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齐王面圣
让我做妾?八千禁卫迎我回宫 · 鹿明凰
更新于
第118章 齐王面圣
韩太医表情迟疑:“延英殿外守卫森严,臣不知禁军是否会放齐王殿下进去。”
齐王皱眉:“本王只是去探望父皇,谁敢拦路?”
韩太医没有阻拦的理由,只能把晾好的汤药端起来放进食盒里,盖上盖子,拎着前往延英殿。
他说得没错,延英殿外确实守卫森严,里一层外一层的禁军,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打扰穆武帝休养,连后宫嫔妃过来请安,都只能站在外面,行礼问个安就离开。
齐王跟着韩太医抵达延英殿,果不其然被拦下了。
“齐王殿下,太子有令,皇上静养期间,不许任何人打扰,请齐王留步。”
齐王冷了脸:“父皇只是身体不适,又不是被幽禁了,你们凭什么不让本王进去给父皇请安?”
“请齐王殿下恕罪。”
齐王面罩寒霜,怒道:“本王今天非进去不可。”
他好不容易找到今天这个机会,一旦错过,被谢昭颜知道之后,下次再想来延英殿,必将难如登天。
他今天必须见到父皇。
大概是上天听到了他的愿望,穆武帝正好这个时候正好醒了,听到外面吵闹,皱眉道:“谁在外面吵闹?是齐王吗?”
杨槐安脸色大变,低头道:“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让齐王殿下离开。”
“不用。”穆武帝朝外面看了一眼,接过韩太医递过来的汤药,“让齐王进来吧。朕正好有些问题想问问他。”
杨槐安一凛,不自觉地看向韩太医。
韩太医瞳眸微缩,垂眸不语。
杨槐安只能转身去传旨。
“齐王殿下。”他走到殿外,“皇上醒了,让您进去。”
齐王一喜,冷冷看向拦在面前的禁军:“听到没有?父皇命我进去,你们还不让开?”
拦路的禁军只能让路。
杨槐安盼着太子听到消息能早点赶过来,只能尽可能地拖延时间:“齐王殿下,皇上最近状态越来越差,说话不能太久,情绪不能受刺激,您千万得注意。”
“杨公公放心。”齐王从他身侧走过,“本王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迫不及待想知道真相,想告诉父皇谢昭颜不可信,根本不想听杨槐安啰嗦。
走进殿内,正好穆武帝一碗药喝完。
齐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近前,屈膝一跪:“父皇!”
穆武帝皱眉:“怎么回事?”
“父皇。”齐王语气微急,“儿臣得知父皇龙体一日不如一日,心急如焚,几次想来探望,可三妹总是找理由阻拦,儿臣怀疑她在汤药里做了手脚,所以父皇的身体才总是不见起色。”
什么?
穆武帝抬起头,浑浊的眼底泛起寒芒:“你说什么?”
“齐王殿下。”韩太医转头看过来,一脸被冤枉的愤慨之色,“皇上的汤药是晏神医下的方子,太医院抓的药,臣亲自盯着煎药,药煎好之后,也是臣亲自送过来,途中不假他人之手,怎么可能有机会在汤药中做手脚?齐王没有证据,请不要信口胡言。”
齐王冷道:“你没有动手脚,不代表汤药里没问题!父皇这些日子喝了多少药,身体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正常!”
说罢不等韩太医再辩解,他又道:“郁昭华口口声声说父皇龙体欠佳,需要静养,不许任何人打扰,只让晏神医开药,韩太医煎药,就算汤药有问题也不能及时发现,因为晏神医就是郁昭华的人,他从头到尾就没安好心!”
穆武帝眉头微皱:“齐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晏神医从头到尾就是郁昭华的人?昭华是他亲立的太子,为什么要对他不安好心?
齐王抬眸看着穆武帝:“父皇,您这些日子就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儿臣虽然不知道您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郁昭华刚从谢家回京的时候,您分明对她厌恶至极!她一次又一次违抗圣旨,当庭顶撞父皇,抢夺柔嘉公主府,抱负文贵妃和端王,搞得朝堂上乌烟瘴气……父皇一次次纵容她,不是因为宠爱她,而是被她捏住了不知什么把柄,父皇,您当真一点都记不得吗?”
穆武帝抬手捂着头,脑子里仿佛有根馅突然断了。
不对劲?
他确实觉得不对劲,却总是想不起来不对劲的点在哪里。
他以前厌恶昭华?
不,不会的,他怎么厌恶昭华?
昭华是他亲自立的太子,如果他真的厌恶她,怎么可能立一个公主为太子?
还有,抢夺柔嘉公主府?
穆武帝努力去回想齐王说的事情,记忆中似乎确实有这么一桩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父皇。”齐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立郁昭华为太子一事本就有蹊跷。儿臣敢用性命担保,如果您不是被郁昭华威胁了,或者被她控制了,您绝不可能立她为太子。”
“父皇还记得十一年前,贵妃下旨杖杀谢皇后一事?这些年没人敢提,儿臣为了唤起父皇的记忆,不得不冒死提起旧事,父皇,您还记得谢皇后吗?郁昭华九年前被您送去谢家,九年后回来就是为了复仇啊!”
“她害死镇北侯一家,抱负了文贵妃和端,又害得文丞相全家下狱……父皇,郁昭华把您幽禁在这里,不让别人靠近,不是因为她有多体贴关心,也不是担心旁人打扰到您静养,她就是担心人多嘴杂,让您知道真相!父皇,这些话儿臣若是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穆武帝浑身巨震。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双手捂着头,脑子里开始断断续续闪现那些被他忘记的片段。
谢昭颜一把薅起贵妃的头发,让她重重撞在柱子上,鲜血从额头流了下来。
他勃然大怒:“郁昭华,你放肆!你到底想乾什么?”
谢昭颜抓着贵妃的头发,使劲撞在柱子上,鲜血从贵妃的额头上流了下来。
她躬身行礼:“父皇,镇北侯当众抗旨,欲贬妻为妾,请父皇以抗旨之罪处置他。”
贵妃的哭声和惨叫声声响在耳畔。
谢昭颜表情平静:“父皇,天色不早了,儿臣今晚在椒房殿住一晚,贵妃就住在父皇这里吧。”
“儿臣希望明日一早,镇北侯能把欠我的十一万九千三百两银子还了。”
“父皇,明天开始,柔嘉公主府归我。”
“父皇……”
半夏小说,快乐很多