒过来,服下端王妃亲手喂的汤药之后,软绵绵又睡了过去,这一睡睡了足足五天。

五天里昏沉的时间长,清醒的时间短。

除了吃饭喝药,其他时间基本都处在昏迷之中,浑身没有力气,连灼烧的疼痛仿佛都成了幻觉。

七天之后终于好了一些,伤处疼得没那么厉害了,人也清醒许多,不再整日沉睡,王府管家才把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端王听完消息,本就苍白的脸色越发白得难看:“贺奕川被夺了侯爵和兵权?”

管家点头:“是。”

端王气得抓紧床褥,恨得眼睛都红了:“郁昭华这个毒妇!”

他本来是可以坐上储位的。

贺奕川打了胜仗回来,军功在身,兵权在手。

只要祖父联合文臣在上谏,贺奕川在朝中支持,父皇一定会顺势立他为储。

只要他坐上太子之位,离皇位就只剩下一步之遥。

只差一点点。

只差那么一点点。

他差点就要坐上储位了。

可这一切都被谢昭颜那个毒妇毁了!

端王恨得几乎吐血。

她摧毁了他做太子的可能,打击他背后的势力,让他元气大伤,还栽赃陷害他!

这个贱人。

还有昏庸愚昧的父皇,竟丝毫不听他的辩解,只凭谢昭颜一面之词就下令杖责他,他眼里到底有没有他这个儿子?他这些年对母妃的宠爱都是假的吗?他到底因何受制于谢昭颜,为何对她如此忌惮?

倘若此时他是太子,那么不管父皇和谢昭颜之间有什么秘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只要父皇驾崩,太子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他顺势登基为帝,独掌生杀大权。

到那时,谢昭颜还能威胁谁?

偏偏如今太子未立,父皇一旦死了,几个皇子都有资格争夺那个位子,谁输谁赢且不说,皇城一定会陷入内乱,说不定还会掀起一场血流成河的战争。

想到这里,端王心里越发痛恨。

他撑着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嘶哑着声音命令:“来人,更衣。”

“王爷。”端王妃端着汤药自门外进来,看见端王起身,连忙把汤药递给侍女,疾步上前扶着他,“你伤势还没痊愈,这是要乾什么?”

端王浑身酸软,被她扶着,顺利在床沿趴了下来:“我想进宫面圣。”

端王妃脸色微变:“父皇罚你在府里好好反省,王爷进宫就是抗旨。”

“我是被冤枉的!”端王愤恨嘶吼,“我根本没有刺杀三妹,那个贱人栽赃陷害我,我要去父皇面前说清楚!”

他死死抓着床褥,手背上青筋突起:“这个阴险狡诈的贱人,她想把我和母妃赶尽杀绝!她怎么这么狠毒?简直就是蛇蝎心肠!”

端王面色微变,缓缓在床沿坐下,拿出帕子替他擦拭着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神色黯然憔悴。

端王轻轻闭眼:“你兄长怎么样了?”

“跟王爷一样,也在府里养伤。”端王妃垂眸,面色苍白,“他被打了五十板子,比王爷伤得更重些。”

端王恶狠狠地咬牙:“这个贱人!毒妇!”

端王妃抿着唇,缓缓开口:“王爷方才说,宁安公主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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